董太医这会整个人瘫在了地上,口中只能无力的说着,“圣主,不要,不要。”
圣主的看了一旁的菲儿,菲儿嘴角一笑,手里的长鞭,握得更紧。
董太医血洒满屋时,那双眼睛仍是瞪的圆圆的,永远的死不瞑目。
禤若看着这一切,眼睛微微一闭,心中的想法更加的肯定,今日就算是死,也得将这里的一切毁掉。
“碗灵呢?”禤若毫无感情的眼睛看着菲儿,她并没有将碗灵带来。
菲儿一耸肩,极不情愿的向身后的人手一招。
片刻,几名丫头便抬起碗灵出现在了禤若的面前。
看着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碗灵,禤若眼眸一紧,对着身旁的圣主问去,“这是为何?”
“你放心,碗灵不过是多失了一点血,过一会儿便醒了。”圣主笑了笑。
禤若扫了她一眼,伸出手轻轻的搭在碗灵的颈项处,眼底的那一份紧张终于消了。抬起头看着菲儿正嘲笑地看着她,不知为何,她头一回生出了想要杀人的念头。
“菲儿,倒是对圣主忠心耿耿!”
菲儿朝着她冷冷的一哼,“菲儿不用禤若郡主特意来夸。”
禤若一笑,对这回答甚为满意,“菲儿,既然如此忠心,今日圣主的还魂仪式想必一定会成功了。”
菲儿眉头一皱,不明她是何意,随后又看了看圣主,可圣主的眼光却是一阵躲闪,菲儿心里更是发慌,“什么意思?”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夜楚珩
禤若缓缓的走近她,看着她颤抖的眼眸,心里似是有种快感,七年来,她独自一人忍受便也算了,可眼前这位不知死活的人,偏偏要来伤害她身边的人。如此一来,怪不得她狠心了。
“什么意思,菲儿不明白吗?圣主之所以没能成功,便是因为她没有找对人。眼下菲儿便是圣主最佳人选,菲儿既然如此忠心于圣主,命又算什么呢?”
菲儿的脸越来越苍白,看着圣主躲避的目光,嘴角艰难的一抽,“胡说!你都是骗人的。那残卷上根本没有这样写。”
禤若看着她垂死的挣扎,想着她些时的心里,也许与她站在重生山上时的想法一样,总希望有奇迹发生吧,可七年前没有奇迹发生,今日也不会有。
“菲儿这都不懂吗,残卷上要是真的,那为何董太医没有成功?灵魂相移时,如与身子抵触,便也是白费。”
转过头不再看着菲儿惨白的脸,却是向圣主说道,“圣主,开始吧!我时间不多。”
圣主这回不得不对上菲儿的目光,半饷,盯着菲儿一双不敢相信的眼睛,不得不开口,“菲儿!对不起了。我会好好待我们的身子。”
那一句话彻底的给菲儿堵住了后路,菲儿满脸泪水,一阵绝望之后,却猛地向外逃去。
禤若眼底露出笑意,不待她出手,圣主单手一吸,她便直直的跌落在了她们的眼前。
圣主手中的那一把刀子,在微微的灯光下,泛着光。
禤若很想告诉她,其实不用这么麻烦,那鲜血要了也没用,只是看着一旁脸色发白的碗灵时,不再开口。
在菲儿恐惧的眼神中,圣主的刀子有过一顿,“菲儿,对不起。”
只是最后那把刀还是刺向了菲儿的手腕。
如刚才董太医的那把也一般,眼看便要划到菲儿手上的那把刀被折成了两断,飞落至角落。
一下,三人都显出了惊讶。
禤若看着一身白衣,一张笑得放肆的脸,双眸中全是冷意。
“夫人!别来无恙!”对她的冷漠视而不见,来人径直走到了她的身旁。
“你是何人?”身后的圣主全身一震,没想到自己如此隐密的地方,会让一个外人闯进来。愤怒的脸,多半是羞愤。
白衣男子并没有一丝紧张,一双眼直瞧着禤若,不离半分。
“师伯!师侄来拜访您老了。”缓缓地语气,简短的一句话,又让在场的几人震惊。
禤若头一回没有掩饰住自己的内心,睁大眼睛瞧着眼前男子,想不出他为何称圣主为师伯。
圣主愣了半刻,突的笑了起来。“原来是夜楚珩,今日老身真是开眼了!竟然同时见到了你俩。”
禤若也是一震,夜楚珩!邻国太子,听说早已残废了几年,近日却当上了国君的那位。
昨日与他在酒楼想见,今日他又来了这里,不知他的目的是为何。
“师伯,还果真是心恨手辣!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那男子与禤若站得极近,身子故意倾斜,看着是与圣主在说话,可实际去是想挨着禤若更近。
禤若来不及训斥他靠过来的身子,便被他那一句话震在原地,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二人,还真想不到,原来二人竟是母女!
原本从圣主的眼里他只是瞧出了不一样的情感,便设出计谋要割了她心中所爱,只是她没想到她们竟是这种关系,如此一来!那这位菲儿的父亲又是谁。
圣主顿时恼羞成怒,看着夜楚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夜楚珩!既然你看到了,就麻烦你将此事告诉华孤白那老头儿,他的人我得不到,要是我成了他的女儿,看他还如何对我!”那句话说的极其的绝望,绝望到了极至,便变成了一种疯狂。
禤若惊愕的脸,脑子中对于他们的对话,细细的理了理,终于明白了此时几人间的复杂关系,想不到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位邻国国君居然会是华孤白的大弟的。更想不到华孤白居然与圣主有着重多牵绊的过去,而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