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泽快速回到凌宅,站在洗手间门口,“初雪,你量多吗?要护垫还是日用的,或者夜用的?”
杨初雪坐到屁-股都麻了,终于等到了他,一回来就问这么劲爆的问题。
她捂着发烫的脸,“日用的。”
凌泽就在外面拆了一包,拿了一片递过去。
杨初雪不敢探出头,伸出手瞎摸,“给我。”
凌泽递过去,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碰到了她的手,“都结婚这么多年了,害什么羞?”
“我没!”
凌泽就笑,笑得特别迷人。
她的手,有些凉。
杨初雪做好心理建设出来,凌泽不在卧室,隔了五分钟左右,凌泽端着一杯红糖水进来,“喝了吧。”
脸色都有些惨白。
杨初雪也没拒绝,喝红糖水时,凌泽就坐在她旁边,将她落在鬓角的碎发掖到耳后,“初雪,十五号陪我去吃个饭,好不好?”
她漂亮的眸子转呀转,像是被时间定格住的少女眼睛,水汪汪的,“去哪?”
“沙雅饭店,晚上七点。”
“好,”她不舍得拒绝她,“那个……”
“怎么?”
杨初雪想到十六号,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没事。”
……
暑假里,谢微朗都在谢氏集团上班,起早贪黑的虽然辛苦,但自小的教育让他做事就要用心做,加上天赋不错,他学到了不少东西。
今天,照例起早上班,听到厨房传来捣鼓的声响,时不时还有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他忍不住凑头去看,问了句旁边的花渐浓,“大哥在厨房干什么?”
“奶奶在教大哥做桂花糕。”
谢微朗现在很有自知之明了,谢延很少下厨,跟云莳谈恋爱了,一有空就往厨房钻,还说要套牢云莳的胃。
这桂花糕,九成是做给云莳的。
花渐浓擦了擦嘴角的粉丝油,“你想去看吗?”
“不去。”
有啥好看的?看了也没他的份,何必自取其辱?
吃完早餐,他就坐车去了谢氏。
立顿的课程比较人性化,出了硬性上课外,其他时间比较弹性,花渐浓今天上午没有课,她慢条斯理吃完早餐,从卧室里翻出一份画。
在谢延提着桂花糕要出门前,她跑过去,“大哥,等一下!”
“嗯?”
“你要去找大嫂?”得到肯定的回答,她有些羞赧,将那副画递过去,“大哥,帮我将这幅画送给大嫂吧,这是我画的。”
她的画,有点谷主的风格。
谢延知道谷主,是因为在花渐浓的房间见过。
毕竟还是个孩子,花渐浓想要更多人喜欢她。
“好。”
花渐浓一蹦一跳折回客厅,客厅放了一碟桂花糕,卖相糟糕。
“是大哥特意留给我们的吗?”
哪里?卖相好的谢延都盒装装走了,老爷子不忍心告诉她真相,眼神飘忽,“是。”
花渐浓吃了起来,满手满嘴都是糕点碎屑。
云莳送凌惊弦去了立顿后,跟谢延在一个流心湖公园碰头了。
两人在木凳上坐下,旁边是京城最早的一批桂花树,枝叶浓绿茂盛,桂花争相怒放。
微风中都是桂花香。
“阿莳,来尝尝我做的桂花糕,”谢延满脸喜色,利索打开盒子。
“这么多?”谢延已经带上了一次性口罩,拿起一块喂到她嘴边。
云莳吃了两口,“好松软,桂花味好浓郁,你手艺越来越好了。”
“是吗?”谢延乐得尾巴都摇上天了,深邃的眸子此刻特单纯,倒映着云莳陶醉的面容,
“你男朋友厉害吧?那桂花是我亲手摘的,晒的,绿色健康,你喜欢就好。”
“厉害,”云莳鼓励,得鼓励他,以后自己就有口福了。
谢延一嘚瑟,话就多了,“外面可做不了这桂花,这做法是奶奶家的祖传秘方。”
云莳已经吃了两块了。
腹黑的男人不忘循循善诱:“阿莳,等你嫁我了,我天天给你做,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
云大佬还是云大佬:“现在你就不愿意给我天天做?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
这是死亡命题。
霸道蟹不想送死,“怎么会?什么时候都有效,有召必做,做之必优!”
云莳很满意,又吃了三块,美食真的能令人开心,更加不要说是心上人亲手做的。
吃得眉飞色舞,表情甚至有点大佬风格的表情包。
谢延觉得自己副业还可以再加一项糕点师。
服务对象仅限云莳,当然,也可为家人放松一下权限。
两人散了一会步,云莳想到自己开学还需要一些东西,之前忘记买了。
谢延要陪她一起去。
“也行。”
两人逛了一会,云莳买了些东西,手机就接到一个紧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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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凌杨CP快差不多了。
虽然凌泽有点瑕疵,但后来因为杨初雪,变成了更好的自己,他也不算渣吧,以前深爱过一人,只是命运抓弄,心理煎熬了二十年,时间煮雨终于看清,往后余生只有一个杨初雪。
愿所有的情深都不被辜负。
再写一两章节吧,以后就不花大篇幅写他们了,就是偶尔走个过场的那款,两人出场的基调都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