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扑面而来的艳丽,绝色也!
凌惊弦暗自嘚瑟,尾巴都快要翘上天了,表面淡定来一句,“姐,你们京大什么时候正式上课。”
这小子脑子怎么了?
云莳暗自嘀咕,总觉得哪里不对,还是老实回答,“明天。”
某只狐狸高更是嚣张地扬下巴,“你一个高考状元都这么认真,我得要向你学习。”
几个朋友一惊,天,凌少他姐不止美若天仙,还是今年高考的状元!
哆哆嗦嗦不知道要喊云莳什么。
云莳:“跟惊弦喊就好。”
几个朋友一喜,姐字还没喊出口,凌惊弦一拍桌子,“这怎么行?没亲没故的,喊什么姐?”
“不是你朋友?可以随意些。”
“关系也不是特别好。”
穿一条裤衩长大的朋友们:“……”
*
公孙家族在京城上好歹也算是二线,根基不浅,一时半会也拔不出来。
谢延不着急,只要他想搞的,就没失败过。
“公孙氏可以温水煮青蛙,至于公孙沫,”他不对付女人,但他会对付恶毒女人,“她那脾气,得罪了不少人。”
“她害死了我丈母娘,最重要,她让我家阿莳伤心了,可不能那么容易就死了……挑个她的极致迷恋者……”
他气定神游,颇有股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初幽很害怕,“**oss,如果公孙家知道我在搞他们,会不会偷偷弄死我?”
公孙家最是记仇了。
这二十多年,漫路通过自己的刺绣,在京城走出一条康庄大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连着公孙家的气焰特别嚣张。
“怕什么?”谢延翘着二郎腿,擦着护手霜。
为了保持阿莳对他的迷恋,他这些日子一直有保养。
初幽内心泪流满面,您在后背运筹帷幄当然不怕,我是出面干体力活的,当然怕被报复。
谢延想了想,“我给你找几个保镖,在暗地里保护着你。”
“谢谢!”
幸好这位资本家没有丧尽天良。
*
自打上了京大,云莳便开始将重心放在学业上,繁枝跟鼎一的很多事情,也慢慢放手下去。
只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她才会出现。
生物科学这个专业的理论知识和操作比较多,课程也排得比较满。
相比一些艺术与传媒类专业的课程,生物科学专业太忙了。
比如,艺传系的学生发朋友圈是“恋爱,奶茶,购物”三连;
生科系的学生发朋友圈的模式是“作业,实验,野外实习”三连,活成了大学里最苦逼的高三备考生之一。
京大最出名的四大专业,也是学习最苦逼的专业。
付出和收获不一定是正比,但没有付出一定不会有收获。
在三班男生的力荐下,云莳跟钱仙坐在三班的紫薇位上,往往上课和做实验,被点名的概率也超高。
美其名曰:特别的爱给特别的班宠。
钱仙顶不住,真的顶不住,她成绩放在京大,那就是中下游水平。
上分子生物学课时,全班大部分学生还是认真听讲,课室很安静,只有教授写板书偶尔发出的吱啦声。
钱仙打完第二十五个哈欠,发现云莳的课本页脚有些卷曲。
再看看书页里面的笔记,她瞪大双目。
笔记虽然有些多,圈圈画画,不超过三种颜色。
她看不懂一个符号和文字,却莫名觉得舒坦。
学霸不愧是学霸,她这种渣渣只配跪地膜拜。
分子生物学实在是太难了,教授讲的简单的知识点她都不会,就没必要问云大佬去伤害自尊了。
她乖乖趴在桌子上,看云莳低头看着一本比课本还要厚得书,书页很复古,隐隐有股墨香味。
里面的字和符号她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她什么也不知道。
她前些天听说,云莳以前在高中上课睡觉,课后不做作业,全都是屁话!
不学习人家能上京大?至于不做作业?她现在的同桌是假的?
呵呵,无知的人类!
京大的教授上下课都很守时,不会拖课。
别以为他们很有职业操守,他们只是不想将太多时间浪费在这群屁孩身上。
下课前三十秒,教授将作业投屏到屏幕上,“大家拍一下,今晚晚自习我要讲。”
很多专业的新生,都得要在教学楼上晚自习,生科系的还要上早自习。
为此,生科系的学生纷纷写信抗议,觉得太不自由了,写了一份要求民主的请求书。
全班交由席宙,让他转交给辅导员。
“这不大好吧?要不再商量一下……”
“没什么好商量,这次坚持底线不动摇!”
席宙不情不愿:“那我试试。”
“什么试试?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
席宙实在是顶不住了,将请求书交给辅导员,内心特别忐忑,只求辅导员别打人就好。
他作为班长,就是三班的双面胶,却在辅导员和学生两边不讨好。
辅导员看完叹了口气,拍了拍席宙的肩膀,“老师知道你的不容易,这样,明天我召开一个班会,宣布结果。”
席宙感激涕零,转告三班消息,三班看到了希望,决定来个黎明前的庆祝,一起吃个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