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挂科了,那就得补考,补考没过就没学分,补考过了,考得再好,都只有六十分的合格分。
钱仙是扼腕叹息,宿舍里最高兴的是米娜。
她进了京大的研究室,正好她要帮教授负责统计补考生的数据。
筛选了三遍,她都没找到云莳的名字。
她跑去问监考教授,“席教授,怎么没有云莳的名额?”
席教授一听,原本和蔼地脸色瞬间变了,“我给你的名单都是对的,只要正常录入就行,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米娜的语文理解能力很好,这冷冰冰的话也触及到了她的骄傲。
只能默不作声回到座位,继续按照要求编排号码。
当天下午,云莳就去了实验室。
实验室里的教授们近两个月没见她,一口一个云丫头地喊,无比亲热。
云莳换了白大褂,桑真就将一叠卷子放到云莳手里,“待会做实验别弄得太晚,先做卷子。”
“不用去考试教学楼考?”
“不用,监考部那边说了,相信你的品格,”桑真在旁边戴薄手袜,“对了,你的情况有点特殊,你考几分,成绩就几分。”
云莳不适应京大的补考规则。
如果觉得不公平,有本事也去做个研究出来,京大照例为你开绿色通道。
京大不追求物质上的攀比,但开通了绿色通道,这些通道,是给在学术上有造地的师生。
只有这样子,京大才能在国际的名校学府里稳住影响力,同时吸纳世界各国优秀者。
正所谓优胜劣汰。
谢延派人挖了白头镇那边的那颗穗喜,穗喜经由毛弄影交给了芬克。
对于植物的研究,芬克很乐意接受。
就是需要时间的验收。
等待的时间很漫长很艰苦,但看不到尽头和目标得等待,更是令人绝望。
现在有了穗喜,云莳不怕等。
为了更好地做实验和研究,云莳索性搬到了教职工宿舍。
钱仙很是不舍,只能平时课后和吃饭时间跟云莳聚一下。
但京大却有了云莳不好的风传。
说云莳攀了有钱的男人,还利用关系住进了教职工宿舍,一些愤青立马要求京大处置云莳。
说什么防范于未然,杜绝钱权色的交易,保护京大的清誉。
理由很是冠冕堂皇。
钱仙很着急,她在京大跟云莳关系最好了,她不想云莳出事。
云莳是个好人。
这件事米娜没有插手,只是隔岸观火。
不出两天,云莳去教职工宿舍的照片被撤下来,楼主出面道歉,说自己没理清楚真相,侮辱了云莳的名声。
京大很生气,不再让野生的京大生管理贴吧,派了京大正能量的社团接管贴吧的打理,还有一名思政教授入驻。
说以后贴吧得要整理一下。
这可是京大学生们娱乐放松的地方,教授一入驻,他们觉得这里不再单纯了。
很多人不知道云莳是怎么进入教职工宿舍的,更加不敢问。
但有的人不愤,还是说云莳跟了社会男人。
第二天,云莳发出一张照片,是一张照片,里面有四个人。
明显是全家福,为了保护**,云莳给杨初雪跟凌惊弦打了马赛克。
这张全家福,是杨初雪剪纸工作室开业时拍的。
云莳还说:【我跟我亲爸。】
辅导员立马出来留下脚印,这算是官方的验证了。
留言立马变了方向,纷纷羡慕起云莳有这么个年轻英俊的父亲,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果然,颜值这东西,是有遗传的!
云莳大部分时间是放在学业跟实验上,她想要在两年内修完生科专业的知识。
燕展现在开发了不少的业务,就算再忙,他也会跟云莳约会一下。
虽然领了证,但感情还是得继续,宛若酿酒,长时间的不见面,感情变得更加浓稠。
期间,谢延还投了笔钱给修路工程部的,花钱给白头镇的人通路。
“云莳,我家那边开了路,谢谢你跟谢先生。”
云莳瞅了眼面前的火锅,敢情钱仙就是因为这件事请她吃饭。
修路的事情,她完全不知道。
看她一头水雾,钱仙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们低调,不过,真的很感谢你们。”
这样子,她放国庆回家就更加方便了。
吃完火锅,云莳心情愉悦给谢延打电话,“延哥,再忙?我有没有打扰你?”
谢延抬手,五指修长劲瘦,示意正在演讲的项目经理安静,会议室里的董事都屏声静气,以为是什么大客户。
然后他们听到一声温柔得像是谢延的假音——阿莳。
“没有打扰,有什么事跟我说?”
平日惜字如金的男人,现在说疑问都是用轻柔的鼻音。
云莳放心了,“谢谢你,钱仙让我转告你的……你给白头镇修路啊。”
“我没有让道路工程部的人说是我花的钱。”
“估计是打听的吧。”
云莳半个小时后还有课,她一边将书本往帆布袋里面装,一边换鞋。
脑子灵光咋现,想到课间休息时,跟钱仙看得那个治愈系广告。
有个包子女友在国外出差,给国内的包子男友煲电话粥,挂电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