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莳拆了一大堆的礼物包装纸,最后开了谢延送的礼物,里面有三颗镶钻的戒指。
“为什么送三颗?”
有心形钻石,方形钻石,还有圆形钻石。
钻石个头大,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晃了她的双眼。
谢延依次耐心解释,“心形钻石代表我会爱你一如既往。”
“方形钻是希望你能保持张扬独特的个性,别因为生活各种糟糕事情忘记初心;”
“圆形钻是希望你这一生能幸福圆满。”
云莳从来不觉得谢延是会像这种歪腻寓意的料,此刻,她血管里的血液逆流着,正在因为他的话而沸腾。
谢延取出钻戒,给她试戴。
别人都以为他生而优越,那是好运和命中注定,没有人知道他当年采矿挖钻时,调查和丈量过多少手指尺寸。
所以,他一抹手指就能知道精准的尺寸。
但不戴手套,真心实意摸的手指,只有云莳的。
戒指戴在云莳纤细如葱的手指上,锦上添花。
“我不想摘下来了。”
谢延也觉得好看,他的女人就该穿金戴银,特别贵气。
“那就戴着,”亲了亲她的手背,他弯腰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精硕的胸膛就压了下去。
“叫老公。”
“老公。”
她声线偏清冷,染后情意的嗓音却有股软调。
如远方传来的风铃,悠扬动人。
云莳在这方面跟普通害羞的女人不一样,她喜欢就就会主动迎合,每次都能刺激得谢延发狂。
“你有没有买TT?”
“有,”谢延拧了拧她有点泛红的脸蛋,“这个不用担心,只要你需要,老公哪儿都备着。”
一股血红从云莳脸颊涌到脖子处。
她默默往被子里面钻。
人家常说事后的女人需要安抚,到谢延这里,他更加需要。
就好比现在,紧紧地黏着云莳,大夏天的,云莳真心觉得热,就推开他。
然后谢延用“每次用完我就扔掉”的表情盯着她,让她产生愧疚心里,主动抱着他。
这一招,谢延屡试不爽,也是他当成法宝般的秘籍。
黑暗中,云莳小声问他,“为什么你老是喊我小妖精?”
“长得好看的叫小妖精,长得丑的就叫丑八怪,懂了吧?”
云莳似懂非懂,颔首,她有点困了,黑暗里打了好几个哈欠。
刚转了下身子,谢延就拉着她的手,“阿莳,我睡不着,一想到我们快要结婚了,我就睡不着。”
云莳:“……”还远着呢!
但人家有想象和激动的权利,她也不能遏制什么的。
她的默认,在谢延眼里就变成了认可,“阿莳,你说,以后我们生了孩子,取什么名字?”
得,连孩子都想到了。
*
云莳第一次回谢宅过生日,谢微朗也回了谢宅。
他是第二天回青大的。
青大的宿舍条件不错,谢微朗就有个独立的公寓,就在教职工宿舍旁边。
他是第二天晚上才回去的。
借着路边暗黄的路灯,踩着浅金色的月光,他往自己的宿舍走。
没想到楼梯处坐着一个姑娘。
姑娘穿着单薄,宽大的衣服隐隐勾勒出傲人的事业线,脸蛋因为枕在膝盖上,看不见。
身材轮廓有点熟悉。
身上还有股酒气。
谢微朗不是爱管闲事的,可此情此景,大晚上的,姑娘一个人睡在楼梯上,如果有歹徒图谋不轨,那相当于毁了人家一生。
说一句又死不了。
因为看着年轻,他喊了声,“同学?”
没反应。
“同学,醒一下。”
依旧没反应。
他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头,没想到女生整个人就后仰。
他眼疾手快托着她后颈。
女生的脖子,很软,跟没骨头似的,肌肤滑嫩。
女生面朝苍穹,露出精致的五官,这不就是那个整日神经兮兮的陆画月。
“陆画月,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来找谢,谢微朗……的,”她口齿不清,因为喝了酒,脸颊通红。
“找我干什么?”
跟酒鬼说话是没什么效率的,她没回答,就咯咯地笑。
笑声如珍珠落玉盘,清脆,醒耳。
“现在很晚了,快回去。”
“你送我。”
谢微朗拒绝得很干脆,“不可能。”
想都别想。
长这么大,除了送花渐浓上下学,他就没送给女人。
陆画月这次听进了脑子,起身往下面走,踉踉跄跄走了基本不,一头栽进了绿化带的草坪里。
她也是娇养长大的,这么一磕,眼泪都磕出来了,小声啜泣。
谢微朗立马愧疚了。
这该死的愧疚感让他扶着陆画月上了他公寓。
为什么没有送她回去?因为问不出地址。
陆画月走了三个阶梯,就耍赖地坐在地上,“我头晕眼花,看不清……我不上去,不要摔死我……”
她粉唇上还沾着一些泥土。
谢微朗挺嫌弃的,弯腰一个公主抱抱起她,进公寓了。
他们一起去了四次猎山,看她上蹿下跳的像只猴子,没想到这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