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了一条橘红色的一字肩长裙,裙子上面点缀着很多白色的梨花。
从更衣室出来时,离九森心房狠狠一颤。
美得惊心动魄。
宴会上,金碧辉煌,香车鬓影,形形色色的人来往其中。
云妩挽着离九森的胳膊走了进去。
记者们和宾客们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来。
男的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女的国色芳华,一颦一笑间是王室的雅贵。
绝配!
“离爷竟然带了女伴出息,不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
“那位小姐是哪家的千金?”
“整个京城,除了谢家大少夫人,我还是第二次见这么有气质的女人。”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离九森没去主动解释。
当然,也没人敢上前来问八卦,总有一天,他们会知道的,不急于这一刻。
云妩的注意力从进来开始,就落在了香槟和糕点美食上。
很快,有老总上前来跟离九森攀谈。
云妩听得无聊,离九森侧头跟她低语,“如果嫌烦,你可以去跟女眷们聊天,吃点东西。”
云妩的重点在最后四个字,颔首礼貌离开。
众老总心里有了点数,看来,离总对这姑娘很上心。
云妩吃东西时,立马有酸酸的京名媛城过来,打探消息。
“我家是搞酒店连锁的,你家是干什么的?怎么以前没见过你?”
云妩不傻,此时吞了嘴里的糕点,笑眯眯道:“我也没见过你。”
“你跟森爷什么关系?”
原来,这里的人尊称离九森为爷啊。
这几个女人明显带着敌意问话,云妩自然对她们没什么好感,“你们看到什么,就是什么。”
如果不化妆,云妩真的跟个大学生般。
名媛们问话,“你才几岁,就爱慕虚荣想攀上森爷?”
她就吃了块蛋糕,就被盖上爱慕虚荣的罪名了?
有毛病去找医生啊。
“劝你对我客气点,我比你们年级都大。”
“怎么可能?”
“我今年三十三了,再过四个月,就三十四岁。”
怎么可能,“你觉得我们眼瞎吗?”
“不单单眼瞎,还可能这里有问题,”说完,还指了指脑子。
几个名媛满脸涨红,正要开腔骂人,离九森就过来了,为了保持形象,只能忍了下来。
实在气不过,转身离开。
然后她们听到离九森问云妩:“跟她们聊得不愉快?”
云妩睁眼说瞎话,语调轻快,“她们太low,我不想跟她们说话。”
几个名媛气得浑身发颤。
离九森觉得这姑娘有点可爱,看了眼桌面被她吃过的空碟子,“别吃太多,待会还有晚饭。”
肯定有很多好吃的。
云妩立马不吃那么多了。
她有几率碎发落下来,吃糕点时不小心占了奶油,偏偏本人不自知。
鬼使神差,离九森抽了一张纸,给她弄发丝上的奶油。
云妩被这突如其来的头发吓得心头一跳,“离先生。”
“别动,你头发被奶油弄脏了。”
“哦,”她不动了,安安静静。
两人离得近,离九森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梨花香。
比外面的胭脂俗粉好闻多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外面的?那云妩是谁家里面的?
意识到这个问题,他周遭又冷了些。
云妩不明所以,有点不知所措,直到吃晚饭时,她被人敬了酒。
晚会的座位安排是男女分开的。
见人一个劲给云妩倒酒,离九森挺着急的,给她使眼色。
完全没反应。
“唔,不喝了,我头有点晕,”不出一会,云妩双颊红得滴血,有点傻二哈地笑。
“谢谢大家,今日本公主很高兴,就给大家拉一首小提琴吧。”
连以前在王宫里的自称也顺口说了出来。
周遭女眷一愣,这明显是醉了。
离九森上洗手间回来,看见云妩手里拿着一对筷子,坐着拉小提琴的动作。
……两根筷子。
一边拉一边哼着小曲。
离九森满脸黑线,快步上前过去,抢了她的筷子,“云妩,你醉了。”
“没,”说话都前后矛盾了,她还在兴头上,“将小提琴还我,还没拉完,我小提琴拉得很好。”
那句话怎么来说,曲罢曾教善才服。
“抱歉,我家这位醉了,先离开。”
离九森弯腰一个公主抱抱起云妩,快步离开。
我家这位?
这是定了婚约,还是闪婚了?
这个晚会的信息量有点大啊。
离九森抱着云妩从电梯离开,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本公主的琴弓呢?琴弓呢?”
离九森:“……”
那是琴弓吗?那是筷子!
云妩还在胡言乱语,“本公主不轻易拉琴,能听到的人,上辈子祖坟肯定是冒青烟了。”
离九森极其无语,恨不得堵住她嘴巴。
车上,云妩吐了一车。
车内都是酸臭味。
离九森想要将她扔出去,俊朗的五官都皱在一起了,立马打开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