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停在门口,没有回头,听太后叹了声:“哀家不希望你们叔侄因为一个女子生出隔阂。”
贺淮淡淡道:“请太后放心,也请太后记得一点,苏小姐才是被牵扯进来,最无辜的那个人。”
说完,再没停留。
*
苏茵茵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贺淮怀里,她受宠若惊,“皇叔……”
贺淮瞥了一眼引路的宫人,又看向怀里的姑娘,“没事了,别怕。”
苏茵茵想起太后严肃的面孔,不自觉缩缩脖子,“太后没有为难我。”
贺淮没有说什么,抱着她步上马车,把她放在横椅上,“你哥还在临州,托我照顾你几日。”
苏茵茵急忙问道:“临州山洪伤了多少人?”
“毁了几座城池,没有人员伤亡。”
苏茵茵心稍安,等回到府上,张嬷嬷拉着苏茵茵上下看,确定苏茵茵安然无恙才舒口气,之后对贺淮抱怨道:“宫里人不守信诺,本来说好当晚就送小姐回来的。”
贺淮点点头,默默记下这个事儿,当天入宫,给了御前太监一个下马威。
御前太监明面上不敢回怼贺淮,恭恭敬敬认了错,心里却不服气,一个无权无势的王爷也敢对他横眉冷对,当真是嫌日子太舒服了!
他给随从太监使个颜色,小太监递上一杯茶,御前太监转递给贺淮,笑道:“咱家以茶代酒给王爷赔不是了,王爷息怒,莫记恨咱家。”
贺淮不咸不淡睨他一眼,御前太监保持着递茶的姿势,贺淮接过来,抿了一口。
回去的路上,贺淮感觉浑身似火烧,进了苏府大门后,本想直接去往苏黎安的书房喝口凉水,结果迎面奔来一个粉团子,扎进他怀里。
真可谓火上浇油。
苏茵茵在他怀里仰头,笑着举起娟帕,上面绣着一只猪仔,“送你。”
贺淮推远她,脚步虚浮地走进书房。
苏茵茵跟了过去,“皇叔,哥哥不让别人随便进书房。”
“我不是别人。”贺淮把她挡在门外,“我有事,你自己玩去。”
苏茵茵“哦”一声,乖巧地站在门外。
贺淮将门带上,靠在门板上缓释腹部的不适。
苏茵茵等啊等,等不到人出来,觉得奇怪,开始拍门,“皇叔!”
拍了半天也不见贺淮开门,心一急,从窗子爬了进去,脚刚落地,就瞧见男人衣衫不整的样子。
两人同时尴尬。
贺淮抹不开面,低沉道:“出去。”
苏茵茵见他脸色不对,急忙走过去,“你生病了!”
贺淮哪能让她碰,避开她伸过来的手,“我没事,你先出去,乖。”
苏茵茵单纯至极,哪明白男人此刻的异样是因何而起,以为他得了什么不能告诉外人的病,急忙拉住他手臂,“嬷嬷说,病了要求医,皇叔不要硬撑,我带你去看大夫!”
贺淮只觉一阵香风入鼻,手臂上传来女子的体温,那软若无骨的小手抓着他,带着一阵阵酥麻。
苏茵茵急的直跺脚,非拉着他出去,被贺淮揽住腰压在门板上。
掌心下,女子的腰又细又软,贺淮意识模糊,抱着她汲取清凉。
可夏日炎热,他越发难耐,却怎么也松不开手,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缓释痛苦。
苏茵茵觉得自己被火炉包围,热得她浑身是汗,本能地推了推他,“皇叔……”
她声线软萌,配上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上去楚楚可怜,贺淮再也抵抗不住心中的悸动,一口咬在她侧颈上。
女子皮肤细腻有弹性,贺淮连咬了几下,觉得不解馋,唇瓣逐渐上移,对着那粉嫩的唇,咬了上去。
苏茵茵惊吓过度,瞪大双眼。
随之而来的,是男人沉重的呼吸声,男人像被唤醒的野兽,想把嘴边的猎物吃拆入腹。
贺淮搂着她的腰,带着她往里屋走,唇齿并未离开她的唇,她唇上似有蜜糖,令他本就薄弱的意识彻底崩溃。
两人倒在竹床上,呼吸交织。
苏茵茵抬起的手,被贺淮十指相扣,按在床上,胸口也被压的变形。
她穿着抹胸襦裙,这么一压,半圆大有跳脱出来的趋势。
女子的“唔唔”声,被男人吞没在唇齿间。
苏茵茵终于反应过来,皇叔在…吻她。
心中那点恐惧随着这个念头飘散,她眨眨眼,想起曾经偷看哥哥亲吻嫂嫂的场景,好像就是这样。
她和贺淮也没差,那是不是意味着,贺淮喜欢自己?!
这个念头一出来,小姑娘欣喜若狂,下意识舔了一下唇,却舔到了男人的嘴。
男人像被刺激到,加重了握住她双手的力道,使劲压她,嘴里混沌不清地念着:“茵茵,茵茵……”
苏茵茵感觉手上一松,紧接着,一只带着茧子的大手抚上她的脖颈,摩挲她的皮肤,一路向下……
苏茵茵觉得半圆被撑住,即便不谙情.事,也明白贺淮在做什么。
她胆儿怂了,抓住贺淮的手,发着颤音:“皇叔……”
贺淮激灵一下,有一瞬间的清醒,看着身下有待采撷的娇花,终是忍着强烈的燥意退开了。
他趔趄地下了床,走到茶水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去传侍医。”
苏茵茵一脸懵地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