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他在游戏上会很笨拙,自己能在这方面胜他一筹,结果被他这么一打击,方宁顿时气馁,以前被陆明昊齐盛他们捧出来的那点儿优越感全没了。
“不玩儿了……”
嫉妒心使她忧郁。
“那睡吧。”
他毫不留恋地退出游戏。
关了灯,季穆躺下,把她抱进怀里。
陌生的环境,方宁一夜安睡。
按照习俗,大年初二那天,嫁出去的女儿要回父母家,方宁宁早就和姥姥说好,初二这天去拜年。不过季穆两个姐姐也是这天回娘家,季老夫人就和孙媳说,希望一家人能一块吃顿团圆饭,让她晚点再走。
她的要求听起来合情合理。
不过方宁平时挺怵她,这事儿上态度却很坚决,“奶奶对不起,我和姥姥说好了,初二要去看望她,她也等着我吃团圆饭呢。让季穆先陪姐姐吧,改天我再陪她们吃饭。”
然后,她就走了。
把老夫人气得不行,和二孙女埋怨,“你弟弟娶的这是什么媳妇儿?一点儿规矩礼数都没有!”
季琳表示理解,“我觉得没做错什么呀,您孙女是孙女,人孙女就不是孙女啊?”
老夫人气道:“我是觉着你弟弟太惯着她了!陪她在娘家过完年三十就算了,这刚回来又要走!她说要住江城就随她住江城,弄得他像个上门的,她不生孩子也由着她,听淼淼说,在家你弟弟还要给她端茶送水,这是娶了个祖宗啊?”
季琳噗嗤一乐,“这是人家小两口的事儿。他乐意宠乐意惯,咱也管不着。”又提醒说:“本来人当初可是愿意来宁市,您倒好,非要把录取通知书拦下,把老三惹毛,几年不乐意回家,您同意婚事才给哄回来,这回要是再把他媳妇儿吓跑了,您打算怎么哄他?”
“我看那丫头胆子大得很,吓不着。”老夫人恨铁不成钢,“我怎么会有这么没出息的孙子!”
季琳问:“您知道老三头上那块儿疤怎么来的吗?”
老夫人疑惑,“你不说是街头遇到醉鬼弄伤的吗?”
“其实不是。”季琳说:“起因确实是因为这个,不过后来是因为那帮人把他媳妇儿抓了,老三为了她,没还手,才挨了那一下。当时我没敢告诉您他受伤的事儿,后来是老三不让说。”季琳回忆,“他没醒的时候,一直是他媳妇儿陪着他,小姑娘眼睛都哭肿了,后来老三醒了,淼淼来喊我,我就看见他在病房里亲人小姑娘呢,当时我就知道,我们家三儿长大了。”
“他那时不是喜欢夏初那丫头吗?”
老夫人头次听到这些,非常诧异。
季琳说:“从小他身边就夏初一个女孩儿,一起长大感情当然好,不过到最后他也没选夏初,事实不是很明显了吗?”
“那夏初那个孩子……”
“孩子是咱家的孩子。”季琳说。
出了门,方宁就有些后悔。
她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任性,一点儿不给老太太面子。转念又想,她也没做错什么什么呀,到哪儿媳妇儿初二回娘家这事儿都占理儿,她可不能当个软弱的受气包小媳妇,不然开了这先例,以后初二这天都不用回娘家了。而且季穆先前答应过她,初二可以回姥姥家。
尽管如此,她还是觉得心烦。
季穆晨练完回到房间,见她竟然没睡懒觉,衣着整齐地歪在沙发里,边脱运动外套边问她:“不是9点回吗,怎么不多睡会儿?”
在这儿她哪敢睡懒觉。
方宁手撑头,眼睛轻佻地盯着他,目光自上而下地打量,季穆注意到,原本要去浴室,调转脚步朝她走过来。男人修长有力的双臂撑在沙发上,低头含住她嘴唇亲吻,方宁顺势抬手勾住他脖子,双腿勾住他精瘦的腰,被他轻松托住腰臀抱起来。
季穆把她抱进浴室,放在盥洗台上。
晃荡着两条细腿,方宁看着他把身上的t恤脱下,吊儿郎当地吹了口哨,“身材真好。”
医学生,面对裸体早就练就了面不改色的本领。
季穆忽然说:“跟他比怎么样?”
方宁起初没反应过来,过会儿想明白,笑了笑,“他也挺好的,不比你差。”
季穆把t恤盖住她头。
方宁扯下,他已经进了淋浴间。
里面传来水声,方宁从盥洗台上跳下来,倚着门框敲了敲玻璃,“我先回姥姥家了,你不用跟我一起,留下来陪大姐二姐吧。”
季穆没听清她说什么。
等他冲完澡,屋里已经不见她人影。
姥姥见外孙女独自回来,没瞧见外孙女婿,还问道:“小穆怎么没和你一起回?”
方宁把原因解释了遍,气得姥姥直说她不懂事儿,“他陪你在江城定居,又在你爸那儿过完年三十回家,你不为别人想也得为他想,你这么走了,让他面子往哪搁?”
“他同意的。”
姥姥点她额头,“那你也不能仗着人对你好,就这么不懂事儿!”
“您是我亲姥姥吗?”方宁不以为然道:“本来过年就应该是自由的,各回各家最好了,我回来看您,您还说我,那我走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