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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度痴迷_多梨/子羡鲤【完结】(37)

  额头不断地沁出冷汗。

  好难受。

  祁北杨哪里还顾得上发火,扭头叫林定:“快去叫医生。”

  林定应了一声,一溜烟跑掉。

  祁北杨不知道该怎么照顾病人,更不知道怎样减轻她的痛苦。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把手放在她背上,轻轻地给她顺着。

  连触碰都小心翼翼。

  顺了没两下,余欢终于说话了,声音断断续续,含糊不清,是醉话。

  她说:“求求你了,祁北杨,你放过我吧。”

  祁北杨只觉着好笑,听她这语气,自己像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

  连醉了都还记得他,求他放过,祁北杨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心,还是难过。

  “……慈济院的钱,我也会努力攒够给你,咱们分手吧,我实在受不了了……”她哽咽,声音颤抖,“我真的很害怕……”

  第18章 第十八点贪欢

  房间里再无其他人。

  祁北杨为她擦汗的手一顿, 俯身, 掐着她的下巴,逼问:“你说什么?”

  少女脸上的舞台妆还未脱落, 眼睛紧闭。虽然祁北杨已经在努力控制力道, 仍不可避免地捏痛了她。

  余欢饮酒不多,酒精麻痹了神经, 像是被人丢进了暖融融的池子里浸泡, 摇晃,她抓着床单, 胃疼使她额头上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她压根听不到祁北杨在说些什么。

  朦胧中,她仿佛又回到了重新回到祁北杨身边的那一晚。

  祁北杨打开了衣帽间的门,让她进去挑芭蕾裙, 那么多漂亮的小裙子,华贵的, 轻盈的, 塔夫绸, 薄纱……

  一件又一件, 让她去试。

  亲吻,拥抱。

  明明是极为亲密的动作,但因着离心,总带着几丝凉薄的味道。

  余欢已经记不起来那天两人到底弄脏了多少件, 只记得祁北杨温柔地亲吻着她的耳垂, 微笑着告诉她:“桑桑, 别试图离开我。”

  他从不会在她身上施加暴戾, 但以爱为名的惩罚依旧铭心刻骨。

  时间久了,就连余欢自己都不敢再说离开他。

  她是真怕了。

  怕了他汹涌的爱意,怕他偏执的喜欢,怕他蛮横的独占。

  ……

  余欢在酒精的麻痹之下深陷旧日梦境,朦胧中依旧是逃脱不开,身上被打上名为祁北杨的烙印。

  一直到医生来,祁北杨都没有等到余欢的回答。

  他也不指望余欢能回答。

  一个喝醉了做噩梦的人……早就不具备思考能力了。

  祁北杨只觉着她必定梦到了十分可怕的事情,断断续续说了些话,支离破碎,反过来调过去,都是一个意思——

  求祁北杨放过她。

  祁北杨难得反思一下自己,思前想后,确认自己并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除了讹她那二十万。

  但余欢的话明显不是这个意思。

  她提到了“慈济院”,欠钱,要同他分手。

  这些东西连在一起,总是容易叫祁北杨想到些不好的事情。

  ——就像他一直都想要做的那样,胁迫她留在自己身边。

  祁北杨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要以为她

  同自己相恋过——哪怕是目的不纯的那一种。

  医生匆匆过来,给余欢打了些纳洛酮,用以缓解醉酒引发的不适。

  针头刺入莹白皮肤的时候,沉睡中的人儿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皱着眉。

  她连痛呼都止了,安安静静。

  祁北杨捏着她纤细的胳膊,死死地盯着针头,心都要被这样的小可怜模样给揉碎了。

  液体缓缓注入,医生拔掉针,米粒大的血珠刚刚冒出来,祁北杨就手疾眼快拿棉签按住,给她止血。

  这小姑娘娇贵的很,愈合能力也差,真不知道这样病弱弱是怎样长大的。

  医生收拾好针管,瞧见余欢的手仍一直按着胃,建议喂些温牛奶。

  苏早送走医生时,顺便去吩咐人去准备温热的牛奶。

  祁北杨坐在床边,给她按着棉签,动也未动。

  打过药的五分钟后,余欢紧皱的眉稍稍松开了些,或许是药开始起效益了,也或许她不再被噩梦缠身。

  林定害怕祁北杨这样的安静,颇有些不安地叫了声二哥。

  祁北杨抬头,问他:“我之前,不认识余欢吗?”

  语气平静。

  林定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方才醉中的余欢叫了两声祁北杨,他也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林定硬着头皮回答:“确实不认识。”

  他甚至不敢直视祁北杨的眼睛。

  ——若是叫二哥知道这群人都瞒着他,那还不得翻了天。

  祁北杨定定地看着他。

  林定被他看的心脏病都快犯了,只是强笑:“怎么了?”

  “没什么,”祁北杨淡声说,“只是听到她一直哭求我放过,我还以为自己怎么着她了呢。”

  林定连笑都僵了。

  ——看来酒啊,真的不是个好东西。

  虽然也说酒后吐真言……但这太真了,也伤人。

  林定打起了百分百的警惕,往后一段时间,可不敢再和祁北杨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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