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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度痴迷_多梨/子羡鲤【完结】(68)

  祁北杨哑然。

  这还是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任性。

  余欢难得与他这样细声细气地说话,他十分珍惜,也不恼,默默接过,重新穿上。

  嗯……如果不穿的话,说不定她又会不开心。

  “二哥!小白找到啦!”

  不远处,苏早挥着一个手电筒,啪嗒啪嗒跑了过来,瞧见余欢,愣了:“小欢欢?你怎么也在这里?”

  很快,她醒悟过来:“你也过来找小白?”

  余欢点了点头。

  苏早瞧了瞧旁边的祁北杨,又看了看余欢,视线下移,瞧见了她的腿。

  “呀!”苏早惊叫,“你鞋子里怎么这么多雪?脚冷不冷?先去我车上暖和一下吧!”

  祁北杨这才留意到,余欢的雪地靴口处,有不少雪。

  她靴筒本来就低,一路走过来,风吹了不少雪花进去;去拉小白的时候,踩进了雪窝子里,再加上刚才摔的那么一下,又灌进去不少。

  余欢的双脚已经冻麻了,自个儿倒是不曾察觉。

  不由分说,祁北杨拦腰把她抱了起来,沉着脸,径直就要往外走。

  苏早愣了愣,瞧见地上的黑伞,连忙捡起来,追上去:“哎,东西掉了!”

  余欢晚饭吃的少,被他这么突然抱起来,头晕眼花的,忍不住叫他:“你放我下来啊。”

  祁北杨固执的老毛病又犯了:“等你自己走过去,这脚指不定就废了,你还想不想跳舞了?”

  ……哪里有那么娇气。

  余欢瞧出来他在发怒,又不知他在气什么,心里面小小抱怨一声,也没有说出口。

  小时候,有一次捐赠来的鞋子质量差,鞋底薄,踩在地上雪往里面灌,她人小不懂,脚冷也不知道说,那样傻乎乎穿了好久,直到脚上起了冻疮,才被祝华院长发现。

  吃苦长大的孩子,早就习惯了这些小小的不适;只有祁北杨,才会觉着她受了了不得的委屈。

  也只有他,把她当宝贝一样惯着。

  很快到了车旁边,祁北杨粗暴地扯开车门,弯腰将她塞进了后驾驶座;司机打着瞌睡,被这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什么话都不敢说,只看着祁先生阴沉着脸坐上来,重重地关上车门。

  祁北杨上来就扒掉她的鞋子,里面的绒绒早已经被雪浸湿了,袜子也湿透了,摸上去冰冰凉凉的一片。

  祁北杨心里一紧。

  她刚刚的脚,就一直在这湿透了的鞋子里面?

  余欢还未叫出口,袜子就被他冷着脸扯掉,下一秒,大手直接摸了上去。

  麻木冰凉的脚,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余欢蜷缩着身体,忍不住颤栗。

  但这还不够,祁北杨的手被风吹的已经不够热了。

  祁北杨毫不犹豫地掀开自己的上衣,余欢知道他想做什么,想要把脚缩回,但被他强制性地扯住了脚腕。

  “别乱动。”

  他沉声说,强硬地拉着她的脚腕扯过来,贴上去,拿自己的身体给她暖冰凉的脚。

  驾驶座的司机,大气也不敢出,只敢借着后视镜,偷偷地瞧一眼后面。

  余欢的头发只拿了根黑皮筋胡乱拢着,因为奔跑,找人,这个时候也松散了不少,只遮住了半张侧脸,露出白莹莹的下巴,和小巧的一张红唇。

  瞧起来,是个小美人。

  司机刚来没多久,还未见过这个小姑娘,一时间有些懵。

  小美人局促不安地坐在车上,瞧起来颇有些不知所措。

  该不会是被祁先生强制带上车的吧?

  他那向来不近女色的祁先生,现在正寒着一张脸,捉住女孩的腿,给他暖脚。

  ……说好的祁先生有洁癖呢?

  司机觉着大概是自己睡迷糊了。

  后面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司机也不敢说,车厢里十分沉闷;过了好久,才听到女生柔柔软软的开口:“你掐疼我了。”

  紧跟着,又是令司机怀疑耳朵的回答——

  祁先生声音带了些歉疚:“对不起。”

  他忍不住又窥了一眼,只见祁北杨松了松手腕,仍是不肯放手,抿着唇。

  我天,祁先生该不会真的去拐了个小姑娘上来吧?

  在司机满脑子不好想法的时候,苏早气喘吁吁跑了过来,扯开车门:“二哥!”

  冷风呼啦啦地灌进来。

  余欢被冷风一激,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祁北杨侧脸,皱眉:“有话快说。”

  苏早没什么话好说的,径直递过来伞,言简意赅:“伞落下了。”

  祁北杨接过伞,垂眸一看,手指擦过伞柄上的那个“桑”字。

  这是余欢刚刚落下的伞。

  苏早送完伞,不敢多留,关上了车门。

  车外林定蹲在一旁抽烟,她毫不客气地走过去,把烟从他手里夺走,斜斜地瞧着他:“再抽下去,你这肺可就烂的差不多了。”

  随手给他放在垃圾桶上碾灭。

  林定叹气:“这一件件的,搞得我头都大了。”

  一个祁北杨就够焦头烂额的了,大哥又把小白接了出来——小白在疗养院住了近两年,精神状态依旧不是很好,但有一点不错,至少不会排斥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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