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凌清如没有拒绝没有疏远,还、还那个,约他出去陪她压马路。
压马路什么的,不就是在学校时那些谈恋爱的男女最常干的事吗?
褚博想要嘤嘤嘤咬手绢了,又害怕又期待,脑子里已经忍不住瞬间给出无数个推理线了。
褚禾到底也就是个今年才即将十一岁的孩子,哪知道这些啊,甚至连男女之间的喜欢或者追求是啥样儿都没个具体概念。
不过大哥好不容易问他一个问题,褚禾想了想,给了个很认真的回答:“我也不知道。”
这就是没看出来的意思了?
褚博脸上那似喜似怕的表情瞬间一收,也说不出这一刻的心情是失落还是放心,伸手揉了揉褚禾头顶,又拍了一巴掌把他脑袋拍出去,“行吧,那我就走了,在家里照顾好爷爷,自己也不要去做危险的事,有什么事就给哥打电话。”
看来是老头子眼神儿太好了,想来也是,怎么说老头子也算是过来人,估计在这方面比较敏感。褚禾乖乖点头,然后目送黑天鹅离开。
车上,褚博开着车行驶了一段时间,忽然抬手摸了摸嘴角,这个样子去见丫头片子,好、好像是有点不太合适?
那被让褚博抗拒的苦丁茶,还没变冷的时候就被喝光了,只剩下一个带着余温的不锈钢杯子。
过完年,正月十二,扒客工作室的诸位纷纷回归帝都集结完毕。
而龙健那里也一天早晚两通电话固定地打,褚博在晾了他两天后,开口让他买十二这天抵达帝都的票。
“我想了想,你也不熟悉这行,贸贸然让你去外地自己干多办要走歪路,怎么说你也是我兄弟。这样,你直接来帝都,跟着我进工作室里做一段时间,权当培训了,等你摸透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再去干大事。”
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龙健高兴得当即就蹦了起来,惹得他两个侄子都歪头来看他。
不等龙健高兴完,褚博又继续敲打,“不过你也别辜负了我的信任知道吧?干这行,最关键的是啥?就是嘴要严实!每次你要拿出去跟人炫耀的时候就想想,你这嘴皮子一碰丢掉的可都是钱啊,说不定人家还要拿去换钱,到时候你气不气?”
那肯定是气的啊!
原本还想着以后见着兄弟朋友就能拿娱乐圈里的事儿当谈资的龙健当即一个激灵,化兴奋为气愤,就好像褚博说的话已经变成了现实。
“放心吧博哥,我以后肯定连老子娘都不说!”龙健捏紧了拳头发誓。
褚博也不管他是不是说真的,反正就算他说完了就忘了,褚博也有办法圈着他别搞事。
虽然心里不信任,可嘴巴上一定要表现出全身心的信任,因此褚博给了一番鼓励的话,“好兄弟,那哥就在帝都等着你了!”
龙健被鼓得浑身热血沸腾,结果刚转身就被堂姑一扫帚拍在了屁股上。
龙健嗷了一声,堂姑还追着他打,“啥不跟我说?啊?又有啥不跟我说的!说!是不是又在外面闯祸了!”
一番鸡飞狗跳,龙健好不容易解释清楚,说褚博打电话让他去帝都跟着混。
堂姑跟堂姑父哪能不知道自己儿子能有啥本事,说是去跟着混,还真就是蹭人家小博的光。
“肯定是你叔爷爷跟小博说了,既然小博愿意帮这个忙,你过去了就好好干,端茶倒水打扫卫生都勤快着点!”
龙健撇嘴,心说我可是过去干大事的,又不是当保姆。
然而在几天后,真干上了这些保姆工作,龙健却已经被他博哥给洗脑得满身热血沸腾不止,干得心甘情愿甘之如饴,哪还有此时此刻在他爸妈面前的不屑一顾啊。
而不久的将来,被小儿子千里迢迢打来电话,就是为了问她炒冬瓜加不加水的堂姑,也将会被小儿子的问题一遍遍刷新三观。
且说此时,在爸妈威胁的眼神下,龙健还是乖乖点头敷衍地应了声知道了。
龙健满怀期望地坐上了前往帝都的火车,三天后,龙健下了火车,在站口顺利跟他博哥汇合。
一路上龙健都挺兴奋的,可又记得博哥跟他说过的那些话。要想干这行,必须要三多一少,即:多看多听多想少说。
龙健铁了心要跟褚博混,连杨聪那提款机都舍弃了,这会儿一肚子话也都憋着,发誓要在博哥面前表现表现自己的“自制力”。
褚博还挺意外的,扭头看了一眼,见龙健眼睛发亮,脸都激动得发红了,可嘴巴上愣是一句话都没说。
这段时间褚博都在致力于给龙健搞“培训”,稍微一想就明白他为啥会这样了。
也不说什么让他放松的话,褚博自己就认真开车。
一直到了老城区,又到了楼下,停车,让龙健跟着上楼。
进了办公室,褚博才开口跟龙健说话,“来,这就是咱的办公室,不过除了星姐,其他人基本上都在外面跑。”
说完,褚博就给大家介绍了一下龙健,也没隐瞒彼此的亲戚关系。
星姐陈爽老牛都提前一步知道了工作室里要来个人。此时大家也都纷纷热情地跟龙健打招呼。
龙健本来是有些拘谨的,怎么说呢,在座的三位,除了老牛,另外两位怎么看都不像龙健以前接触到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