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光屁股的交情,那些废话就别说了。”韩煜不耐烦。
“谁跟你说废话,我们兄弟一起喝杯酒不行?”
“陈忱,才发现你这脸皮厚度够可以的啊。”
“你就说你来不来吧?”
“滚犊子。”
“你怎么又改注意了?”陈忱奇怪。
“我看她和别人在一起心里不舒服。”韩煜坦白。
“就这样?”
“你说她怼起我来毫不手软,对着周恺笑得温柔贤淑,我心里就不服气了,凭什么啊,我哪里对不起她了?”
“所以你就上钩了?”
“差不多。”
两人碰了一杯。
“你说她那么点脑容量,胆子倒是真心大。”韩煜心里气不顺。
“她从小没经过挫折,难免心气高一点。”
“这不叫心气高,这叫脑残。”
“那没办法,谁让你就看上个脑残呢。”
“陈忱,想打架?”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你抢女人呢?”
“滚。”
“你们俩不要急着结婚。”陈忱正色。
“你不是应该急着让我们结婚吗?你也不怕我跑了。”韩煜惊讶。
“我没有拿她联姻的想法,她开开心心过她的小日子就好。”
韩煜意外,陈忱这还真是好哥哥?
“秦沁的性格不适合嫁豪门,联姻要双方处得好才能发挥作用,如果处不好,那不叫联姻,叫结仇。”陈忱摊手。
“那你还给她介绍?”
“总要她自己经历了才肯死心。”
“所以你压根没想她和周恺能成功?”
“也不是,能成是她的造化,不能成也挺好。”
“你就不要兜圈子了,一次说个明白,你这么云里雾里的,我听不懂。”
“秦沁这个人吧,从小一帆风顺,加上长得漂亮,成绩又好,是老师的宠儿,男生心里的女神,这样捧着长大的姑娘一般都没什么心眼。智慧阅历往往伴随着磨砺苦难。不经历风雨哪能见彩虹,每次听别人说谁很睿智沉稳,我就想你就光看着人家现在有的手腕能力,没想过人家获得这些能力吃过的苦。”
韩煜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
“她这种性格,吃不了苦,受不了气。但是高嫁的婚姻,哪有那么如意的。就是陈孚对卫心绝对真爱了,卫心在婚姻里还不是有很多妥协。这种妥协,秦沁做不来。陈孚对卫心是真爱,秦沁只是联姻,真爱都没有,她的日子比卫心还不如,她怎么可能受得了这些,最后不是联姻,反而是结仇。”
“你倒是想得通透。”韩煜好笑。
“她呢?又不愿意接受我的资助,她还想高嫁一门婚姻,对我有所帮助。”
“就她?”韩煜惊奇。
陈忱苦笑。
“是啊,她有这个心,我还是挺感动的。不过她看不清形势,我需要靠她联姻?”陈忱无语。
“她嫁的那家人肯定比不上我家,还需要我提点着,能帮我什么?合作从来都是势均力敌旗鼓相当。”
“不是一个段位的选手,根本没有同场竞技的必要,最后只会变成强者对弱者的吊打。”韩煜点出事实。
陈忱点头,“所以你说她能联什么姻?”
“那她为什么想联姻,如果只是想过好日子,按你说的,你给她一笔资产就够了呗。”韩煜问道。
“自尊心作祟呗。她想和我平等论交,想和我互利互惠,这样关系才能长久。”陈忱摊手。
韩煜忍不住笑起来。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爱是最无私的,就是父母对子女,是完全不计成本的付出。她虽然不是我闺女,但我就这一个妹妹,要我为她倾其所有那肯定不可能,但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照应她,这个肯定没问题。”
“但是她呢?因为从小生活过得太顺,所以习惯性想当然。总觉得可以找个和我旗鼓相当的,在我需要的时候帮我一把。”陈忱叹气。
“她这么想也没错,至少出发点是好的。”韩煜为秦沁辩白。
“但是我需要她这种好吗?我宁愿她不给我找事,安生过日子。”
“那天万璇带她去陈孚家里,卫心说她完全可以不结婚,靠着我们家,潇潇洒洒过日子。你看卫心都给她指出一条明路了,她不肯走,非要折腾。我们一家只能跟着折腾,等她到了黄河就死心了。”
韩煜大笑。
“其实她不论是和周恺在一起还是和你在一起,对我都没影响。周家本来就比不上我家。你家虽然和我家旗鼓相当,但是你家里3个孩子,你家的资产资源是3个孩子平分,我家只有我一个,所有的都是我的。”
韩煜点头,“其实就是个人能力我也比不上你,你家所有的资源都在你身上,我从小宠着长大的。你从小吃过的苦,我连你一半都没有。”
“那没办法啊,你家里还可以指望你两个哥哥,我家只有我,我不担起来,还能指望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