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样?”
奥莉维娅意味不明地看了勒班一眼,唇角的笑容挂了必胜的信心:“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先帮助斯蒂文先生获得自由呢?”
景匀沉默着不回答。
奥莉维娅乘胜追击道:“事情总要一步一步来,是吗?”
“五个吧,”景匀道:“五个人质,换他的自由。”
“五个,你也太小气了,”奥莉维娅笑道:“斯蒂文先生怎么样也值十个吧,五个是在侮辱他。”
“十个就十个,一个小时之内,我要看到他在电视台出现。”景匀说完,便立即挂断了电话。
勒班鼓掌道:“罗兰小姐,不愧是北约的精英。”
“您过奖了。”奥莉维娅客气道:“我和舒尔茨也只是因为以前和图拉真共事过,算是比较了解他罢了。您现在可以去准备人质相关事宜了。”
“抱歉,失陪一下,”勒班道:“不知道我能否追加人质释放的范围,我希望先释放的是妇女和儿童。”
舒尔茨看了他一眼,直截了当地道:“这样的确在政治上会比较加分,但我建议您不要。图拉真现在有精神隐患,喜怒无常,万一他反悔了,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林卿看着景匀,良久,犹豫着说:“那个斯蒂文,可是有反华言论的,你真要用十个人质来换他吗?”
景匀淡淡说道:“欧洲右翼哪个不反华的,都是一丘之貉罢了,你以为极右翼分子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是欧洲绿化之后对文明世界破坏更深罢了。”
“其实华人在欧洲遵纪守法,他们反移民的实在不应该把矛头指向华人。”林卿道。
“不然为什么到现在连个像样的右翼政党都没有,”景匀道:“左翼和右翼都是一帮政治白痴而已,做事情没有重点,连对他们没有威胁的华人也要针对。”
林卿看着他,由衷地道:“意大利军情局失去你,真的是个很大的损失。”
景匀不在意地道:“我对罗马已经仁至义尽了,接下来就让他们听天由命吧。”
林卿问道:“你既然不是真的右翼分子,也不要特赦令,那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景匀看着她,哼了一声,道:“你刚刚不是捂住耳朵不听吗?”
“我现在想听了。”林卿讨好地道。
“那行,我可以告诉你,但完了之后我得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免得你又四处乱说。”景匀神情淡然地说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林卿变了脸色,道:“那我不听了!”
“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景匀道:“反正他们只会把这当成是PTSD患者的胡思乱想。”
“可是你刚刚告诉那位法国女士,你的病是装的呀,你不怕她出卖你?”林卿说道。
“她就算说出去也无妨,”景匀道:“你知道以欧洲现在的环境,能把一个右翼分子说成是神经病,那是多政治正确的事情。你以为布雷维克为什么连减刑都不要,坚持不肯接受承认是神经病的协议,就是因为他想让欧洲人知道,这么做是对的。”他看了林卿一眼,道:“所以你觉得是我脑子一热,就把自己的秘密给说出去了?”
林卿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讪笑道:“我以为你见到前女友太激动,一下子露馅了。”
景匀淡淡笑了一下,道:“我如果是这么冲动的人,早死在叙利亚了。再说了,我说过奥莉维娅不是我的前女友。”
“可是你们好暧昧啊,”林卿好奇地道:“以我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你们好像是在互相勾引看谁先忍不住一样。”
景匀有点啼笑皆非,道:“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相爱相杀的桥段。作为一个特工,我不会再让她骗我第二次,正常人也没有哪个会和欺骗过自己的人成为恋人。”
“听上去好像你们是仇人一样,”林卿道:“可是感觉你们关系又很好的样子。”
“有些人当朋友还不错,当恋人就免了,”景匀道:“她应该也是同样的想法。”
“看来你对她欺骗你的事情很耿耿于怀呀,”林卿笑道:“给我说说呗。”
景匀看着她,也不说话,林卿被他看得有些心里发毛,摇着手,道:“你……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好奇是人类的天性,所以你喜欢听八卦也没什么,”景匀平淡地点评她:“但是你岔开话题的功力真的很强,我都忘了我要和你说什么了。”
“你说要告诉我你绑架人质的目的,”林卿诚实地回答着,又道:“既然你另有目的,而且现在可以释放十个人质,那,求求你,把我放了?”
景匀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道:“你还不明白吗?你可是我精心挑选的人,我在对面房间里观察了一个月,终于等到你这个合适的人质。”
“啊?”林卿有些茫然,她愣了一分钟,突然明白了过来,一张脸一下气地通红,大声道:“过分!你在利用我!讨厌!坏人!”
“看来我没选错,”景匀淡淡笑了一下,道:“你确实挺聪明的。所以,那你得明白,你必须在这里陪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