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家是后娘还是继弟,总归还有个亲生的爹吧。
更重要的是,安安本来也打算去张家的。
她得过去混饭吃啊。
张家今天大喜,齐氏带着阮老太一家子过去帮忙,按此地那种约定俗成的习俗,她蹭口吃喝,天经地义。
做了决定,安安也不犹豫,站起身子,一拐一拐的就出去了,自然看不到张狗蛋望着她背影那五味杂陈的眼神,几分痛楚、几分愧疚、几分不舍,逐一转换。
……
打滚求一波票票和评论,新书上榜需要小主们的大力支持!
正文 第37章 狠心后娘
时已下午,安安刚到张家门口的时候,新娘子将将进门,鞭炮齐鸣,锣鼓喧天,欢声笑语,那是热闹非凡,与张狗蛋那冷火秋烟的凄凉破茅屋简直是极鲜明的讽刺对比。
要说这张家,在临南村那可是数得上的富户。
张家祖辈是屠夫,家里有十几亩良田,张狗蛋他爹老张头是独子,自小跟着父亲学杀猪也算是门手艺,后来一不小心伤了手,做不成了,只得将手艺传下去,可刘氏生的几个儿子要么懒要么嫌脏,最后只有手脚麻利的张狗蛋学会了。
张狗蛋脑子虽然少根筋,干活却是一把好手,不但会杀猪,农活、木工、打猎其它无一不精,还极勤快。
缝年过节有人家要杀猪的时候,他帮着杀猪。
有人家里要修房搭棚的他帮工拿些工钱。
没事的时候,他就上山打猎。
回来还得伺弄家里那十几亩良田,喂家里养的那几头猪,得了空还在山间里采些药材果子之类,一个顶四个,忙得陀螺转。
反观他那向个兄弟,一个比一个懒,却是吃饱穿暖都混得人模狗样。
新娘将进门,正在喜庆时间,张老头和刘氏带着儿子媳妇女儿们欢天喜地,笑嘻嘻的观礼呢,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家里少了个人。
关于张狗蛋的事,安安当然不打算和他那狠心后娘讲。
还好这进门礼很快就成了,人也散开了,刘氏和别家的媳妇子在那说话,安安趁机一拐一拐的走到张老头身边。
“张伯。”
老张头看了眼安安,以为安安是来要糖吃的,笑得很是和蔼,“大伯这里没有糖了,你跟丫头片子们一道那边玩去吧。”
“张伯,我不是来要喜糖的,我是来报信的。”
“报什么信?”
“您大儿子狗蛋现在就躺在河边的小茅屋里发着高烧,刚刚都烧糊涂了,情况很是不妙,只怕……您还是赶紧的过去看看吧,顺便找个大夫一起去,要是迟了,可就……”
安安虽然不好在人家大喜的时候说那个不吉利的死字,却也没有轻描淡写,句句警示,可那张伯听完安安的话,眉头皱了皱后,只面带厌恶的“哦”了一声就没有下文了,见安安抬着头盯着他看,才又不耐烦的挥手道,“知道了。”
什么人嘛,亲儿子高烧不起快死了居然就这态度?
可这又关她什么事,左右她已经报了信了,也仁至义尽了,这亲爹就算不喜这大儿子可总不能看着自己亲儿子就这样病死吧。
安安想想之后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进了厨房,准备先弄点吃的再说,然一进门正好撞见刚端着东西准备出来的齐氏。
齐氏翻了个白眼,呵斥道,“你来干什么?”
“我饿了,来弄点吃的。”
安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原本看到她就变了脸的齐氏脸上更不好看,若是平时,她早一个大耳刮子上去了,可厨房里还有别家来帮忙的妇人,又是张家大喜,她总不能在这个时候闹事。
正文 第38章 保证
安安话落,那张狗蛋的后娘刘氏走了进来。
新娘子进门,敬过茶之后,就要开席面了,她当然要到厨房来看一看。
刘氏一进门就听见安安说什么来弄点吃的,气不打一处来。
这丫头什么都没干,居然想来吃白食?
一挥手,“外面都要开席了,这会这里哪里有什么东西是你能吃的,滚滚滚,瘸腿柱拐的站在这里都不吉利。”
安安暗骂了刘氏一声:你这吸血的蚂蝗你才不吉利!瞥眼就看到齐氏眼里兴灾乐祸,这家伙是不能指望的,但却是可以利用的。
眼珠一转,特委屈的看着刘氏,“可是,我婶婶、我奶都在你家帮厨,家里没有开火,我不在这里吃,要‘滚’到哪里去。”
这话一出,别家来帮厨的几个婶子一下子看向刘氏目有不善,确实太过份了!
本来约定俗成的就是,乡里乡亲的过来帮忙帮厨就管一家人的饭,不然谁愿意帮忙,一天下来累得要死,一分钱不挣还一家老小的挨饿,这会这刘氏能赶安安走,等过一会,她们家的人来吃饭,是不是也要被像打发要饭的一样赶走?
刘氏也有几分小聪明,到底是怕犯了众怒,“这……这不是还没到吃饭的点吗?等客人都走了,大家伙将家里人都叫来一起吃,少不了你的,你先回去,你腿不好,磕了碰了可不得了。”
不得不说,这话说得漂亮,让几个婶子都很满意,虽然她们家或有这样或有那样的原因,一会不见得有多少人会过来吃饭,可来不来是一回事,人家请不请又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