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保看了看宁方远,又看了看村长,添了添唇,说道,“想必大家都知道,如今我正在宁家庄园里干活,所管的活计主要是修理园中的破损。”
村人当然知道这茬事,纷纷点了点头,“有什么事就快说,一会家里还有活呢。”说白了,如果可以,谁都不想得罪宁家庄园,如果能快点抽身当然是快点抽身的好。
“园中的东西坏了,我修了几天也修不好,今儿个用力过猛,还一下子弄散了架,管事的宽宏大量,说重新做一个新的算了,可我对木工活向来不是很擅长,便和管事说起了张康平,管事的同意我找张康平帮忙,可我却一时抽不出空来,巧的是,今天上午我妹妹安安有事到庄园来找我,我便将要做的东西和管事给的订银一起让她转给张康平。”
长石略矛盾的看了安安一眼,很是知机的在此加了一句,“听明白没有,什么孤男寡女白日宣淫,那根本就是没有的事。”
村长:“那……”
长石:“那就是个误会。”
刘氏跳将出来:“怎么可能是误会…”
长石毕竟跟了宁方远那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见逢插针,什么时候说什么话,还是有些分寸的,不看刘氏,只向一众乡亲打断刘氏的话,问,“乡亲们,你们突然冲进去捉奸的时候,可有看到两人在卧室?”
“没有。”众人头摇得像泼浪鼓。
长石又问,“那他们可有衣衫不整?”
“也没有。”众人细想一下又摇头。
眼看着白要要被人说成黑的,村长黑着脸道,“你们不要忘了,当时你们冲进去的时候,有人出来说,看到张康平就扑在安安身上。”
众人神色一变。
安安心头一紧,张康平急忙说道,“那是因为你们突然冲进来见人就打,我一个男子身子板硬实倒也无所谓,安安一个弱女……”
刘氏这下子又抓住了机会,“你们听,你们听听,如果他们没什么,为什么他要护着她。”
长石一噎,宁方远冷声道,“难道,男人护着女人不是天性使然?难道,你们会任由一个在你们眼前,将一个无辜的女子活生生打死?”
他这样一说,不知怎地,就有一种将人心底那个正义感给扇了出来,纷纷一挺胸,“不会。”
“既然她来找张康平是事出有因,他康平护着她又是正义使感,我想请问村长,他们两人何罪之有?”
宁方远锋头一转,对准了村长,村长有些说不出话来,惴惴的道,“那……那……”
“难不成你怀疑我说的是假话?”
村长没说话,也说不出话来,脸是青了红红了青。
宁方远可不管他脸色怎么变,“她对我是有恩,可我帮她请过大夫治好腿,又给她家送过银钱,送过吃用之物,又安排了她家兄弟长于我庄园谋事,再大的恩情也报了。若她是那样不堪的女子,我念着先前的恩德,也是要成全她的,如您之前所说,最多给她收尸。
正文 第209章 她要反击
“帮她说假话做假证为她开托?”
“你觉得小爷是这样的人?”
“还是觉得小爷闲得无聊?不过是正好踫到,不忍有好人被冤枉,伸手管一管,说句公道话而已。”
谁敢说宁方远是这样的人?
京中的侯爷闲得无聊也不会干这种事的吧。
如他所说,之前的恩德,早就报了,如果真是这样的女子,浸猪笼是成全她,能帮她收尸已是天恩。
众人心里这样想,又都不想得罪宁方远,便纷纷说道——
“原来真的是个误会。”
“还好宁公子来了,不然真的冤枉了他们。”
“宁公子果然不亏是义男,到哪里都能主持公道。”
对这样的结果,刘氏自然不依,跳着脚插着腰,“那有那么巧这小蹄子一出事,你们就正巧来了,肯定是有人通风报信,你互相窜通,村长,乡亲们,可不能听他们的,这小蹄子能勾搭张狗蛋,就能勾搭……”
明显就是要往宁方远的身上泼脏水。
“闭嘴!”
长石不禁喝出来,吓了刘氏一跳,他问:“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倒是想问问,从出事到现在,有多长时间,是谁腿这么长,能这么快的通知到我们公子,然后,我们公子再带着人到这里来?”
“倒是你,我刚刚可是听说了,安安姑娘前脚进了那什么张康平的家,后脚你就让你儿子领着大家伙冲了进去,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诬陷人家,不然怎地提前守在那里?我不知道你跟那姓张的有什么仇什么恨,可你若再敢信口胡言往我家公子身上泼脏水,看我家公子不禀明衙门治你一家的污蔑之罪。”
是啊,从出事到现在,一个时辰都不到,而从这里到宁家庄园走路就要走一个时辰,众人看向刘氏的眸光就有些不善了。
什么仇什么恨,长石没有说出来,众乡亲却可以想的出来啊。
不就是分家了,心有不甘。
如果这张康平被敢出村子,那么,他的所有财产到头来还不是张家的,归张家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