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唇角直抽,宁方远却是笑了,“如此说来,确实有趣。”
有趣个毛,不装逼会死吗。
还好安安瞪眼的时候,顾神医说话了,“那蛊母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没有爬到心腔,突然就燥动了,露了痕迹。它既然露了痕迹,那便有法子了。只不过……”
“只不过怎样?”
“只不过我只能将它先封住,延缓它往心腔的移速,但也只是延缓,引不出来的话,它终有一天还是会到心腔,你一样无救。”
“需要什么?”宁方远话很简洁,从说起蛊毒开始脸色就没变过,好像中了蛊毒的不是他一般。
这般镇定,安安也只能在心里给他点个赞了。
顾神医道,“除非找到之前刺激它的那个东西,再次刺激它燥动,趁它燥动的时候,老夫再以药为引诱出杀之。”
安安:“……”还真是虫子啊。
“你好好想想,吐血之前你干了什么?”
干了什么?
宁方远眉头微皱。
吐血之前他看了那丫头的画。
觉得那画很是意境,好像身处大自然一般,还闻到一股来自大自然的香味。
然后……然后,体内突然燥动不安,喷出了一口血,差点昏了过去。
难道是那画的刺激?
意境?
再找一幅有意境的山水画?
可那种画哪是那么容易找得到的。
就算是同一个人,终其一辈子大约也画不出两幅一样意境的画来。
正文 第381章 丫头你很机灵啊
宁方远抬头看安安。
他能想到的,安安一样能想到。
那画上有一种意境,好像溶身大自然……
也是偶然得之。
她还能画出来吗?
自己都不信呢。
不信也得回去试啊,人命关天啊!
“我……”
宁方远却截住了她的话头,“我会好好想一想,到底是干什么刺激了那蛊母,烦请先生帮我将它封住。”
安安很是奇怪的看宁方远,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隐瞒。
但是,却也很是机灵的接了口,“我也是这个意思啊,这个什么蛊虫的事,不能拖啊……”
顾神医看了安安一眼,倒也没有怀疑什么,确实是要先封住,那蛊虫在这小子的体内有一段时间了,如果不管的话,只怕等大年一过就会发作。
而且,吐血而亡的样子和郁闷气死差不多。
算计的人,阴毒啊!
过年不得返京,只能在祖宅里祭祖,当然要生闷气想不开,于是乎就将自己气得吐血而死,兵不血刃呢。
“老夫要行针,丫头你先下去吧。”
顾神医想做什么向来雷厉风行,这个安系到宁方远的性命安危,安安自然不会有异议。
她没有异议却是有人有异议。
桂嬷嬷带着九姑娘一行来了。
顾神医看到她来,眉心微皱,“你先带九姑娘下去,今天施针的时候推后,晚响再来。”
桂嬷嬷气恼极了,“先前你总是将那个断腿的放在九姑娘之前医治,如今来了个人,你又将我们姑娘排在后面,到底是想哪样?”
她撇了眼安安和宁方远,宁方远她还是认得的,这位早些是七公子的陪读,后来听说太过混帐被他父亲赶出了京,就这样的人也要排在她主子之前,这姓顾的莫不是还在生主子的气,不想给小主子尽心医治?
顾神医抚额,若是换成别个这样说他,早打出去了。
桂嬷嬷还想呛安安几句,哪料那九姑娘望着安安,脸上竟是浮现出甜甜笑意,“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会变戏法的姐姐,姐姐姐姐,你再给我变个戏法吧。”
“好啊,我叫安安,你呢。”
“我叫九儿。”
这姑娘,确实是很可怜。
有高贵的出身又如何,脑子不好,无知无觉的就被人欺负。
就好像她现在这样,她这么热情回应,也是想利用她了。
安安捂着愧疚的心,笑得很有亲和力,“我们出去玩,姐姐再给你变戏法好不好。”
骗出去再说啊。
那个老嬷嬷虽然很是利害,但是看得出来超级护主。
“好啊,好啊,姐姐我们出去玩。”
九儿拉着安安就想往外走。
安安却脱开她的手,往门外跑。
一边跑一边很童真的和她逗趣,“来啊,追我啊,追到我我教你变戏法。”
看得出来,这个小姑娘身边虽然有伺候的人,但是,却缺少玩伴。
九儿一听果然来了兴致,直接就开追了,“小姐姐,你等等我,我一定能追到你。”
桂嬷嬷一看自家主子又跟着陌生人走了,心头一急,跟着往外追去。
“主子,你慢着点。”
顾神医给一边的一个药僮使了个眼色,那药僮起身去关门。
松了一口气的顾神医,“没想到那丫头还有几分机灵。”
正文 第382章 要不你留下来
这种小儿科的调虎离山,宁方远怎么会看不出来。
薄唇微勾,却没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