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薛云微上一世?杨修然居然死了,那绝对是世界哪里出了问题!可以说杨修然带着谈千流偌大的救世功德,除非世界毁灭,否则他绝不会死。
杨修然连连摇头:“我觉得我很好,才不要做谈千流。”
文一道长看了看徒弟,他也没法把徒弟当做谈千流来对待,还是自己徒弟这样看起来比较顺眼。
“那谢云亭他们七个人只是想找到谈千流的转世,还是别有所图?”
杨修然那脸色瞬间龟裂,云微眼里带着笑意道:“师叔,谈千流是一位圣人似的仙神,他救了很多人,谢云亭他们七个人在小时候或者说,人生突然跌入谷底时,也是被他所救,他们都对谈千流抱着一份感恩之心,同时也有人这份心变异了,想要把谈千流据为己有。”
天一道长、文一道长、长梧道长脸色龟裂,文一道长连连摇头:“修然,你可千万藏好你的身份,绝对不能被他们知晓。”
“在上界,那些上古时期的先天神祇死的死,闭关的闭关,现在就是谢云亭他们最大,谢云亭应该是战神,凤玉晗是凤凰一族族长,胡泽是狐妖一族的族长,扶双月是花神,以半妖百合之躯成就花神之位,张敬西、韶严和巫伦分别是水神、雷神和火神。”
三位道长面面相觑,天一道长好奇道:“天帝呢?”
云微摇头道:“天帝我并不清楚,好像是那一战之后,一直都在闭关。”
天一道长、文一道长和长梧道长终究没有去问谢云亭他们,且搞明白了他们出现在人间界的原因,就对他们没有过多的好奇心了。
这让谢云亭、扶双月感到奇怪,为什么长梧道长和天一道长、文一道长突然就对他们不感兴趣了呢?
月色下,扶双月扭头看向谢云亭,说道:“话说,老谢,你最近有些消极怠工啊。”
屋顶上的谢云亭枕着手,望着天边的月亮,漫不经心道:“何来的消极怠工?我只是希望他好,别无所求。”
扶双月嗤之以鼻:“你这话也就骗骗凤玉晗那只凤凰,可骗不了我。”
静默半晌,谢云亭无奈道:“我怎么说你都不相信,那你要我怎么办?”
于是,第二天,扶双月难得的没有出门,而是宅在家里,准备盯着谢云亭,看他要去干什么?
结果谢云亭他真的就宅在家里睡了两天大觉,哪也没去啊!
这更让扶双月摸不着头脑了,第三天他倒是出门了,却是去见凤玉晗的。
凤玉晗和谢云亭一向合得来,两人常常背着其他人共谋什么事情。
不过,好像这么多年来,他们俩也就私底下聊聊天,好像没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吧?
扶双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小心呢?最后看了看亭子里的两人,她才转身离去。
谢云亭微微松了口气,想要骗过扶双月他们,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
凤玉晗,一袭紫色长裙,头上戴着羽毛样式的头饰,她给谢云亭面前的茶杯倒上水,好奇道:“你最近在做什么?”
她望了望对面,说道:“扶双月跟踪你?”
谢云亭耸肩:“我哪知道她要干什么?”
哪怕是面对凤玉晗,他也不会说实话,谁知道凤玉晗是不是像他这样在说假话呢?
谈千流都成他们心中的一道坎,轻易过不去,现在他们是在各凭本事,谁能抢先赢得他的心,余生也就圆满了。
与凤玉晗告别后,谢云亭就上街溜达了,不过他易了容。
他谢云亭的那副长相太熟悉了,他易容成另外一个普通好看的美男子,打算以这个身份去认识他想认识的人。
每年二三月份,百花开放的时候,京城的各大王公贵族府邸都会举办各种宴会,既是年轻男女相亲,又是娱乐盛事。
后日是泰安大长公主府举办赏花宴,其明萱县主、靖安侯世子都已长大成人,该是相亲的时候了,所以今年泰安大长公主府的赏花宴特别盛大,参与的青年才俊特别多。
薛云沛要备考,所以独自一人呆在家里闷头温书,云微带着师弟、俩小妖和大嫂白媛随小姨周舒慧来凑个热闹。
天一道长、文一道长和长梧道长不住在那个小院了,他们不研究谢云亭六人一妖之后,就堂而皇之地跑去冲墟观,找观主冲虚子切磋去了。
所以,杨修然就只能跟着师姐混了。
他才十六岁,饶是觉得自己淡泊名利,但对富贵圈子里的这些事情还是很感兴趣。
作为已婚妇人,她们有自己该呆着的地方,所以小姨和白媛去了夫人堆里,云微和师弟、俩小妖就被打发到园子里去了。
现下是上午巳时过半,暮春的太阳高挂天空,今日是一个大晴天,正是赏花踏青的好时候。
园子里很热闹,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在赏花,进而吟诗作对,好不热闹。
有的在玩投壶,好些十二三岁的小男孩甚至在蹴鞠。
对面的树丛后面,还传来一阵阵悠扬的琴声。
莲花湖里,不少人还在比拼划船。
丫鬟把他们带到园子里来,屈膝行了一礼,人就走了。
不过园子里有丫鬟,有什么需要找她们即可。
远远看到楚琛,他被一群年轻男女围着,他整个人神采飞扬的。
杨修然在想着,其实如果没必要的话,就让他一直当五皇子,一个人这般神采奕奕,总比失魂落魄的要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