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局长他们也刚刚走到台阶下面,云微从左侧殿出来,贺少校看到她,就连忙招呼道:“姜小姐,这是省里市里来人。”
在贺少校的介绍下,双方互相认识了一下,张局长他们本来有很多问题,但看到正殿那呈现扇形的灵位排位,心头快速思考起来,决定不提,回头问问其他人。
一众人齐齐在正殿拜了三拜后,这才去到侧殿、后殿和其他房间,反正每一间房间,就算没摆物品的纯住宿房间,那里面的架子床啊、桌椅板凳啊,特么都有很高的价值。
与郭教授、钟教授认识了一下之后,张局长打量了一下这满是古色古香的房间,问道:“郭教授,请问传国玉玺呢?”
他就好奇那传国玉玺,到底长什么样子?
“小叶,你把那块金印拿过来给张局长他们开开眼。”
哎,他们也没有看到传国玉玺长什么样子呢,那层金还没有扒下来呢!
叶琴走到一个博古架前,取下木盒,放在桌子上,打开木盒,取出金印,说道:“诸位领导,里面包着呢。”
张局长目瞪口呆:“这么大的金印?”
“要拆开这外面这层金?要怎么拆开啊?”
“找专门的工匠吗?”
郭教授淡定道:“我们自己可以拆,这不就等你们来吗?”
张局长等人咽了咽口水,两眼放光道:“拆吧,但郭教授,可千万小心啊,千万不能损伤一分一毫!”
郭教授想了想,说道:“算了,还是让云微来拆吧,我估摸不到这里面有多大,要一点一点地来的话,少不得要三个小时。”
他是要把外面这层金一点一点剥离,会很花时间。
云微拿着一把锉刀,走了过来,说道:“这外面这层金其实有脉络,顺着脉络撬开就好了。”
她端详了一下,在张局长等人目光紧张之下,锉刀从某个地方插下去,云微再一往两边撬开,瞬间这一面金就露出了很大的缝隙,里面的蓝田玉赫然看得见。
被张局长他们略微小小的鄙视了,郭教授淡定道:“不是谁都有云微这把力气的。”
反正让他们这样撬开,是绝对撬不开的,力气不够大。
一整块金分为四部分,整个脱离后,一方晶莹剔透的浓绿色玉印就赫然出现在大家眼里。
乐正馆长、柳馆长闻讯而来,两人不约而同道:“颜色这么浓?居然不是浅色的?”
他们一直以为传国玉玺是那种浅黄绿色,但这个颜色很浓,就像雨后山林的颜色。
既浓墨重彩,又散发着勃勃的生机,让人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欢喜。
“我告诉你,柳高,你就算让你们省长来也不行,传国玉玺一定要珍藏于紫禁城博物馆。”
“归你,归你了!”柳馆长心中难掩郁闷。
乐正馆长趁机道:“兰亭集序,同样也是……”
柳高柳眉一竖:“乐正凯,你别太过分!”
他们俩已经看到了兰亭集序,都是收在后殿那个专门的收藏空间里的,反正基本上有一千多幅字画,大部分是书画家画的写的,有一些是姜家老祖宗自己画的美人图。
比如刚才乐正馆长惊喜的美人图,其中西施浣纱图,是别人画的,姜家老祖宗看到了后,觉得同一时期的美女寒雪也不输西施,就顺手自己画了一幅寒雪赏梅赏雪图。
还有三国时期的美人们,大乔小乔甄宓这些历史上本就存在,流传后世的美人。
王羲之的兰亭集序是姜家老祖宗顺手从唐太宗李世民的陪葬品里拿出来的,但那一千多幅字画当中,还有另外三幅王羲之的字画,是当时魏朝时期,王羲之赠予姜家老祖宗的。
当然,那时候王羲之的字画只是很出名,但绝不像后来那么具有欣赏价值和金钱价值。
姜家历代老祖宗,在探寻盈嬴女的陵墓过程中,就生起了这样子一股乐趣。
比如,现在这些书画家书画不值钱,但没准以后就值钱了呢?
所以,每个老祖宗出门在外,碰上出名的书画家,都会去求一幅真迹。
像十大名剑,轩辕剑在仁国时是仁王佩剑,后来仁国灭国,轩辕剑落在夏朝天子手上。
后来又被那些江湖人士给偷了出来,机缘巧合之下,落在了姜家老祖宗手上。
他就顺势捡了回去,藏了起来,后来的老祖宗们,行走江湖时,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想着家里有了轩辕剑,再凑够另外九把剑,那岂不是很有趣?
当然,他们也没有刻意去寻找,就是看着江湖人争来抢去,跟着凑个热闹,吃个瓜,如果能顺便捡回去,那当然很不错了。
整个姜家这些所谓的文物古董,其实就是在这种恶趣味的兴趣之下,一点点积攒起来的。
初步看过后,对姜家地宫的珍藏古董文物,诸位领导心头都有数了。
这些东西公布出去,是能震撼华国和世界的,尤其是传国玉玺,这玩意真的是个大杀器!
趁着云微去帮着整理、梳理这些文物古董,张局长、柳馆长、宁副市长他们凑到钟教授、郭教授身边小声询问来者。
“钟教授,还请实话告诉我们,姜小姐身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把自己的家底都捐出来了吧?”
钟教授冲他们白了一眼:“一些金银珠宝,你们总不会也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