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同回去,”祝修慈被冲昏了头脑,他只想待在有楚益芊的地方,安抚的搂过楚益芊,轻笑道,“反正迟早要见面的。”
“那……万一……我爹认出你了怎么办?”他答应得如此爽快,反倒让楚益芊踌躇起来。
“船到桥头自然直,怕什么?”淡然,自信,无所畏惧,祝修慈身上的魅力被楚益芊全部偷偷地珍藏了起来。
“还不快走,磨磨蹭蹭的!”居寒不耐烦地哼了一声,他竟然会被喂狗粮,不可饶恕。
“嗷呜~”团子一巴掌拍在了他的下巴上,吱吱呀呀的乱叫,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再闹我就扔掉你!”居寒抿着唇威胁道,这只毛团子的脾气真的越来越大了。
团子的尾巴翘得老高,却老老实实地埋在他的胸口。委屈的数着爪子上的毛,居寒顶着一张冷脸又来哄。
“哟,我看到粉红色的泡泡了。”楚益芊嬉笑道,她却迟钝地发现不了自己身上的小泡泡。
卜儃山上倒是一派祥和,忙而不乱。楚益芊一人出山,却拖了好几口回来。路过的师兄弟们免不了打趣一番,她却一句实话没被骗出来,说得半真半假,教人摸不着头脑。
“小兔崽子,给我过来!”楚益芊闻声虎躯一震,蔫蔫地变成了一只小白兔,人畜无害地腆着一张笑脸躲在一位师兄的身后。
剑眉师兄一动不敢动,苦着一张脸。楚勋二话不说地拎过她的耳朵,转身看了一眼她带回来的人,喝道,“你们,跟过来。”
“疼疼疼……”楚益芊打雷下雨地眼中噙泪,夸张地捂着耳朵。她老爹这次却不为所动,一路两人提回了大殿才罢手。
祝修慈忙上前一步,旁若无人地给她吹着耳朵,楚益芊后知后觉地推开他,不好意思地垂着脑袋,耳垂又红又烫。
楚勋瞪着眼睛,目光不善地看向祝修慈。再一眼扫到居寒的身上,就连祝修慈手里抱着的鬼婴都没能逃过他锐利的双眼。
楚益芊自发地挡在他们的身前,撒娇道,“俊爹,笑一个嘛,你这样以后就不好看了哦。”
“好看?我看是先被你气死。”楚勋无意识地翻了个白眼,指着祝修慈,冷着声音问道,“三天两头就跑出山,是不是为了这个男人?”
要是宝贝女儿说是,他先要打断着男人的一条腿。妈的,敢拐走他的女儿。
“当然不是,我是干正经事儿了。”楚益芊连忙否认,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我是去追查红叶尸的幕后黑手了。”
她心虚地瞥了一眼祝修慈,还有点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虚,明明说的也算是实话。
楚益芊盯着楚勋要吃人的目光将能说的都挑出来说了,从青犬目到烛蛟胆,丝毫没有隐瞒。
“好啊!”楚勋的面部表情管理系统一时有些崩溃,他瘫着一张脸,明显搞错了重点,“所以说你和这个男人从北仑境中就认识了,还背着我搞出了这么多事儿?”
“不应该关注红叶尸嘛……”楚益芊的声音微不可闻,弱小无助又可怜地后退一步,本能地扒着祝修慈的衣服,“我们可是清白的,你不要乱说哦。”
神他妈的清白,“你给我过来!”楚勋抓过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衣袖上,这才稍微有些满意。尤其是看祝修慈黑了一张脸后,中年大叔的心情就更好了。
都怪岑老狐狸提前给他递的信,导致他现在看人都戴有色眼镜,动不动就将祝修慈与祝笙相比较。
还有洛珺珺这一摊子事儿,自己门派出了叛徒,此事儿非同小可。
稍有不慎,槲啻教可能就站在了风口浪尖。春柔只是个人偶,而洛珺珺却是有自我意识的人,随时可能反咬。面上看,是长林派亏欠了槲啻教,实则是槲啻教的把柄送到了他的手里。
“后山的那个阵法我去看过,一点儿痕迹都没留下。照你的意思来看,槲啻教的内部还是不够干净。”楚勋一时还真的无从查起,而洛珺珺这个切入口也不在自己手里。
“不过,也可能是祸水东引。”一直没说话的祝修慈大胆猜想,“此人的目标很大,长林派,孤鹜教,槲啻教,甚至是北仑境中都有他的手笔。而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说不准只是个幌子,就是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楚勋掀起眼皮,正眼打量着侃侃而谈的祝修慈,面无表情地开口,“祝修慈,祝笙的儿子。”
楚益芊心下一惊,紧紧地攥住楚勋的衣服,整个人抱在他的胳膊上。打着马虎眼,“爹,你说什么呢?”
祝修慈挺直身板,回望过去,少年的眼里没有退却和畏惧。相对的,只有一往无前地勇气,他笑着承认道,“是我,楚教主好,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你疯了?”楚益芊用口型说道,气急败坏地跑到祝修慈的身前,拉着人向后退去。正邪自古不两立,她都不知道自己老爹会干什么,祝修慈竟直接承认了。
“关照?我不剁了你就算好的了,敢动我的女儿?”楚勋再一次跑偏,“我管你什么正教邪教,左右我的女儿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