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爷子早早的睡下了。
客厅没什么人,刘嫂听到声音从房间里出来。
沈易知问:“小鱼呢?”
刘嫂看了一眼楼上:“我正要和少爷你说呢。小姐回来的时候身上脏兮兮的,脸上也有些花,像是哭过了一样,我问她她也不说话。”
她又回头疑惑的问:“易知少爷,怎么回事啊?你怎么没有和小姐一起回来啊?”
沈易知听着,表情渐渐凝重,等刘嫂说完之后,他说:“没事,刘嫂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去看看她。”
“哎,好。”刘嫂应下。
沈易知上楼轻轻敲了一下姜湄房间的门,温声问:“小鱼,睡了吗?”
房间里。
姜湄抱着膝坐在床边的地板上,表情麻木,听到敲门声也没什么反应。
直到沈易知的声音响起。
姜湄眼睛抬了一下,她撑着手站起来,赤着脚朝门边跑去。
等跑到门口,又生生停下。
“小鱼?”沈易知带着疑问的声音再次传来。
姜湄慢慢捏紧手指,咽了咽喉咙,微笑着开口:“哥哥,我今天有些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姜湄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还算正常。
沈易知没有多想,只是叮嘱她:“那你好好睡,有什么事记得和我说。”
姜湄低着头轻轻“嗯”一声。
脚步声慢慢走远。姜湄在原地站了好久,才又重新走到床边抱着膝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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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易知一早接到公司电话,说秦氏那边来了消息,可能有投资的意愿,需要现在去秦氏那边详细的沟通一下。
沈易知急急忙忙出门,临走前想起昨天晚上姜湄的异常,对刘嫂说:“告诉小鱼,我今天晚上回来。”
“哎,好的易知少爷。”刘嫂答应。
沈易知跟公司的人一起来了秦氏。秦逾明还没有过来,大家在会议室等着。
会议室明亮宽敞,茶水点心准备齐全,精致可口。
大家都没有等的不耐烦。
沈易知担心姜湄,独自走出会议室到门外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却是姜尚。
姜尚的声音还是中气十足:“易知。”
沈易知愣了一下,说:“爷爷,小鱼起来了吗?她昨天晚上有些奇怪,现在还好吗?”
姜爷爷也纳闷:“我不知道,她不是要上班吗?怎么还没走吗?昨天晚上不是跟你一起去的吗?”
沈易知也不清楚,只能说:“我也不太清楚,等晚上再说吧,小鱼这几天要是状态不好,那就休几天假。”
姜爷爷点头:“我问问她,你先工作吧。”
沈易知挂了电话,重新走进了会议室。
楼道拐角处恰巧走在在秦逾明身后的投资部众人低着头,暗自眼神交流。
过道处的身影身姿挺拔,散发着让人不容忽视的气势。
走道并不窄,但大家都默契不敢越过老板上前。
‘怎么回事?老板怎么突然停下了?’
‘你问我,我问谁啊。’
有人悄悄比了个走动动作,问,‘那我们要不要走啊?’
一人嫌弃的眼神,‘老板在前面,你敢走吗?’
有人八卦‘你们说为什么啊?’
大家一会儿的功夫,瞎猜了半天。
有人用眼神挑了一眼前面的容默、‘容助理肯定知道,他天天跟在老板身边。’
大家一时都悄悄看向容助理。
却见他依旧是那副公事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看不出个花。
众人暗自撇嘴,难怪是能跟在老板身边的人,果然两耳不闻,处事不惊。
而容默其实在秦逾明突然停下的时候,也顿了一下。
过了两秒,他才把似曾听过的‘小鱼’这和名字和记忆中的人对上。
他心中有些惊惑。
少爷对这个姜小姐,似乎确实是特别的?
等到沈易知进了会议室,秦逾明才抬起脚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一走,投资部的人瞬间松了口气,有人拉住还没走开的容默问:“怎么回事啊?这个公司有问题?老板是在给我们警示吗?”
容默面容平淡:“不知道。”
“那这个投资还谈不谈啊?”
容默:“照常谈。”
秦氏的人个个都是人精,沈易知和公司的人跟他们谈了一上午,最终也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只是好歹成功的几率是高了一些。
晚上沈易知没有再加班,直接回了老房子。
他一直担心姜湄,想要弄清楚昨天的晚上的事。
客厅里没有看到姜湄。刘嫂在准备晚饭,姜尚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看到沈易知回来,放下报纸,“回来啦?”
沈易知点点头:“小鱼呢?”
姜尚:“中午下来吃了个饭,又上去了,心情好像不太好,昨天发生什么了?”
沈易知摇摇头:“我上去看看。”
直接上了二楼,到姜湄房间门口,沈易知轻声敲门:“小鱼,出来吃饭了。”
等了好一会,就在沈易知打算再喊一次的时候,门终于从里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