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了藏书阁,季清尘也将信件递上,在藏书阁里寻寻觅觅,这次,他不仅找到了嫁梦之法,还翻到了许多很有趣的书籍,将这些书籍统统拿走,当走到门口时,季清尘还特意看了灰衫的书童一眼,这回,他总不能拦他了吧!
冲着季清尘拱了拱手,灰衫的书童让步,也果然没有拦他。
拿着书籍踏云回到焚香殿,梦吟仍在院中练功,看到抱着书籍的季清尘,梦吟纳闷儿,也忍不住地问道:“你不是说去藏书阁借阅嫁梦之法吗,怎么抱回来这么多的书?”
“要你管,这些书籍都颇为有趣,我就是想借回来看看,不行吗?”
“哼!”谁管他啊,冲着季清尘冷哼一声,梦吟也扭头继续练功去了。
接近午时,梦吟也练完了功,拿着自己的剑准备回屋,途径季清尘的房门口时,他的屋内却是静悄悄的,梦吟蹙眉,也不禁放慢了脚步,这个人,自从抱着书回来后,就未曾离开过房门半步,他,是在屋内研习功法吗?
梦吟凝视着季清尘的屋门,这个人,他或许,也确实是蛮勤恳的吧,梦吟正想着,季清尘的屋门却突然打开,毫无征兆的两人冷不丁地打了个照面,被忽然出现的彼此吓了一跳,两人也都瞪眼颇为愣然。
最先露出笑脸打破尴尬,季清尘也疑惑道:“咦,梦吟,你找我有事啊?”
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梦吟淡道:“无事!”
“既无事,那你站在我门口干吗啊?”
或许是被晌午的阳光晒的,脾气也随之烦躁了起来,也或许是因为季清尘的话让梦吟无从解释,不知为何,反正梦吟的声音就是忽地高出了几个分贝道:“我路过,不行吗?”
不解自己为何会如此失态,梦吟自觉尴尬,扭过头来的她也连忙拂袖而去。
望着梦吟的背影,季清尘瘪嘴,只觉莫名其妙,路过就路过呗,她凶什么:“喂,梦吟。”
被身后的季清尘突然喊住,梦吟也回头不耐烦道:“干吗?”
还能干吗,他喊她,当然是为了一起吃午饭了:“都晌午了,我要去偏厅吃午饭,你要不要一起啊?”
“哼!”梦吟哼了一声便离开了。
“哼?”可怜季清尘愣在原地,还不解着那句哼中的含义,“哼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啊?”
下午,梦吟在屋中研习苍溟仙人给的那本新秘籍,十分想要把秘籍学好,可不知为何,她的心神却始终不得平静,脑中总在想着师傅对季清尘的偏爱,那本应立即学会的功法,在这样的情况下学起来也是磕磕绊绊,半天都不见自己将简单的功法学会,梦吟的心情也就更糟糕了。
就这样纠结烦闷了一个下午,那原本轻松便可学会的功法,到最后,梦吟竟是一个都没学成,抿唇,眼中也满是不甘,凝视着面前摊开的功法秘籍,梦吟蹙眉,也不信邪地强行修炼着,她堂堂的琉璃宝镜,怎会连这点小小的功法都学不会呢!
次日,早起的梦吟有些不适,大概是昨日强行修炼功法的缘故,她的面色亦是透着苍白。
由于苍溟仙人下山去了,不用给师傅请安,季清尘和梦吟也直接去了院子开始修习今日的课业,秋梧站在一旁指导他们修习,可看着看着,他却发现梦吟有些心不在焉,如此简单的剑法,为何她练就起来却是这般的虚浮无力,这个梦吟,该不会是早起还没睡醒吧!
让梦吟停下来,秋梧也上前询问缘由,他这个妹妹一向聪慧,他可不想看到她这般偷懒,简单地训斥了梦吟两句,秋梧也让她继续练功。
中午时分,完成了上午的课业,秋梧也让季清尘和梦吟稍事休息,简单地交代了些事情,秋梧转身,也离开院落。
看着秋梧离去的背影,梦吟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决定跟过去找他聊聊,一路跟随秋梧走出院落,梦吟刚想开口喊他,不远处的天边,一身红衣的叶青璃踩着云彩飞驰而来。
梦吟的步伐渐渐放缓,站立在一旁,她也不知自己该不该上前打扰。
叶青璃降落在秋梧的面前,两人说说笑笑,也不知究竟在聊着什么,那边的气氛欢声笑语,梦吟只觉自己站在一旁都是那么的不适又多余,双手因为尴尬,下意识地捏着自己的裙边,当看到临走前的叶青璃递给秋梧一个荷包时,梦吟捏裙边的力道不禁又大了几分,垂眸也后退了几步,她其实不应该留着这边打扰他们的。
下午,没有让季清尘和梦吟练习功法,秋梧转而让他们继续精进召云术,季清尘对此就有些不解,召云术他们早就学会了,为何还要再拿出来精进呢?
收到荷包的秋梧心情显然是好的很,对着季清尘笑眯眯,他也很是耐心地解释道:“我让你们精进召云术,自是有原因的,经几位仙人的商议,几日后,你们这群小弟子会有一次试炼,你二人这几日可要好生地修炼,别等到试炼时,连腾云都比不过别人。”
试炼啊,也不知仙家弟子的试炼是什么样的,季清尘刚想询问,秋梧却示意他闭嘴,赶快好生修习召云术。
修习精进了会儿召云术,季清尘和梦吟也飞回焚香殿稍事休息,正好趁着这个时间,秋梧也跟他们宣布了另外一件事情,苍溟仙人下山前曾交给他与叶青璃一个任务,所以,明日起,他便要与叶青璃一同离开,没了师傅与他的管束,这两个人可不能懈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