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陈氏,田氏,陈月娥,陈风见过大人,请大人恕罪啊。”陈老太太她们参差不齐地说着求饶的话,这段时间的牢狱生活,已经彻底的把她们身上的什么骄傲啊,自尊啊全都给磨没了,剩下的只有求生的本能了。
田氏还相对好一些,一副豁出去的表情,不过有心人也能看得出来,她的脖子上有一些可疑的痕迹,看着暧昧。不过毕竟她已经做出了决定,只要是能保住她的孩子,只要是能让她的孩子活下来,就算是现在千刀万剐她都不怕,虽然田氏是个极端可恶的女人,但是对于孩子,她也是一名母亲,保护孩子是她的本能。
而陈老太太,本来就年纪大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遭过这种罪啊,进去的时候还不老实,嘴里不干不净的,被牢头儿一巴掌就把牙都给打掉了一半,现在说话都漏风了,吃东西都很困难了,也算是罪有应得。
陈月娥的眼神呆滞,只是机械地说着求饶的话,她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像是狗一样被人拖拽着,甚至在他们面前被按到了尿桶里面,而且,自己的母亲,竟然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一些可口的饭菜,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是看着那些牢房的看守在自己母亲的身体上上下去手,陈月娥脆弱的神经就要崩溃了。
田氏看着自己的女儿,知道这些日子对自己女儿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自己虽然还没有给陈光直带上绿帽子,但是也差不多了,她早就想好了,只要能护住自己的孩子,哪怕是让她做到最后一步,也豁出去了。
其实这些在牢里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但凡是女子,被官道牢狱当中,很难保住清白,田氏是用自己的身体保护女儿,不然的话,陈月娥这么个黄花闺女,在牢狱里怎么可能保住自己的清白。
而且要不是王堇的关照,田氏现在就不只是这个样子了,被人玩弄致死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第1856章 流放
对于这些,田氏其实心里清楚,能有现在的结果,她已经满意了,反正陈光直这个男人在田氏的心里早就不是个男人了,自己又何必为他守着贞洁呢,她现在只有孩子了,孩子就是她的命。
“休要喧哗!现在本府对陈光直贪赃枉法,草菅人命,放高利贷等一系列的罪行进行宣判,保持肃静。”高大人说完就展开了面前的卷宗,上面一条条的罪行一清二楚,而且证据确凿,不容陈光直抵赖。
“判陈光直秋后处斩,签字画押。”高大人念完了之后陈光直一下子就晕了过去,衙役早就有准备,上去一盆凉水就给浇醒了,不容陈光直挣扎,直接把他的手指头按在了印泥里,在判决书上面按下乐陈光直的五指印记。
“王堇,你这个贼子,你在这个,呜呜呜,呜呜呜。”陈光直挣扎这还想要说什么,衙役早就有防备,手里的水火棍可不是吃素的,一下子拍到了陈光直的嘴上,满口的牙都给打掉了,一颗颗的牙齿混合着血液被吐了出来,嘴都要被打烂了,跟别说说话了什么的了。
王堇讥讽地看着被衙役们按在地上的陈光直,这样的人就活该被打嘴,死到临头了,还想要兴风作浪,王堇怎么可能会给他这个机会呢。
“儿啊,儿啊,大人,我儿子是冤枉的,大人,冤枉啊。”陈老太太跪爬着喊冤枉,还想要爬到自己的儿子身边,不过被衙役一脚给踹了回去,正好倒在了田氏的身边,田氏连眼皮都没抬,她们是有血缘关系的,而且做了这么多年的婆媳,现在落得这个下场,也是自顾自的了,周围看着的老百姓一时间议论纷纷。
“肃静,陈氏,田氏,听宣。你们二人霸占原陈家嫡妻卢氏的嫁妆,证据确凿,现陈家家产抄没,偿还卢氏遗失的嫁妆,另有剩余者上缴国库库,你二人掌嘴八十,流放一千里,终生不得返回原籍。”
“另,陈家长子陈宇罪犯枉法,择日押解进京宣判,陈月娥,陈风,株连之罪,随陈氏,田氏流放一千里。认罪画押。”高大人也不拖泥大水,直接宣判了。
这罪行可是不轻,但是也是按照律法判决的,这掌嘴八十看着好像没有什么,不就是八十个嘴巴嘛,但是这里的掌嘴八十可不是用人手打的,而且衙门专门有一种掌嘴的刑具,是一种双层的竹片,由有经验的行刑人员执行,这一下子下去,抽在人的脸皮上,两层竹片上下一弹,这一下比用手甩两个巴掌还要来的厉害,这八十下下去的话,估计陈氏和田氏的满口牙也就不用要了,就算是还留在牙床上,早晚也是要掉的。
还有就是流放一千里,那不是北边蛮荒之地,就是南方潮湿烟瘴之地,别说他们这些老弱妇孺能不能在这些地方生存下去,就是这一千里的路,就足以要了人的性命,有的时候押送流放的官差走到目的地的时候,手里的绳子是空的,犯人一个都活不下来,可见这流放的刑罚是有多重了。
第1857章 此话当真
“啊?”陈老太太一口气没上来,翻着白眼仰面倒在了地上,衙役又是泼水又是掐人中总算是把人给救醒了,要是死在大堂上那可不吉利啊。
“罪妇谢过大人活命之恩。”田氏拉着儿子和女儿冲上磕头,还算是正常的,现在王堇已经放她们一条生路了,至于能不能活下来就看田氏的本事了,那就不是王堇需要操心的事情了,要不是王堇的话,她们可能流放的更远,或者是在牢里就死了,毕竟牢里想要死个把个人犯,实在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