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博闻也知道苏秦的心思,也理解苏秦的着急,“丫头,不管你爹是什么样的身世,都暂时不要声张,只家里几个人知道就好,一切,等你爹回来了再行决定,知道吗?”
苏秦转念一想就知道师父的考虑了,这件事对于这里的人来说实在是有些大,一个处理不好,对自己的爹还有自家的名声也是都有影响的,不如徐缓图之慢慢来的好。
“是,师父,徒儿知道了,还是师父考虑的周全。”苏秦小小地拍了一下儿自己师父的马屁。
“你这个小丫头啊,就会哄师父高兴。”孙博闻摸着自己的胡子笑了一下,自己这个丫头啊,还真是个开心果儿呢,老了老了,倒是有这个福分了。
苏秦扶着孙博闻的胳膊往回走,这路上还有不少积雪呢,孙博闻的身体才好,要是摔了可不得了了,村里人看着苏秦对待孙博闻的态度,没人不说苏秦是个仁义的好姑娘的,一时间,在苏家老宅丑闻不断的同时,苏秦一家的好名声儿,也传扬了出去,这就是后话了。
回到家之后,苏秦把孙博闻送回了他自己的屋子,柳氏和小元正在做绣活儿呢,苏晋还没回来,王堇也上山了,苏秦躲进了自己的屋子小心地把门插好了,这才把那个襁褓打包的小包袱打开了。
里面的东西很少,一封纸面都泛黄了的信件,还有一个触手生凉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项圈儿,上面挂着一对儿应该是跟项圈儿同样材质的两个小狮子造型儿的挂件儿。
这物件儿制作精巧,手感极好,真是亏了当年的当铺没有把这个东西收走,可能这就是证明自己爹身份最好的物证了,要是真的当了或者损坏了,就麻烦大了。
那封信应该是没有被拆开过,上面的折痕还十分清晰,因为已经很多年了,信封的纸张都有些脆了,上面还带着陈旧的血迹,想来当时这封信交到苏默手上的时候何等的惨烈了。
苏秦小心翼翼地把信封打开,里面的纸张倒是十分讲究,信纸上印着淡淡的梅花痕迹,这么多年了,还保存的十分完整。
第483章 身世
苏秦看完了信上写的内容,心里不太好受,把信重新放好了,准备等哥哥回来,再跟娘说吧。
王堇这时候从山上回来了,今天的运气还算是不错,抓了一头小鹿,扔在后院儿了,听说这鹿肉大补,总是听苏秦叨咕岳母的身体多年的亏虚,现在也不缺钱了,正好儿用的伤,更别说还有个大病初愈的孙博闻老先生呢。
“秦儿,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呢?”王堇洗干净了头脸,又换了身儿衣服这才进来了,他可是了解秦儿的洁癖的,但凡有一点儿不干净的都要重新来过的。
“是有点儿事儿,你坐过来,我跟你细说说。”苏秦见到了王堇,像是找到主心骨儿了似的,赶紧拉着王堇的手坐下了,把他爹的身世细细的说了。
“这么说,大叔是当朝名相陆大人的儿子了?”王堇也很震惊,这段时间他没少研读本朝的宫门抄之类的东西和历朝的史书,对这位陆宰相可以说是推崇备至,没想到自己这未来的岳父竟然有这样惊人的身份。
“嗯,应该是没错儿了,这副项圈儿是陆宰相家中的传家宝,据说是龙骨的化石所制,这上面的两个挂件儿是也是同一块化石上的材料,这个项圈儿的价值可以说是不菲,是多少年传下来的老物件儿了。”
“信是我爹的娘,也就是我的奶奶写的,当年陆相的嫡妻不能生育,岳家显赫,不准陆相纳妾,想要认了嫡妻族中的幼儿为嗣子,陆相得罪不起当时的岳丈,只得点头儿答应了。”
“但是,这样一来,陆家就他一个男子,岂不是绝后了?所以他就暗中派人找了人家清白的姑娘,养在了外头。”
“暗中跟我奶奶生下了我爹,在我爹还没满月的时候,就被嫡妻发现了,派人追杀,我奶奶为了保护我爹死了。”
“奶娘抱着我爹逃到了这里,也是身受重伤,只得临死之前把我爹交给了苏默。”苏秦说这些的时候,很为自己已经死去多年的奶奶伤心,花样年华,只能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最后还没有善终。
陆相可能作为一代宰相,在朝堂上叱咤风云,风光无限,但是,他总是辜负了这样的一个女子。
王堇听完之后,虽然觉得这件事儿有些匪夷所思,不过,事实摆在眼前,不由得人不信,“秦儿,这件事还是得告诉婶子知道,还有需要保密。”王堇谨慎地说道。
苏秦有些疑惑地看着王堇,他们又不想攀附什么权贵之类的,这件事保不保密也没有什么必要了吧?
“这个秦儿你就不知道了,我看过朝廷的宫门抄报的副本,据说,这个陆相嫡妻认下的嗣子,不久之前因为打马球,被马给踩死了,膝下并没有留下一儿半女的,偌大的家业无人继承,你想想,要是让人知道了大叔的身份,那个女人会怎么做?”
王堇不想吓唬苏秦,不过,这件事儿必须要说清楚,可以说,远在西北军营的苏百川,是陆相的唯一血脉,继承相府的一切可以说是理所应当的,要是让掌权的陆相嫡妻知道了,一定会赶尽杀绝的。
第484章 慌张
苏秦一听心也跟着紧张起来了,他们不想攀附权贵是一回事儿,人家会不会提防他们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