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琦开心,双臂伸展开,做了个“大”的动作,“我是大宝宝,以后你只能疼大宝宝,小宝宝我来疼。”
姜温笑得开怀,“好,我只疼我的宝宝。”这辈子都疼着宠着,骆琦不主动离开他,他不会放弃他们的婚姻。
午饭过后,骆琦被姜温哄睡着了。
姜温磁性的嗓音,在骆琦耳边念着童话故事。童话故事里的王子不一定都是骗人的,只是王子喜欢的是高贵漂亮的公主,而不是毫不起眼的灰姑娘。
骆琦听着听着,睡着了,睡得很香甜,像精灵公主一般,可爱又美好,让姜温忍不住俯身吻了吻。
一吻落下,姜温深邃的黑眸凝视着骆琦的睡颜许久,直到宋池推门进来,他才回过神,视线落在宋池身上,“人在哪?”
宋池望着他们两人的温馨画面,阳光透过窗子,一时间此时此景美如画,让他移不开眼。
原来谈恋爱这么美好的吗?他要不要也去谈场恋爱?七姐姐和老大好幸福的样子。
“宋池。”
姜温唤了一声,清冷的语气让宋池晃了神,小声地答道:“人在焰火酒吧。”差点忘记来这里的正事。
骆成天这人精得很,知道有人到处找他,行踪飘忽不定。几次都扑了空,人去楼空的,这次他可是吩咐下去了,焰火酒吧四周围得滴水不漏,一只苍蝇也别想轻而易举地飞出去!
敢惹他们老大的人,躲哪都得揪出来!
姜温低头看着熟睡的骆琦,眼皮未抬,嘱咐着宋池:“你看着她,我一个小时左右回来。”
宋池惊呼:“啊?老大,万一七姐姐醒了怎么办?”
衣服早已准备好,姜温快速地下床,换掉了医院的病服,不舍得地回身望着骆琦,“尽量拖延时间,等我回来。”
宋池摆手,“我怕我拖延不了啊老大……这个任务太艰巨了。”骆琦又不是普通小姑娘,他骗不了。美男计又没用,苦肉计她又不看,他更不敢对她下手啊!怎么拖延??
老大分明是为难他!
姜温语重心长地看着宋池:“无论如何不能让她知道我的去向。”说完,人便迅速地离开了病房。
留下宋池一个“傻孩子”对着熟睡的骆琦。
姜温有顾虑,骆琦拿着枪,开枪射击对方的样子,在他看来是在平常不过的事。可骆琦不一样,她会害怕,她会颤抖,她会依靠他。
而他呢?他不想让骆琦看到他凶狠残忍的一面,不想让骆琦害怕他,不想让骆琦忌惮他的过去。
更不想让骆琦离开他的身边。
很多事,必须做,也必须……不能让骆琦知道。
焰火酒吧
下午的焰火酒吧还未营业,里里外外前前后后布满了宋池派来的人,把焰火酒吧围了个水泄不通。姜温头上围了一圈纱布,走进了焰火酒吧。
“你们不过是一群小混混!有什么了不起?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还能动用私刑?别他妈在这装模作样,赶紧放我出去!”
姜温还未进屋,远远地便听见骆成天趾高气昂的喊叫声,脸色一凛,迈着大长腿两三步走进了屋内。屋内有七八个人,骆成天安然无恙地站在中间,指着他们谩骂,无一人动手。
他们不是不敢,而是等姜温来,亲自动手。
姜温冷哼一声,坐在屋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双腿交叠,好看的脸庞,不会因为裹着纱布而失去半分光彩,夺目的深邃黑眸怒瞪向中央站着的骆成天,嗤笑道:“好久不见。”
这样的姜温,阴冷而高傲,有种傲世天下不屑现在一切的凛然气息。
是骆成天不曾见过的姜温,这样的如王者莅临一般高高在上,和之前他见到的温和儒雅的姜温,截然不同。
骆成天皱眉,苍白的脸庞充斥着疑惑,指着姜温说:“原来这就是你的真面目!我早就说你对骆家有所图,看来是真的!你这么做,骆中强不会放过你的!”
姜温修长的手指敲击着座椅扶手,双唇抿起,孤傲淡漠的眼神深不见底,“小小的骆家,我没放在眼里。”
“你!”骆成天气急败坏,“你就不怕骆琦知道你的目的?你已经是骆家的女婿了,骆家已经在你掌控中了,你满意了??”
一个骆家,这么多人觊觎。呵呵,不知道他的二叔知不知道养了一只白眼狼?姜温比他能好到哪里去!
骆成天一心以为姜温是想攀附骆家。
姜温也懒得解释,站起身,颀长的身形晃动,直径走向骆成天,“你伤了我没关系,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
骆成天被他阴鸷的眼神惊到,一时惊慌失措,瞬间被姜温踢了后小腿的筋骨,左腿禁不住剧痛,单膝跪在地上,哀嚎一声。
只听姜温哼笑:“你不该伤了骆琦。”
骆琦拿着枪,他抱她下车时的可怜模样,是那么无助那么害怕,双腿在打颤却依然拼命要保护他。纯真的笑脸,那时满满的惊恐。
骆成天跪在地上,恶狠狠地反驳姜温:“你他妈别恶人先告状!骆琦一点伤也没有!”
心灵上的创伤比身体上的更为厉害。
姜温不想多做解释,接过一把锋利的刀,深邃的眼神越发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