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更需要带给我光明和希望的人,因为那是我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信仰于曾经万千世界的殿下。
因为,那是你在现实生活中活不出的潇脱淡漠。
可我信仰于权谨,因为,我经历过黑暗,经历过排挤,被当过异类,遭遇过不公平的对待,所以,我更需要希望的光。
“九叔。”
一道声音忽然从女生的唇瓣内吐出,她还像以前一样扯出微笑,带上自信,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地说:“你知道什么人最容易被记住吗?”
咯哆!
权御心脏猛地一跳。
那个答案是......!
“小谨,你不能这么想,你不是想回家吗?我带你回去。”
“九叔就在这里。”
“你把手给我,把手给我好不好?”权御看到面前的女生,步子后退朝着阶梯所在的位置而去,他心脏都差点窒息了。
她怎么可以答应暮白的要求?
怎么可以变成其它人?
怎么可以放下他?
“你要相信九叔,我会带你回去的,以后我带你去世界各地,再也没有任何的枷锁,你不是想要自由吗?九叔以后都陪你。”
“还有七曜,还有老大,还有九州成员,还有......”
还有好多人。
可是,却再也没了官肆,再也没了上爵,再也没了司语。
她还可以是九州的吾王,却再也没有人肯为她心脏挨上几百上千刀,叫着妹子妹子,我踏马是你哥的人了。
她还可以是封疆的小主,却再也没有人为她递上黑卡,被抛弃后只能委屈控拆地站在原地,骂她大猪蹄子的人了。
她还可以是权谨,却再也遇不到那个甩掉高跟鞋,不顾形象冲过来,风风火火抱着她喊着‘老娘想死你’的人了。
“我还可以回家,在他们还没有丢下我之前。”
第1620章 预言大结局(19)
权谨在乎他们,真的在乎他们。
可是在他们活着的时候,她从来都没有告诉他们这句话,直至他们离开,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再抱一抱她嘛。
最后一次也行。
“粑粑,你还有我们,我们还在这里。”
“你不是说,你不想成为一个代替品吗?你不是说,你是权谨吗?华国所有子民都在等你回去,九州成员也在等你回去。”
“还有封疆。”
“如果你难受,我们可以把关于上爵他们的记忆抹掉。我们回家,我跟你回去......”
如果还能再重来.....
不,不能重来了。
人生有太多的无奈和决择,再强大的人都有。
女生面向着权御,忽地退后一步,脚底板踩到类似于纸质的东西,权谨低头一看,映入眼底的便是史记这两个大字。
史记中缺了一页,那一页已经被司语给撕裂。
权谨能看到的,是史记第【九百九十八页】那一行突然撞入眼底的文字,短短两个行,令权谨眸底忽地染上一层浅浅的笑。
“哗啦-”
“你——你干什么?为什么要史记给撕毁!”
“这,这......”权家人看到权谨的动作,连心脏都提了起来。
众人亲眼看着那本记载万年的史记,从权谨的手里烧毁,毁得一干二净没有留下任何的碎沫。
她站在太阳刚好能照耀到的位置。
万丈光芒,风华展现。
权家广场就分为三处位置,暮白所在的中心点,权谨站的位置,以及权御七人的地址,一双双眼睛里都染着复杂的情绪。
谁都没有说话,直到权谨忽地朝阶梯处后退一步。
“小谨!”
“粑粑!”
权谨脚步微顿,侧脸朝着权御所在的方向一偏,能看到她唇瓣轻启,有含着笑的声音在空气中传播:“乖,不许过来。”
“我去把上爵和官肆接回来。”
人己至死,如何复活?
如果是普通死亡,预言就可以解决,甚至生死薄也能解决。
可是官肆、上爵是完完全全消失了,简单点来说,就是这个世界上都没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过,你怎么去让他们回来?
魂飞魄散,就是散于万界、灭于天地、不复存在!
“小谨你别吓我,你要干什么?”权御从来都没有这么惊慌过。
他宁可她崩溃一点。
撕心裂肺一点。
或者......再极端和暴戾一点。
他都不想看到她没有反应的样子,对于司语、上爵、官肆的死,她连一滴眼泪都没掉,这像她,却又不像她。
“嗒......”
女生蓦然踏上台阶。
那一刻。
全场心脏直接提起,权御和几大使臣根本就来不及思考,想都没想就朝着权谨所在的地方冲过去,却被一抹黑色身影立即挡住。
挡住他们的人,无可厚非是:暮白。
“权谨小姐这是在干什么?”
“监狱长刚刚去了,都直接魂飞魄散,她去了......岂不是?”众人都紧紧地盯着权谨的身影。
看着她好轻巧和毫不犹豫地踏上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