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着七曜进了餐厅后;
官肆这才神色凝重又带着点小心翼翼地看向权谨:“哥只问你一句话,如果有一天你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你......”
“或者隐瞒了你一些秘密。”
“你......会不会有一丁点的难受?”
官肆想;
如若权谨表现地有一丝犹豫和迟疑。
那么七曜这件事。
他便只字不提......
“不会。”权谨眼里没有半点感情地回道,那短短三个字,百分百地诠释了什么叫久居王位的沧桑:“习惯了。”
她站在这个位置,背叛二字对她早己成为习惯。
官肆怔了好久。
咽喉有些苦地问出一句话:“那你有没有觉得,七曜有哪里不太对劲?”
权谨眸光微闪。
但还是平静地回道:“没有,有什么问题?”
官肆微抿薄唇,收起平时那副大爷模样,字字慎重地说:“你是怎么认识的七曜?当时他是什么身份?”
说实话。
官肆现在这副小心害怕的模样,权谨这一世,只见过一次。
她丢下他的那一次。
“二十年前,刚离开封疆时,在路上救下的。”权谨声音平静地回道。
官肆摇了摇头。
危险的弧度一勾:“跟在你身边二十年,还没有露出半边马角,藏得倒是挺深。”
权谨双手插在口袋里,没有应道。
等待着官肆继续往下说:“他一个九州成员,一没有身份芯片,二没有超强的实力。是怎么通过封疆入口审核处?”
“怎么进入上等世家的商场。”
“又是怎么?听到我和上爵的身份丝毫不震惊和害怕。”
官肆收回目光看向权谨:“甚至知道苏小姐是谁?可以从外侵将领的手里逃脱。”
“你怀疑他?”权谨问。
“我该怀疑他!”
“小谨。”官肆点开身份芯片,将救冶司老爷子的药方摆在权谨面前:“你看这个。”
“知道是什么吗?”
见权谨沉默地盯着药方,隔了好久都没回答。
官肆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银荆这类药材上:“这两个字,不属于封疆,更不属于九州,就连我和封疆总部的人都认不出来。”
“他知道。”
“而且他说是你教的!”
就在官肆和权谨谈论的同时,隔着不远处的角落里,找借口说上洗手间的七曜藏在那,背靠着墙,紧张和害怕地握紧手指。
这一幕。
终于还是来了;
就是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这么快......
“小谨,你告诉我,这药方是你给七曜的吗?!”
第747章官肆大爷来了,七曜怕是要.......(4)
是吗?
当然不是!
暗处的那个少年感觉呼吸都困难了。
权谨目不转睛地盯着银荆两个字看,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
“这份药名很明显是他自己写的。”
官肆继续说:“银荆这类药材的文字,我想是他无意识写下的,小谨,七曜他肯定不像表面那么单纯,你要提防......”
忽然!
权谨抬起头来。
微笑着打断了官肆的质疑:“不,药方是我给他的。”
她给的?
不说官肆。
就连藏在角落里的七曜,心脏都是狠狠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撞击了一般,窒息得厉害。
“药名是你给七曜的?”
官肆想从权谨脸上找到一丝撒谎和护短的痕迹,可是,没有。
可他懂得。
她就是在说谎......
官肆怔了半拍,没舍得戳破这个谎,只是重复地问了一句:“你信他吗?哪怕他会做出让你失望,或让你受伤的事情?”
“你都赌上一切,信他吗?”
七曜抿紧唇。
那一刻看她,听她的声音,只觉得心里五味杂粮。
因为......
在种种证据面前,在官肆条理有絮的分析面前,她义无反顾说了一句令七曜心脏砰然停止的话:“信啊。”
“我的人。”
“我该无条件信他。”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
你知道吗?
可自信了!
眼里的微笑是那么纯粹,她站在官肆的正对面,替他瞒下了被拆穿的证据,赌上一切,甚至是生命危险,换了一个信字。
“好。”官肆毫不由于地点头。
“你信他,我便信他。”
七曜后背靠在墙上。
刹那间。
热了眼眶和冰凉了不知多少年的心。
他伸出手指按在眼角附近,盯着湿润的指尖看了几秒。
七曜曾对周围人笑过无数次,却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般,灼灼光华:“好巧,我也信你,从未变过。”
-
官肆交待完这些话后,便去调查银荆的来处。
而权谨则朝餐厅而去。
七曜已经老实巴交地坐在上爵的对面。
餐厅内几名世家小姐站在贵宾区,其中为首的邓家大小姐拧着眉头,凝重地说:“你们都接到消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