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山风吹来,提醒了她。
她还有事要赶回去。
“起来吧。”
她说。
“回去后,来碧羽门找我!”
李惜大喜,纳头便要拜。
却是被一股大力托起。
“我不收弟子,这礼还是免了。”
李惜一愣。
常碧青转身,转眼已出数丈,竟然是走了。
“李符师!”
见常碧青走了,身后候着的人,一拥而上,把李惜围住
132嫉妒
老杨头手上抓了一大把的名帖,俱是昨晚收集来的。
人多了,老杨头做不了主,就说是明儿再给答复,那些人才散了。
这么多?
看着桌上少说也有二三十张的各式名帖,制作精良,李惜好奇拿起了一张。
“仔细挑上一挑,不急!”
老杨头嘱咐,一脸笑容。
第二日一早,众人陆续下山。
下山也有飞舟派送,但有些人选择徒步下山,想领略一下上清山的风光。
李惜和老杨头眼看冯玉上了一艘飞舟,立时被挤得水泄不通。外面堵着一大拨人。
两人挑了一夜也没有搞清楚,应该选哪一家,这事得慎重,还是回去再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两人也选了自行下山。
因为不想再碰到人,两人慢吞吞地落在了后面,所以一路走来,竟没有碰到几个人。
李惜因为常碧青的话,一路上,脚步轻快,瞧着青山绿水,怪石嶙峋,就连天上不时掠过的不知名的鸟儿都格外亲切。
这儿的山很高,比碧羽门的还要高,并且陡。
不过风光是真的好。
李惜饶有兴趣地一路摘了不少野花,青藤,边走边随手编着。
老杨头走在前面,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这上清门到底是宗门,连这空气都带着灵气!”
老杨头甩开胳膊走在前面,语气里是掩饰不的欢欣。
“叫我说,这宗门就是好。哎呀,这样的好地方,都叫他们给圈了。这偌大的云洲,也没有剩下什么啦。你说,我们散修自己苦哈哈地修行,那真是要什么没什么?前儿我瞧了那几场炼器,啧啧,手法倒是一般,可是胜在材料足。不过,真正好的,都藏着掖着呢!不管怎么说,这资源是顶顶重要的,不然,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你呀,此番,也算是苦尽甘来,翻身喽!丫头,我告诉你,就凭今儿这块玉牌,五级符画师,今后你起码不用担心你的符纸、朱砂了!”
李惜听着他絮絮叨叨,心下也是琢磨开来:这一年能得多少?
很快一个花环就成了,往头上一套,小了。
她随手往前方扔去。
“嗖”地一下,花环凌空划过树梢
一阵风,身子向后一仰,老杨头一把拉住她。
二个人从树后现出来。
李惜被老杨头拉到了身后。
“林薇?”
一身弟子服的林薇,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手上套着一个花环。
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
两人长得有有五分像。
清竹道长,上清门的三长老,林薇父亲。
李惜也瞧着他,前后山道已是没有人,她轻轻把手放在袋口上。
因为紧张,鼻尖控制不住出了细密的汗。
“你们想干什么?”
老杨头终于出声。一边把后背往后靠了靠。
金丹修士!清竹道长是金丹修士。
“走!”
李惜瞬间明白了老杨头的想法。
然而,她的手一僵,瞬间不能动。
一张土遁符捏在手里。
清风道长手轻抬,土遁符和腰间的袋子瞬间飞离,被对方一把抓在手里。
林薇接过父亲递过来的土遁符,面色一变,连同储物袋,随手扔在一边。
“杀了她!”
她手一指,漂亮的脸蛋上瞬间狰狞。
“你”
李惜一个字才出口,就见清竹道长老扬起了手。
李惜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平平地伸出,一个闪着红光的巨大手印,瞬间就到了眼前,向着两人拍过来。
两人大惊,身子丝毫动弹不得。
金丹修士的威压,两个练气期的修士怎么抗衡得了?
“啊!”地一声尖叫响起
李惜两人翻了出去,摔到数丈外的深沟下,一时爬不起来。
坡上传来了嘶吼声,以及林薇的尖叫声。
“黑曜!”
李惜脑子瞬间清醒,拼了命挣扎起来。“老杨头!”
一丈外,老杨头仰面躺在那里,面如金纸。
方才那一记,虽然三长老被林薇那一声尖叫所扰,卸去了大半力道,但是,大半全由挡在前面的老杨头给承受了去。
眼下,也不知怎么样了?
李惜哆嗦着,爬了过去,所幸,手脚没有断,她探手。
她仰在老杨头身上,吐了一口血沫,抖着手,从怀里掏摸了半日,什么都没有。
东西都在储物袋里。
坡上的嘶吼声依旧。
是黑曜的声音,想来是方才林薇打开了灵兽袋。
自从上了上清门,李惜就一直拘着黑曜,一次都没有让它出来,就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