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
常碧青打断他的话,声音嘶哑:“恐怕是林清竹一早就心存嫉恨,只是苦于没有法子。掌门上官谷一也不是什么君子,这样的机会,那里肯放过?百炼宗的事情,他不就是插了一手?别当我不知道。怪只怪我们自己治下不严,白白让人钻了空子哪有千日防贼的?”
“咱们一定要走,回到苍莽山去。现如今,只有那里还算安全。”
“那,碧羽门一众弟子怎么办?”花青看了看常娟及门外的弟子。
常娟本是碧羽门的弟子。
常娟堪堪才结丹,常欢几个也才筑基。
常碧青说:“他们自然是留在这里。不能和咱们漂泊。交由常娟带着吧。他们是正经的修士,想来,也会没事。”
李惜却是皱眉。
碧羽门没了常碧青,花青等人,还怎么撑得住?
这些弟子不被人生吃了才怪。
她看着常碧青,踌躇了一下,忽然说。
“要不,投奔玉虚宫吧?”
李惜提议。
常碧青和花青就看着她。
李惜就把听来上清门弟子之间的对话学了一遍。
“这么说,玉虚门宫是知道此次事件的,却有意避开?”
常碧青恍然。
她看着花青:“当年,碧羽门也参与了苍茫山是清剿,但是,长老还是救出了我们。可见,这宗门之中,总有心存良善之人,如此看来,这个玉虚宫应该可以托付。玉虚子此人,我虽不曾来往,却听闻是一个清净之士。一心修炼,不理尘事纷争。现今玉虚宫掌门是他师侄,也受他影响,一直保持中立。玉虚宫多年一直屹立不倒,实力却是有的。玉虚子百年前就已晋级元婴中期,如今门中金丹修士并不多。常娟已经结丹,常欢你已经筑基大圆满,过去,相必也能给他们添一份助力。真成了,有玉虚宫作后盾,倒是能保平安。”
常碧青一番话说下来,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常娟咬了咬嘴唇,到底是没有意见。唯有如此,才能保下这外面400弟子。
经过前面一场厮杀,已经折损了近100弟子。
只是,如今,玉虚宫并没有人来,又派谁去联系呢?
且时间紧迫,不知他们什么时候再卷土重来。
李惜也只是暂时逼退了他们。
时间越久,就越危险。
李惜一咬牙。
“师父休书一封,我想法子送去。”
常碧青看着李惜,犹豫:“你怎么送?外面”
上官谷一他们在半山腰。李惜要如何越过他们?
“师父只管写来!”
李惜催促。
常碧青提笔。
一时写好。
常碧青没有给她:“你要怎么出去?用土行符么?”
如今,上官谷一他们肯定密切监视,这里一有动静,定是躲不过。
土形符显然也是行不通,这方圆百里的灵力波动,那里逃得过两个元婴修士的感应?
“白恩!”
李惜轻声。
白恩跳了出来,蹲在李惜的肩膀上。
“这是白恩,你别看它个子小,却是灵活得很。它的灵力几乎没有,所以,由它去灵石再合适不过的。”
李惜介绍。
白恩乖觉地看着众人。
常碧青和花青盯着白恩看了一会,终于点头。
李惜带了白恩出去,到了门外,她捧起白恩。
轻声:“对不住了,我们目标太大,也出不去。再说,你之前见过玉虚宫掌门所以,要辛苦你一趟了。你把信送到就成。那个,如果不好说,就把传声符给他,让师父与他对话。你机灵着点,如果发现不对,就赶快跑,知道么?别管我们了。”
李惜絮絮叨叨。
“土遁符知道用么?出去后,就用这个,我给你多备几张,不行,咱随时跑。”
白恩瞪着圆溜溜的眼珠,看着李惜。
李惜有些心虚,就瞪了眼:“你倒是说句话呀?“
“知道了!”
白恩一甩尾巴,跳下地,很快钻入草丛中不见。
李惜楞楞地,看着荒草出神。
白恩是要仗着身形小巧灵活,和寻常野生动物般,躲过修士的灵力探查,溜下山去。
身后,常碧青走了出来。
”别担心!“
她说。
李惜牵了嘴角一笑:”恩!“
外面天光已亮,常碧青正重新打起精神,开始画符画,只是终究是受伤太过,几番失败。
“我来吧!”
常碧青不肯:“你方才精血大损,合该养着,怎可再动气?”
“无妨,可有灵石?”
李惜直截了当。
常碧青一愣,随即点头:”你要多少?“
“多多益善!”
“好!”
常碧青立即吩咐下去。
常娟带着几个弟子搬来了一个大箱子。
打开。
光华璀璨,黄色光芒频闪。
碧羽门的灵矿多产土灵石。
“这些可够?”
常碧青问。
李惜咧开嘴,确定一句:“师父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