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造化了。”
玉虚子喃喃地,脸上有着孤注一掷的神色,他退出了洞口。
金阳子踉跄赶到,张口结舌地望着洞内通体发光的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眼睛一瞬不瞬地地盯着洞内,似乎是要瞪出眼珠子来。
玉虚子缓缓地闭上眼睛。
“走吧!”
他说,再不回头,义无反地往外迈步,脚步从容。
金阳子回头惊惧地看了一眼,也跟了出去。
几人守在地宫外面,呆呆地望着,一时谁也没有说话,也不愿意说话。
时光一点一点地过去。
太阳落山了。
四周沉入黑暗之中。
三人依旧没有离去,仿佛透过那道深深的石洞,能够看见里面的人。
天光渐渐露出鱼肚白。
守了一夜的人,齐齐往那里瞧去。
有人发现,四周青翠的树木已经黯淡了下去,艳艳地,仿佛霜打了似的。
这些洞口的植物已经多年,常年青葱,叶片肥厚。
如今似乎都像是害病似的,全没了光彩。
“快了!”
玉虚子喃喃地,瞧着那依旧安静的洞口。
“出来了!”
洞口一个人影。
李惜眯了眼睛,精神抖擞,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又马上收了回去。
“掌门!”
她忙行礼。
却是周身掩饰不住灵力隐现。
“筑基了!”
金阳子一喜,又垮了脸:“一整条灵脉就换了一个筑基?”
237疗伤
白恩默不作声,跳到她腰间的灵兽袋里。
“走吧!”
李惜深深呼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绪,往外走。
金阳子几人依旧在候着,见了李惜回来,俱看着她。
李惜郑重地:“你们先出去吧,我要画符了。”
符画师画符,不能有旁人在旁。
金阳子忙带着王峰主他们几人退了出去。
屋子里寂静下来,李惜凑到窗边,见金阳子他们就在外边候着,她推开窗户,挥了挥手。几人恍然,就齐齐向后退走,很快不见了踪影。
李惜这才转身,掏出了袖子里的符画,飞快地在屋子四周布下了隔离符。
白恩轻轻跳了出来,落到床头,目光炯炯地盯着床上的人。
李惜也扭头向床上的林平乐瞧去。
林平乐依旧闭目,脸色平静,眉毛上一层子霜花晶莹闪亮。
李惜大着胆子,伸手入被一探,触手俱是冰冷,毫无热气。
她这才后退一步。
低声:“可是准备好了?”
白恩点头。
一道虚影闪出,一道白光飘向床上的林平乐,慢慢隐入他的脑门。
床上的林平乐依旧不动。
李惜屏息,一边注意窗外的动静,谨防金阳子他们突然到来。
一边紧张地瞧着。
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林平乐明显是伤得极重,陷入了昏迷。这时候,夺舍,是十有**会成功的。
李惜想着,等林平乐成了白恩,她与林平乐之间的恩怨也算告一段落了。
白恩也能脱离这具身子,重新修炼。
这是一箭双雕的事情。
窗户一阵波动,李惜扭头,五内空气扭曲晃动。
一股强大的威压由远及近,飞快逼近。
虚影一晃,白恩已经出来。
“有人来了。”
李惜一惊。
白恩已“嗖”地一下,回到灵兽袋。
“砰”地一声,门被撞开,一个人冲了进来。
李惜忙后退一步。
玉虚子目光凌厉,在屋子里很快扫视了一圈,方才把目光落到李惜身上,哑声:“怎么样?”
李惜垂下眼皮,掩去眼中情绪:“还没有开始!”
“开始吧!”
玉虚子直接走到床榻旁,看着李惜,示意她动手:“我帮你,你不大方便。”
他指了指床上的林平乐。
李惜咬了咬嘴唇,眼前这个人是玉虚子,她不敢开口赶了他出去。
她只得掏出了两张12级的火符,递了过去。
玉虚子接过,三下五除二扒了林平乐的衣裳,火符随着他的引导,在林平乐周身上下移动。
李惜微微侧目,眼看一张火符很快用完,玉虚子又拍了第二张。
“再来!”
玉虚子微微闭着眼,伸手。
李惜只得又摸出了2张。
眼看4张火符都用完。
林平乐被玉虚子平扶着,躺下,脸上那层子白霜才褪下了。
玉虚子小心翼翼地给他盖上被子,仔细地压好被角。
这才回身看着李惜:”这些火符,还要劳你多加准备一些。明日我再来。”
他看着李惜,眼里闪过赞叹,一闪而逝。
李惜这才注意到,玉虚子说话的时候,嘴唇青白,显然也是受寒不轻。
“大长老!”
李惜还是摸出了1张火符,递了过去:“您也试试。”
玉虚子轻轻摆手。
他无碍,他是内伤,不是寒毒。
那些寒毒9成都在林平乐身上,他之前已经用了金阳子的一张火符,已经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