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恰好看见。
她记得，这里的纸人伙计根本不会转动眼珠，只会做一些简单的重复动作，没有自己的思想，只是单纯的完成主人交待的任务。
可是刚刚，那个与纸人伙计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转动了眼珠。
“老板在吗？”凤歌问。
伙计道：“客人需要买些什么？”
伙计没回答。
按说，伙计会在问完需要买些什么后再回答的。在，或不在。
伙计没回答，便证明南鹤没有交待。
没有交待，便是没出去。
可若没出去，她和师兄一进来，他便应该能感觉到。
“我找南鹤。”凤歌说道，眼睛却盯在后边那个伙计身上。
那伙计似乎发现了凤歌在注意他，赶忙垂下头，转过身去继续扎纸人。
可笑的是，他根本不会扎纸人。
纸人伙计扎纸人她看过，熟练的很，根本不需要迟疑和思考，仿佛那是它们天生就会做的事。
这时云长君低声道：“这里很不对劲。”
凤歌点头，干脆的一把拂开面前的纸人伙计，目光凝在那假装扎纸人的伙计身上，沉声问：“说，你究竟是谁？”
那伙计身形微震，却不回头，假装没见听。
第995章 黑牛大仙
“不说是吗？”凤歌冷哼一声，手速极快的打出一道符。
伙计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身形一歪，巧巧避开。
那伙计避开后突然栽倒在地，原本看起来活生生的人身又变回了纸人。
而一道黑气从纸人中飘出，在空中幻化出一张鬼脸，张着血盆大口朝凤歌扑来。
“雕虫小技！”凤歌拔剑，横劈出一剑。
紫芒在白日里看起来不太显眼，但这并不会有损紫芒的威力。
紫气仿佛一反锋利无比的刀，轻易将那张鬼脸一分为二。
店堂里响起一声惨叫，那硕大的鬼脸在重新聚合后竟比先前小了几分。
“该死的，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管黑牛大仙的闲事。”那张鬼脸叫嚣道，声音尖细阴冷。
凤歌一怔，黑牛大仙？这是什么鬼呀。
“你确定是大仙而不是大妖？”她在这鬼脸的身上感觉到一丝妖气。
鬼脸大怒，堂间霎时阴风阵阵。
“可恶，你竟敢辱骂大仙。”言罢，那鬼脸再次扑过来，煞气大盛。
凤歌正要出手，云长君先她一步出手。
只见云长君伸出手，手指在空中画了几道，便见一个金色的符文瞬间结成。
那鬼脸正好往符文上撞来，它一见这符文，暗道不妙，收身要退时，却已经来不及。
那符文里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它吸力，令它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金色符文包裹住，周身鬼力瞬时被吸散一空。
白牙县何时来了这么一个高手？它要是知道这白衣青年是这样的高手，它还会自取灭亡吗？
凤歌暗自羡慕，这天级高手的实力，比起她现在的人级来，简直不知高级了多少层。
“现在可以说了吗？”凤歌凝着被符文囚住的鬼影道。
鬼脸哭丧着声道：“我说我说，我全部都说，还请二位法师网开一面，饶我性命。”
“先看看你说的话值不值你自己的命。”凤歌淡声道。
鬼脸到了这个地步，生死被人捏住，哪里还敢有半句谎言，反正鬼力已散，它已经不可能再回去给黑牛大仙效力。
原来那落英山附近有一座黑牛山，山峰奇险，峰壁光滑，少有人能攀上此峰。
在那黑牛山上，住着一头成了精的黑牛精。
那黑牛山原先也不叫黑牛山，另有一个名字。后因黑牛精在山上占了一个洞府修炼，并刻意在民间传出山中有黑牛仙的名声，便改了名叫黑牛山。
那黑牛山山峰奇险无比，却灵气十足，乃是少有的福地。黑牛精潜在山中修行百年后，功力大增，于半个月前出山，自封黑牛仙。
黑牛精出山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广收小弟，鬼妖不限，只要有能力就行。
收了小弟后，便让这些小弟去附近的城中掳掠年轻少女回山，做黑牛精的夫人，供其玩乐消遣。
而它鬼脸，便是黑牛精的小弟之一。
“这里的店主呢？”凤歌问。
鬼脸忙道：“你是说那白头发老头吗？他去黑牛山救他侄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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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写。。。
第996章 徐莹莹
他侄女？徐莹莹？
凤歌的眼前浮起徐莹莹那张明媚的笑脸，眉头不由深深皱起。
“南鹤不是老头。你，带路。”
云长君惊讶，问：“你说的朋友，是南鹤？”
南鹤在玄界中也算有些名气，云长君自然知道。
更何况，南鹤还曾挑战过凤歌，落败而归。
凤歌点头：“正是。他救过我性命，后又一起除妖斩魔，也算是生死之交。他侄女我也认得。”
云长君点头，知道此时该去救人了，便朝那鬼脸道：“给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
鬼脸立时明白过来，赶忙点头：“我明白，我一定帮你们将人都给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