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里吧嗦几句她也就忍了,骂她可就不忍了,转过身一杵子就给她怼了一个踉跄,逼视道,“你哪只眼瞎看出我命不好,我告诉你,我命好着呢,我跟我们家小狼狗恩爱着呢,他天天都要跟我亲亲抱抱举高高,叫我小可爱,还帮我喂饭,洗脚,捏肩,按摩,搓澡,暖被窝,啊呸,反正好着呢,你要是再没事叨逼叨的造谣,我就揍你。”严峪佯装扬手要打,吓得严霜花容失色死死的闭住了眼睛,心中后悔没带两个人过来。
看严霜这怂样,严峪切了一声,嘀咕一句“臭傻X。”转身利落走了。
身后回过神的严霜眼神刻毒,恶狠狠的瞪着她,却又不敢追上去惹她,恨的是咬牙切齿。
回去的马车上,严峪捧着一盒盒的补品是笑开了花,路过一家药店时叫停了马车,招呼过盈春。
盈春不明所以,“王妃?”
除了那盒燃情香,严峪把一摞锦盒都交给了她。“去,拿去卖了。”
“这…这不是老爷刚给您的吗?”
“对啊,他给我不就是我的了吗?快去。”
要不是她不懂市场行价,她都想亲自去了。
无奈,盈春捧着一堆锦盒进了药铺,不一会就拿着一个鼓鼓的钱袋回来了。
严峪颠弄着钱袋笑得嘴都咧到耳根子了,心道这便宜爹还挺大方。
她从钱袋里拿出一块银子交给盈春,喜盈盈的吩咐道,“去,买块肉,再买条鱼,晚上改善伙食。”
于此同时,临渊王府书房。
余一走进来汇报,“王爷,相府的探子回来了。”
“让他上来。”
江淮从桌案后抬起头,示意余一坐去一边。
探子是一个瘦小男子,一上来就给江淮行了个礼,但不知怎得,江淮总觉得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你在相府探听到什么了。”
“回禀王爷,属下探听到王妃娘娘因为前段时间跳湖昏迷了七天,醒来后就失忆了,现在性格跟之前截然不同,还有些疯疯癫癫的…”
“嗯?”江淮回想了一下那女人的神情,好像确实有点不正常,示意探子继续说。
“刚才属下听到了王妃跟丞相大人和相府二小姐的的对话。”探子的脸色越发古怪了。
探子吞吞吐吐的,让江淮有些不耐烦了,“继续说。”
这可是您让我说的,探子拼死一口气说了出来,“王妃跟丞相大人说您那…那方面不…不行。”
“……”
探子的脑袋都快埋到胸腔里了,抬头瞥了一眼他铁青的脸色继续道,“向丞相大人要了许多大补药说要给您补补,丞相大人应允了,还给了她燃情香,让她早日给您开枝散叶。”
江淮没想到那疯女人居然说的出这种话,气的桌下的手青筋直爆,牙咬的咯吱咯吱响,“老匹夫好深的筹谋,继续说。”
“然后王妃出来遇见了相府二小姐,她嘲讽王妃和您关系不睦,命贱,王妃就反驳她说自己和您的关系很好,说您是小狼狗,每天都要和她亲亲抱抱举高高,叫她小可爱,还帮她喂饭,洗脚,捏肩,按摩,搓澡,暖…暖被窝。”
周元把对话完整的复述一遍,当他完全说完时,心道终于解脱了。
“呵呵呵,很好,小狼狗,小可爱?还暖被窝,很好。”江淮本就不常笑,这一下把周元腿都吓颤了,果然下一秒脸色一变,狠声道,“给我去大门口守着,回来就给我抓过来。”
“是。”周元如蒙大赦,领命赶紧跑了。
想到晚上有肉吃,回去这一路严峪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结果刚一进府就被拿下了。
“喂喂喂,你干什么,我可是王妃,这肉和鱼是我自己买的,你想吃自己买去。”严峪手紧紧的抱着肉和鱼,唯恐让人抢了去。
周元满头黑线道,“王爷要见您。”
“那你早说啊,我还以为你要抢我肉呢。”严峪突然紧张起来,“等等,他找我干嘛?这两天我好像没惹他。”
还说没惹他,你惹大了,周元当然不会说我跟王爷打小报告,把你和丞相与二小姐埋汰他的话都告诉他了,只催促道,“王爷没说,您快跟我走吧。”
“我不的。”严峪的第六感告诉她,江淮突然主动找她,准没好事。
“不行,王爷已经等候多时了。”
“我就不的,你在拉我我就喊了啊。”
“你……“周元实在是应付不了了,想要使用非常手段,结果严峪这厮直接一屁股坐地上嚎了起来,“来人啊,抢劫啦,强抢良家妇女啦。”
这时候周元才发现,自己真是低估她了,她不光疯疯癫癫,还能不要脸。
黎翼一进府门就听到不远处吵吵嚷嚷,有两人在拉拉扯扯,扬声高喝一声,“干什么呢?”走近才发现是自己的属下和新王妃,看着周元问,“怎么回事?”
“头儿…”
严峪一骨碌爬起来,抢先恶人先告状,指着周元快声道,“他对我拉拉扯扯,对我有非分之想。”
“我没有。”周元急了,非礼王妃可是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