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知道,她走了这么几年,后面进来的小家伙一个个都无趣极了,而她又不和自己联系,联系的时候都是有事的,说那么几句话而已。
所以这几年来他都无趣极了,好不容易她回来了,他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
所以啊,这金宜年还真就是一老顽童,可是秦雨清还真拿他没有办法。
那也就只能好脾气的和他玩呗,只是秦雨清暂时还不知道这金管事到底是什么目的,所以她只能一点点的试探。
其实金管事的想法秦雨清多多少少还是能够猜到一点的,加上刚刚趁着金管事不注意的时候秦雨清和这里的草木交流了一番,也大致明白了金管事的意思。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秦雨清并不着急,好久没有玩了,陪陪这个老顽童玩玩也是不错的,只是不要玩得太多啊,否则就罪过了。
于是,秦雨清继续装。
“不能啊?”秦雨清将语调拉得老长老长。
“可是您都没有听我说完,您怎么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呢,您就说不能,是不是有点那个啥?”
秦雨清笑眯眯的盯着金宜年问道,这个时候也没有别的人过来,所以秦雨清也没有那个严肃了,这样子就像是在和老朋友谈条件一样,谁先开口谁就输了啊。
“有点哪个啊?你倒是说说看,我听听看是不是合理,若是合理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只是这条件……”
“条件嘛,先不急,您倒是先听听我说的商量好了。”
“那你倒是说说怎么商量呢?”
“这个,您看啊,您想要的东西我是拿不出来的对吧,毕竟您什么东西没有见过呢,您吃的盐比我走的路还多。”
“所以我也就不拿那些不上眼的东西来污了您的眼了,但是呢,我又必须拿出东西来让您满意。”
“我自认为我的手艺还算不错,您说我在药园做一桌好吃的犒劳您怎样?”
秦雨清慢悠悠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似乎真的在和金管事打商量,只是这真的像是在商量么,有点值得怀疑。
毕竟如果是商量的话怎么一点选择的余地都没有,还是说秦雨清忘了加选择,亦或者是让金管事自己加。
不管是哪一种,看上去都不像,秦雨清会有那么好心么。
其实秦雨清还真没有这么好心,她就是只提了这么一个条件,那就是做好吃的犒劳金管事,只是她也没有说就只是好吃的。
虽然她没有什么宝贝是金管事能够看的上眼的,但是她有好酒啊,那可是难得的收藏,还是当初偶然间发现的好酒。
可惜的是那酿酒的人去了,而酿酒的技术自己并没有学会,虽然有方子,可是自己的手艺总是差强人意。
是以,那酒也不多了,她能够想到将那酒拿出来给金管事作为惊喜也是想了好久才决定的。
不过经过这一件事,秦雨清倒是决定有机会将那酿酒技术好好学一学,说不准以后还可以靠着这个混饭吃呢。
“一桌好吃的,好你个秦雨清,你就这样糊弄我是吧!”
不知道为什么,金管事突然间就火了,就连自诩了解金管事的秦雨清也是一愣。
难道他不应该欢天喜地的答应的吗,他本来就没想过为难自己,为什么突然间就……
“金管事,有话好好说,我害怕!”
秦雨清突然间做出一副十分可怜的样子对着金宜年,这一变划使得金宜年也是一愣。
其实他只是想开个玩笑的,难道真的吓着她了,不至于啊,以往也没见这丫头这么胆小的啊,还是说自己装过头了,所以太逼真的。
可是这好像也不对吧,即使自己是真的发货,以前也没见那丫头怕过啊,还是说出去几年胆子变小了。
或者说,这丫头是装的,想到这一点金管事不淡定了,居然还在自己面前装,那就看看谁装得更像了。
“好好说么,那雨清说说要怎么好好说呢,或者你把你的宝贝拿出来管事我看看有什么是管事我需要的,然后一切都好商量的。”
金管事说这话的时候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可是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大灰狼在骗小白兔。
只是这到底谁是大灰狼谁是小白兔还真不好说。
“管事啊,我是真的没有宝贝啊,出去这么几年,生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有时候甚至连饭都没得吃,出门老是遇到抢劫的,然后我都有心里阴影了啊。”
秦雨清一个劲的扮可怜,也不管自己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具有可信性,一个修者,会沦落到饭都吃不上的境界么?
再不济随便打点野味也是可以填饱肚子的,所以秦雨清这回装得就有点过了,而金管事也一下子就抓住了秦雨清话中的漏洞。
两只狐狸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雨清,小清儿,你再说一遍,饭都没得吃么?”
金管事笑得一脸阴险,简直就是不能看吗,这时的他哪里还有一个管事该有的矜持,简直就是一头大尾巴狼。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么,饭都没得吃,是不是太那个啥了?嗯?”
一听这话秦雨清就知道糟了,可是她还是的演下去啊,不到黄河心不死,认输不是她要做的事情,虽然早就准备好了东西,可是口头上不能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