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景然微微一笑,提醒她:“念念,该脱我衣服了。”
鹿念念替他除去衣物,故意这里戳戳那里戳戳,满意地听着男人愈加粗重的呼吸声。然后,她往他身侧一趟,微微眯起眼,像一只可爱的小狐狸。
“坐上来,自己动。”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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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念念睡得很好,第二天早上八点半醒来时,胥景然已经起床了。他正坐在窗前开论文,蓬松柔软黑发垂下,在阳光下散发着惹眼的光。
鹿念念伸了个懒腰,不解地问道:“你的手不是被绑着吗?”
胥景然抬眸,不咸不淡地看了她一眼,笑意缱绻,“真以为然爷解不开?”
“那你昨晚……”鹿念念的声音渐渐小下去。
“知道然爷有多宠你了?”
鹿念念浅浅弯唇,心里甜滋滋的,但嘴上还是含糊道:“也就那样吧。”
昨天见了家长,今天是见好友。
胥景然的一众兄弟早已听过鹿念念的大名,围着她好奇地打转,狂喷彩虹屁。
连一向不擅言辞的一个男生都笑道:“确实漂亮啊,难怪咱然爷会栽你身上了。”
洛川将篮球裤丢给胥景然,摇了摇头,无语叹道:“你说你,就不能暑假再带妹子回来?哥几个为了你全国各地跑回来,今天你可得负责给我们喂球啊!”劳动节假期短,要不是胥景然说了要带女朋友回云城玩,他们几个压根不会回来。
胥景然走到鹿念念面前,碰了碰小家伙粉嫩的脸颊,低笑:“等着,一会儿给然爷送水擦汗。”
鹿念念弯眸,很给面子地说:“好,然爷加油呀。”
男人们打着球,鹿念念与沈佳妮以及其他两个女孩子就坐在场边围观。
一女孩笑着问道:“念念,胥景然是怎么追你的?”
鹿念念认真地想了想这个问题,笑道:“我们可能是日久生情吧。”话音一落,鹿念念似乎骤然发现了什么,脸颊顿时烫起来。
好在其它三个女生都比较纯真,没有对她的话进行遐想。
场上,胥景然用身体的起伏运球投球进球,为着享受场边小家伙的欢呼,如同描述一个一维自由粒子的能量本征态。
洛川防守不住,用开玩笑的语气地说:“说好的喂球呢!你就不怕一会儿我们欺负你那小女朋友?”
胥景然避开他,又一个三分球,“只要你不怕死,尽管试试。”
男人们从球场上下来,鹿念念蹬蹬蹬跑上前,用洗好的白毛巾给他擦汗。胥景然拧开矿泉水,仰头喝了一口,喉结轻滚。
他身上清冽的荷尔蒙味道十分浓郁,一点没有寻常男生打完球的汗臭味。
鹿念念翘起唇角,伸手摸了摸他凸出的喉结。
胥景然喝光一瓶水,攥住鹿念念的手腕,唇角弧度明显,“我打得怎么样?”他的眼睛漆黑清亮,仿若星辰四散。
鹿念念笑眯眯地埋汰他:“胥景然,我还以为你什么都很厉害呢,原来你也有不行的时候呀!我跟你讲,你打球比起陆骁来,差得太远了!你还是不行,哈哈哈哈……”
陆骁受过好几年专业训练,国家二级运动员的技术等级不是白拿的。
胥景然将空瓶子捏扁,狭长的桃花眼微眯,“再多说一句,当场家暴。”
几个狐朋狗友凑过来,笑嘻嘻地问:“陆什么?那人谁?情敌吗?”
“然爷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
“别介别介,难得有我们然爷不行的时候,来,我们一起庆祝一下。”这男生说完,就跟其余几个男生击掌欢呼,“大比分拉我们有什么用,然爷在女朋友心里还是不行啊。”
胥景然抬脚踹了脚那人的膝盖窝,笑道:“有本事,下半场进个球。”
休息后,男人们继续上场打球,四个女孩子照旧坐在一块儿聊天。
沈佳妮提起:“念念,听说之前萧沐去找过你?”
“是啊,都去年的事情了。”
旁边的女生问:“萧沐?她知道胥景然跟你在一起了,去找你示威还是做什么?”
鹿念念笑了笑,简单揭过:“没有什么,我和她以前也算认识,就说了会儿话。”
沈佳妮笑道:“你知道洛川他堂哥吗?是个男明星。”
鹿念念点点头,正想说我以前还追过他呢,就听沈佳妮笑着说道:“他堂哥喜欢萧沐,从小就喜欢,后来胥景然突然出现了,洛川他们都还以为洛尧要被胥景然截胡了呢。”
另两个女生与鹿念念、沈佳妮不同,自小就是这个圈子里的。
其中一女生笑道:“我们也都以为胥景然会和萧沐在一起,但现在回想起来,好像胥景然对哪个女孩子都挺疏离冷淡的,就只有那种礼节性的……”她顿了一顿,一时间找不出合适的词,于是就继续说:“萧沐也不例外,他怎么对我们,就怎么对萧沐。”
鹿念念弯起唇角,“我不会吃他们两个的醋,不用在我面前替他开脱呀。”
“没有,是真的。”另一女生神神秘秘地说:“萧沐好像想用两家长辈来压胥景然,但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啊,就没再听说这件事情有什么后续了。我们觉得肯定是你家胥景然动了点手段,所以说嘛,只要能力够,电视剧里的桥段根本不会出现。”
听到这里,鹿念念隐约有了些猜测。
看来去年那个时候,萧沐应该是没能成功获得胥老爷子撑腰,因此才会迫不及待地来找她,说了那么句似是而非的话——如果不能嫁给他,我这辈子就不打算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