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实在眼馋。
想了想宋凝说道:“我也不是很喜欢这个纸鸢,但看你也不喜欢这纸鸢,在你手中也是浪费,那,那我就要了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有几分心虚,眼神还特意看向了别处。
看她那副口是心非的样子,齐珩又被她逗笑了起来:“好,下次我将纸鸢送到府上。”
宋凝强忍着得到一个漂亮纸鸢的喜意爬下了梯子。
小云看她一脸笑意,有些奇怪地问道:“小姐,墙外到底是什么人啊?我怎么还好像听到什么宫里?”
“没什么!你听错了,就一个臭小子!”
“臭小子?那怎么小姐您还和他说了这么半天的话?”
宋凝被她问的没了话。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和那个齐珩说了这么半天的话。
宋凝看向手中抱着的糖果子,想起被山贼掳走的时候,她还让给齐珩一颗糖果子,这糖果子应该算他还的吧!
她剥开油纸包,一颗粉红色晶莹剔透的糖果子在油纸的中央,里面好像夹着别的东西。
宋凝犹豫了一下,拿起糖果子缓缓地放进嘴里。
外面的糖皮发脆,清甜不腻口,一股淡淡的甜香蔓延在口中,将外面的糖皮咬破,中间是一块软糯的蜜桃肉混着甜甜的桃汁,一时桃香在口中炸裂开。
宋凝眼睛一亮,这糖果子着实好吃,吃完一颗,还有些意犹未尽,口中还残留着桃香。
不过下一秒她就开始郁闷了起来。
她刚刚还对齐珩夸下海口,说家里的糖果子比宫里的还要好吃,现下她觉得这宫中的糖果子确实好吃,真真的比她从前吃过的任何糖果子都好吃,可这样一来,她在齐珩那里不就是吹牛皮了吗?
宋凝捧着个脸,愁眉不展。
本以为齐珩所说的下次来送纸鸢,怎么也要几日后,谁知他第二日就来了,也没有打一声招呼,还把宋远城吓了一跳。
齐珩倒也没说是来送纸鸢的,说是为了上次那顿没吃上的便饭来的。
宋远城还在心里暗暗嘀咕,没想到义王是这样的人,还以为齐珩上次是不屑吃他们家这顿饭,所以才推脱的,没想到这事过去这么久了他还记得。
齐珩来的时候,宋凝正在小院里调着香粉。
宋云澜走进宋凝的小院里时,她埋头专心地摆弄着手里的东西,也没注意到宋云澜进来了。
“做什么呢?”宋云澜看她低头聚精会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二哥!这是我研制的独家香粉,独一无二,绝无仅有!”听到宋云澜的声音,宋凝仰着头一脸得意的说道。
看她得意的模样,惹得宋云澜忍不住在心里一顿夸自家妹妹真是长了副好模子,什么样的神情都惹人怜爱,可心思是这么想,说出来的话却一本正经:“对了!义王殿下来了,现在正在正堂和父亲说话呢。”
“啊?齐......王爷来了?他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宋凝惊叫了一声。
宋云澜有些奇怪的看着她:“这么快就来了?他上次来都是几个多月前的事了,哪里快了?”
宋凝心虚的闭了嘴,生怕被宋云澜看出了端倪。
“不过这个王爷也挺有意思的,他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却惦记着我们家这粗茶淡饭,你不觉得挺逗吗?”
“他说他是来吃饭的?”
宋云澜点了点头:“不然呢?不就是上次他救了你,来我们家的时候,带了一大堆宝贝东西,父亲有些不好意思说要留他吃饭,他说他还有事就先走了,本以为这点小事他也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今天便找来了嘛!”
宋凝心里暗暗念叨,这吃饭肯定就是他随意捏的借口!
宋云澜抱着臂膀,若有所思地说道:“不过,我听父亲说过,这个义王也是个可怜的主,他的生母荣妃一心想让他登上太子之位,没少让他吃苦头,逼得他最后早早向皇上讨了王位和封地,搬出了皇宫,也极少回宫和荣妃娘娘见面。”
宋凝当故事听得津津有味,心想这个荣妃都做了什么,才能把自己孩子逼的连皇位都不要了。
“对了!大哥刚刚还交代让我亲自去厨房盯着点,这位主还有忌口呢!我先过去了!”
宋凝点了点头,看着宋云澜走出小院,回头看着糖果子发呆了半天。
细想来,这个齐珩也是个可怜人,大概是生在皇宫,冷墙寒瓦,没怎么得到过父母的爱,看的都是尔虞我诈,才会生的现在这般眉目冷清。
还记得她第一次见到齐珩时,他眸子中盛的都是凉意,偶尔的眼神还有些瘆人,倒是后来宋凝才觉得他渐渐暖了起来。
宋凝忍不住低声叹了口气,竟在心底隐隐同情起他。
“想什么呢?”齐珩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
宋凝被他吓了一跳,猛地回过身,齐珩正在身后看着自己,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进的小院,周围不见小云的身影,也不知道人跑到哪里去了。
看见他宋凝有些慌张:“你,你怎么进来的!你怎么可以随便在人家里乱走,快出去,若是被我爹爹看到你进了我的小院,他会......”
“会怎么样?”齐珩挑了下眉头,饶有兴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