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这是怎么回事?”傅元瑶皱眉,这家云香楼开业以来有十年了,算的上老字号,因为有专属的招牌菜,每季都会推陈出新,生意一直很不错。
刘叔满脸愧疚,说道:“在这条街的斜对面,新开了家酒楼。菜品新奇味道也不错,价格也比我们这便宜。”
傅元瑶若有所思,她前世嫁妆都被罗清哄骗过去,自己也鲜少出来走动,还真不知道这回事。
当即便拍板决定过去看看,正好今天午膳还没吃呢。
那家酒楼离的不远,走几步路,转个弯,就到了。
酒楼名字叫罗湘馆,雕花大门往外敞开,门口两旁各站了一个姿容艳丽的女子,正面带微笑,看见谁在酒馆门口停顿一下,就过来拉着人往里面走。
那女子一见傅元瑶便双眼一亮,按照老板娘交代的把她身上扫了一遍,头戴紫玉簪,耳挂红玉耳坠,行走间,在宽大袖摆中若隐若现的玉镯。
经过老板的“调/教”,女子已经有了一定的眼力,当即就确定这位一定是身份尊贵的客人,笑着就迎了上来。
“诶,这位贵客,我们菜馆刚开张,今天前五百名客人,还有送老板特意酿的梅子酒一份哦。”
女子知道这些贵人有自己的傲气,没有走太近,站在几步开外,笑容热情而不谄媚,侧身弓腰,做了个手势,把人往里面请。
傅元瑶若有所思。
她被引至二楼雅间,刚坐下没多久,小二敲门进来,添了杯茶。
二楼雅间是环型的结构,傅元瑶坐在窗前,可以把一楼大堂的动静都看在眼里,傅元瑶在其中看到了几个有些眼熟的面孔。
傅元瑶把招牌菜都点了一份,等菜的时候,她喝了口茶。
茶水入口,便感觉到了一丝清凉直冲喉咙。
“咳咳,这是什么东西?”
傅元瑶游移不定的盯着手里的茶杯,犹豫片刻,还是再次试探的喝了一口。
入口便是一股清凉,夹着一丝甜意,现在喝有些太凉,但若是到了盛夏,喝上这么一口,那定然是极爽快的。
到此,傅元瑶不禁对这罗湘馆的招牌菜多了那么几分期待。
☆、第 23 章
饭菜很快上桌,傅元瑶一一尝过,菜品是有些新奇,味道倒是一般,没有十分出彩的地方,那为何客人都涌到这边来了呢?
结账时,掌柜的捋了下他的山羊胡,笑着说道:“承蒙惠顾,贵人一共消费十两银子,因为本店开业优惠,只收您九两银子。”
说完,掌柜又从柜子底下拿了个小坛子出来,“这是送给贵人的梅子酒,您收好,欢迎下次惠顾。”
原来是这样。
傅元瑶暗自思量,她这还是第一次见着这种又减又送的酒楼,确实有些新鲜。
当她离开罗湘馆时,门口的女子立刻笑着欢送。
傅元瑶去饭馆里走了一遭,转身就回了自己家的云香楼。
她安抚刘叔,“这个月同以前一样继续推出新品,其他不必在意。”
罗湘馆占了新店开业的优势,价格是优惠了些,但这只是短期内而言,它不可能一直又减又送的,目前不过占了个新鲜感。
饭馆永远是味道取胜。
刘叔应下,他提议要不要也向罗湘馆一样,在价格上实行一些优惠,又或者送些赠品之类的。
傅元瑶敲了敲桌面,让刘叔有什么想法先写下来再说。
这个短暂的插曲没有给傅元瑶造成什么影响,她手下还有些布庄和饰馆。
这两个店,每月进账的数额也不少。
傅元瑶接着去了饰馆:金玉堂。
名字俗气,但意思直白的紧,一眼就能让人看出这家店是做什么营生的,更不用说,这名字看久了其实还挺美的。
镶金又带玉,多好看。
金玉堂店铺是双开的两扇大门,一进去,便可看到靠墙而立的几个木架子,上面放了红布绒,陈列了许多金石玉器。
金玉堂的收支主要是比较简单,一部分是卖店里已有的成品,另一部分,则是接受专人定制。
上京中世家不少,平日交际少不了要参加谁谁谁举办的宴会来交流增加感情,而为了门面,在穿衣打扮上免不了要多花一些功夫。
钱,他们有的是,他们不在乎贵与否,追求的是唯一,是专属。
而金玉堂里的匠人,手艺娴熟,技巧老练,想法也很独到,从来没让客人失望过。
傅元瑶进门时,恰巧遇上一男子正与女掌柜大声商讨。
“发生什么事了?”傅元瑶出声说道。
女掌柜叫了声主子,那男子扫了傅元瑶一眼,看出她身上的华服不简单,嚣张的气焰稍微往下压了压,但还是一脸怒容,“你看这做的是什么玩意儿,根本就不值得几百两,我都给你们图样了,你们还做成这副样子,简直就是在敷衍我!”
男子越讲越气,“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
男子本想以此为定情信物,在花灯节上,本来气氛还好好的,谁知心仪之人一见这对耳坠,就脸色大变,扇了他一巴掌就跑走了。
傅元瑶接过女掌柜递过来的纸,看清上面的图形,忍不住掩唇,她笑着与女掌柜说:“这是客人给的图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