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不需要。”说完,就挂了电话,趴在桌上唉声叹气选择自闭。
苏妍见她的反应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可能只能等徐予淮回来才能治的了这家伙的相思病。
等孟沂回到她和徐予淮的小屋时,看着这个充满他们俩生活气息的地方,才发现似乎哪里都能看到徐予淮的身影,可回过神来却发现如今只有她只身一人站在这里。
都说夜晚是一个人心灵最脆弱的时候,情绪上来时,便常常是一发不可收拾,更何况是思念成疾。
待在这个只有她一人的小屋里,孟沂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眼眶有些湿润。她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心里那股难受劲越来越重,揪得她心尖发疼,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噼里啪啦掉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哭得累了就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见到了许久不见的徐予淮。穿着一身白衬衫的徐予淮安安静静地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她。
她听见他说:“孟沂,求婚这件事,我也是会紧张的。”
孟沂笑着摇头:“没关系的,只要是你我都可以。”
徐予淮皱起了眉头:“可是我觉得好麻烦。”
孟沂笑容僵在脸上。
“要不这婚我们不结了吧。”狠心而又决绝。
“你在开玩笑吧?”她试图抓住徐予淮的手,却发现两人离得越来越远,她怎么也碰不到他。
徐予淮站在远处看着她,眼神冰冷,孟沂拼命摇头,泪水在脸上肆意横流,求着他不要抛弃他,可不管怎么样徐予淮都是一言不发,渐渐地就消失在她的眼前。
“不要!”
孟沂愣神地看着天花板,摸了摸脸上的湿意,才发现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个噩梦。
虽是虚惊一场,但孟沂的心跳还是如打鼓一般,迟迟无法平静下来。等她从床上坐起来时感受手掌下柔软的触感,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她刚才明明在沙发上睡着了,为什么现在会在床上?
难不成……?
孟沂很快否定心中冒出的一个想法,自嘲般笑了笑。不管怎么看来都可能只是因为她在沙发上睡得不舒服,迷迷糊糊中就回到房间爬到床上睡了。
这么一折腾她要想再睡已经是很困难,于是走在阳台上感受着来自黑夜的宁静,只是现在才十点钟不到,是不是显得过于安静了些?
她拿着手机随意翻看上面的消息,在打开QQ时,手指突然顿了顿,然后点开了那个纯黑的头像。
【孟三斤:H,我刚刚做噩梦了,梦见我男朋友不要我了。】
【孟三斤: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联系了,我好想见到他,就算是听见他的声音我也满足。】
【孟三斤:每次回到这个空荡荡的房子,我都好想哭。】
【孟三斤:我好想你,徐予淮,你回来好不好?】
她像从前一般对着这个账号述说心事,即使对方回复的话总是不多,即使对方的语气总是很冷漠,但孟沂多么希望如今他能够回复,就算是一个字她也能满足。
知道这一切都只是美好的幻想,孟沂叹了一口气,打算退出聊天界面。
“叮咚——”
一声提示音打破了黑夜的宁静,孟沂的心跳恍惚漏了一拍,不可置信地看着上面的内容。
【H:好。】
下一秒,孟沂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充斥在她的四周,让她眼角发红,眼眶湿润。
“我也好想你。”
徐予淮附在她耳边轻声低喃着,孟沂咬牙向上一顶,用力撞了下他的下颚,徐予淮吃痛地松开孟沂,不解地看着她。
“痛吗?”
徐予淮愣神:“痛。”
“那就是真的了。”孟沂伸手抱住徐予淮,埋在他的胸前声音很快染上一层哭意。
感受胸前的湿意,徐予淮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宝贝,你先放开我一下。”
“干嘛?”孟沂不解地抬起头,吸了吸鼻子。
“我之前不是说我求婚会紧张吗?”徐予淮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所以能不能先让我用烟盒训练一下?”
孟沂“噗嗤”一笑,乖乖松开他,期待着他如何用一个烟盒求婚。当然,兴奋中的她完全忘了徐予淮已经戒烟身上又怎么会有烟盒的事实。
只见徐予淮单膝下跪,一只手从身后伸出拿出一个盒子,朝她打开。
孟沂惊呼一声捂住了嘴,满脸不可置信。因为这哪里是烟盒,分明就是真正的钻戒!
“有人住高楼,有人在深沟,有人光万丈,有人一身锈。这世间生活的状态有很多种,却难以遇上一个彼此赏心悦目的人。人们总羡慕我拥有的一切,可在我看来值得羡慕的唯有拥有你一人。孟沂,你就是那个如同彩虹般绚烂的人,嫁给我好吗?”
徐予淮说完这段话后难得脸红,不安地等待着孟沂的回复,而孟沂早已哭得泣不成声,用行动回答了徐予淮。
“我愿意。”
徐予淮将钻戒给孟沂戴上,而在此时身后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绽放,也彻底打破了周围的宁静。她震惊地看到楼下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他们举着礼花筒起哄,地上还有用蜡烛和花瓣摆成的“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