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连嫡兄都不懂得尊敬,是嫌上官家败落的不够快么?
不过,现在自己的目的不就是想要上官家败落么?又担心什么?
此时,上官箫和上官家新来的这个外室子一同向着方氏的院子走去。
怎么说,方氏都是上官家家主夫人,不能失了礼数不是?
而上官箫想着旁边庶弟的名字,就是一阵感慨。
“上官筹”,这是人们不知道他是上官家家主的心肝宝贝不成?
想想上官策和自己,上官箫就有些憋屈。
上官策至少还有老爷子的期望,只有自己,好像一直生活在所有人的溺爱之中了。
生在脂粉堆里,溺爱之中的情场浪子,怎么会是委托重任的人选?
方氏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少年,声音嘶哑的说:“怎么了?现在来炫耀了,还是怎么回事?”
没等上官箫说话,上官筹就率先说道:“夫人说的什么话?现在上官家的继承人是我,又关二哥什么事?”
说这样的话的时候,还眼带轻蔑的看着方氏。
一直以来,上官家的这位大夫人都是高高在上,现在,她终于被自己踩到了脚下。
上官筹想着以前的场景,上官家这位大夫人可以正正当当站在自己父亲身边。
而自己和母亲,永远都是仰望她的那一个。
想着曾经自己病倒,想要找父亲,却被拦在外面的场景,上官筹就想要看看方氏落马的场景。
现在终于见到了,怎能不羞辱一顿?
而上官箫看着如同疯婆子一样的方氏,眼中神色难辨。
即便诸多不好,以前的疼爱都是真真实实存在的。虽然,她不安好心。
“母亲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听父亲说您病了,到底看大夫了没有?严不严重?”
方氏正想着如何反击的时候,一边传来了上官箫关切的话语。
第二十一章较量
方氏听着上官箫的话,有些差异:“你不是已经知道我不是你的母亲了,现在又是作何?”
“即便不是亲生的,但您也养了我这么长时间。”上官箫第一句话已经说了出来,感觉后面说起来很简单。
其实,这些年,方氏待他也不错。
只不过,是现在这个消息震惊了所有人而已。
而方氏听着上官箫的话,忽然像是突然之间有了勇气一样。
“呵,你在我面前得意什么?”
“一个贱婢之子,即便穿上这身衣裳,也改变不了本身的那身寒酸气。”
“现在,即便他恨我入骨,大夫人的位置,也永远是我。”
越说,她声音里面的讥讽越是明显。而上官箫在旁边看着,有些不认识面前的人。
记忆中,无论何时都端庄慈爱的母亲始终是不在了啊。
现在,剩下的只是一个儿子没用,夫君背叛的倒霉夫人罢了。
不等上官箫多想,方氏就对着上官筹的脸上吐了一口浓痰,之后声嘶力竭地说:
“我知道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可你,怎么会认为我给你?”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永远就是地上的烂泥,根本无法和策儿一根手指头相比。现在还想取代他,呵呵。”
一声冷笑,打破了上官筹表面的平静。
此生,他最恨的事情就是自己母亲的出身,结果,却被面前之人当众挑破,他怎能不恨?
不过,想到她此时的处境,上官筹就笑了起来。
“大夫人,您可知道大哥现在在什么地方?您想不想知道,为何只有我和二哥来了此处?”
而方氏听到他的话之后,没有任何反应。
若是自己被他这句话吓住,才会错了呢。
上官策就算再怎么不好,也是老爷子当年认定的继承人,岂是那么容易就输得?
而上官箫在旁边听完上官筹的话之后,看他的目光犹如看着一个智障。
面前的人,就连上官家现在的家主都动不得半分,只敢把她软禁起来,他倒好,还学会威胁了?
果然,方氏下一刻直接唤出守在外面的仆妇,直接把上官筹轰赶出去。
现在,表面上上官筹是继承人,可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有一点实力。
看着上官筹向落水狗一样被轰了出来,上官家家主就一阵鄙视。
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连一个女流之辈都不如。现在,他完全忘记了上官家老爷子曾经说过他不如上官柔的话。
而方氏,看着人渐渐走远,从自己的发钗里拿出来一样东西交给上官箫说:“把这东西交给你二叔,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而上官箫看着方氏一片死寂的目光,有些不确定,到底要不要听她的。
而方氏看着上官箫犹豫不决的样子,轻笑到:“怎么,现在已经不相信我说的话了?”
上官箫听见此问就连忙否决“不不不,怎么可能?”
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上官箫轻轻点了点头。二叔,他应该不会做不利于上官家的事情吧。
方氏看着上官箫离去的身影,轻笑了一下。山风欲来,自己强势了一辈子,就算是要死,也要死在自己手里。
第二十二章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