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惊鸿初始有些不明白,愣了一下后连忙摆手:
“师傅,这怎么可能?我已经把心交给了佛,这对妻子就很是委屈了,现在,又怎么能纳妾呢?”
想到现在妾室的地位,慕容惊鸿急忙补充了一句:
“更何况,她也是一个人,不是物件。”
此时的红叶正在外面扫地,听着里面师徒二人之间的对话。
内心深处微微泛起了一丝涟漪,又很快平息。
把心交给了佛祖,只愿普度天下,拯救众生的人的心里,始终是装不下一个小小的女子。
他愿意拯救众生,那她就默默陪伴。
既然众生是他的使命,自己就为了他,努力爱上这世间众生。
红叶想着这些的时候,轻轻掐断了心里泛起的丝丝涟漪。
终究,自己只能和这个男子擦肩而过。
此时的禅房内,空远大师和慕容惊鸿相对而作,默默的诵读着经文,仿佛,刚才的事只是一个意外。
只有外面扫地的女孩,心里有了一丝牵挂。
此时的上官柔,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妹妹和大哥说了什么话。
只是看着外面的明月悠悠叹息。
想到司马凝说过的话,自己何尝又没有想过。
只是,若是自己离开一段时间,上官家可能根本就没有人发现少了一个人。
想到司马凝说,让自己离开,让他们担心一下的想法,上官柔还是叹了口气。
而司马凝看着外面的月色,悠悠叹息。自己拐走个美人儿怎么就这么难呢?
此时,司马家的家主夫人走了进来。
“一个人在这里想什么呢?都是你爹,让你和那些皮猴子混到一起,现在,哪有什么姑娘家的样子?”
一边说着,还一边催促着女儿快点睡觉。
而司马凝,看着自家母亲着急的样子,不由一笑:
“娘,您说,怎么才能拐走一个很温柔的美人儿?”
自己没有办法,也许母亲有办法呢?司马凝不由想着。
却没有发现自家母亲看着自己的眼神渐渐变了味道。
番外十载经年九
司马凝明显没有察觉到,还在等着自家母亲的回答。
却没有看到自己母亲有些冷冷的笑意。明显,她根本就没有管司马凝的话。
现在,司马家家主夫人明显觉得女儿是跟着那一群混账小子学坏了。
现在开始,要让她好好的学习一下闺中礼仪了。
很明显,司马凝还不知道自家母亲的真正想法,她只是双眼晶亮,等着自家母亲的话出口。
而司马家家主夫人只是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说道:
“你可以变成一个温柔的美女子,然后,她可能就和你一起玩了。”
而司马凝想了想之后,觉得也是。
忽然,她看见了自家老娘似笑非笑的目光,就知道,被套路了。
温柔的美女子,是那么好当的么?
不过,现在反悔已经晚了。
看着自家老娘听到自己的回答之后走出去的背影,司马凝就明白,又被套路了。
不过,套路就套路吧。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留在琉国,不适应怎么能行?
想到自己和楚国太子相交的时候,所有人的阻止,司马凝不禁抿了抿唇。
其实,对楚国太子自己并没有多少心思,只不过,是看见一个长得漂亮的小哥哥罢了。
谁知,他们知道后会是那样的反应?
一夕之间,好像所有的东西都变了。
说家里小辈可以婚姻自主的父亲开始断绝自己和他来往。
而母亲对这件事也毫无异议,也好像赞同父亲的做法。
只不过,多了一些自己无法看懂的愁绪。
现在的司马凝看着浓浓的夜色,有些想不明白,为何父母偏要让自己来到琉国?
想到玄岭那里自由自在玩耍的场景,司马凝忽然发现,自己有点想回玄岭去了。
虽然,在琉国也有伙伴。
终究,比不上玄岭的快乐。
此时的司马凝根本不知道,有一个人正在重重宫墙之中想象着她现在的样子。
对于琉国的太子来说,他知道自己处于一个什么尴尬的地位。
偏偏,还是控制不住去想她。
想那个和这规矩繁多的京城格格不入的姑娘。
记忆回到了年幼的时刻。
他虽然有着皇太子的名,却没有皇太子的地位。
之所以能成为太子,只不过,是因为他是皇后嫡长子罢了。
可是,比起正在受宠的美人之子,他根本什么都不是。
皇后,出身平平。
正受宠的美人,和上官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相比而言,好像他什么都弱了一筹。
其实,这根本就不是好像,而是真的弱了一筹。
对年幼的他来说:父皇,只是皇弟的;太子之位,也是暂时的。
直到那个姑娘的出现,让他想要活下去,想要攥紧这个太子之位。
记得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
与往常一样,皇弟正带着一群人羞辱着他,而他,也已经习惯了。
与平时不同的是,此时,一个穿着红衣的小姑娘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