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熙直视着明和诚,“真的只是巧合吗?爹爹,林岸究竟做了什么要被人这样对待,难道救我是错?仗义也是错?”
“这……”明和诚原本有些不愉的心有些动摇,何况明熙的双眸虽然含泪,却坚定异常,只看的明和诚有些无奈,“假使郁南真的有些别的心思,但人无完人,可你也不该就此推说解除婚约呀!”
明熙偏开头,道,“爹爹,您莫要转移话题,我现在只说这一个问题,你去救不救人,若你不去那熙儿就要亲自去了,林岸是我恩人,我明熙做不来恩将仇报置之不理的事情。”
明和诚早知道明熙性子倔,若真让她去了林府,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子,何况明熙也说得在理,明家不能做忘恩负义之徒。
想到这里,明和诚叹了口气道,“罢了,我让管家去办这件事。”
明熙嘱咐道,“务必要将人给带回来,不管林郁南找什么借口,我只要见林岸,别让他搪塞过去。”
明和诚无奈一笑,却道,“你这孩子,郁南不会如此的。”
明熙道,“会不会要经历了才知道。”
明和诚对林郁南的为人信心满满,不过半天之后他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了。
过去林府的管家回来了,但人却没有被带回来,用管家的话说,林郁南一听他的来因便立刻派人去请他坐下,可是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林郁南本人,林郁南不出现倒也没什么,但在知道他过来的目的后却总是推却,到后来推辞不了便又说林岸被他们送去了另一个地方。
明和诚听了质问道,“这话究竟是谁说的?”
明家管家道,“是来人传的话,但这人我认识,正是林公子身边的亲信,想来肯定是林公子本人的意思。”
“他们真是这样说的?”
管家道,“正是呢,最后我态度强硬,他们这才答应过两日将人送过来。”
“过两日?”
管家想了想,提示道,“老爷,依老奴看,小姐说的话未尝不是没有道理。”
明和诚眼神倏地一冷,道,“什么意思?”
虽然见明和诚有些严肃,但管家自认还算摸得清他的脾气,小心翼翼道,“咱们家小姐自小聪明伶俐,很擅长揣摩旁人心思,老奴觉得小姐所说的林公子确实值得揣摩。”
明和诚和管家从幼时便在一起,虽然名为主仆,但感情更胜兄弟,是以他这话一出来,明和诚的当即转过身看着明管家,皱着眉,满脸的凝重,“你是说,郁南可能不像我想的那样?”
明管家一张脸没什么褶子,看上去却比同样年纪的明和诚要苍老一些,气质也更可亲一些,他闻言笑了一声,摇头道,“老爷,这老奴可不敢下这个结论,只是林家这些年背地里做的小动作难道还不够多吗?”
“可是我以为郁南这孩子性子还算好的”,明和诚叹了口气,“若非如此也不会如此看重于他。”
明管家却笑道,“子肖父也不足为奇。”
明和诚摇了摇头,似乎颇有些无奈,道,“是啊,只是一眼看着长大的总有些感情。”
看着明和诚背手转身看向窗外,明管家这次在没有说话,他明白,明和诚自己其实心里也已经有了决断,只是难免被这些年的感情牵绊。
明和诚虽然看上去刚正不阿,但其实很重感情,这些年来他一路陪着走到如今,他看的很清,也想的很通,老爷总会自己想明白的,也根本不需要在额外提点什么。
过了良久,明和诚忽然开了口,道,“维城,你去帮我调查一件事情。”
明管家原本温和的面上一肃,低头恭敬道,“是。”
在听了明和诚那边派人递来的话后,明熙的脸色便有些不大好看,眉头也拧的紧紧,宝莲见了,在一旁担心道,“小姐,您没事吧?”
攥着的拳头蓦地一松,明熙转过头看向宝莲,道,“林郁南居然拒绝了。”
宝莲道,“那林岸公子会不会有危险,咱们要怎么办呀小姐?”
明熙道,“我想去找林郁南。”
“找林大公子?”宝莲大吃一惊,忙道,“可是林大公子虽然现在拒绝了但也说过几日就会将人送来,小姐,您虽然不喜欢林大公子了,但宝莲还是劝您一句,那毕竟是您的未婚夫,若是为了林岸公子起冲突,到时候最不利的反而是您。”
明熙何尝不知道呢,她身为林郁南的未婚妻却有心向着另一个男子,这事情传出去总归不大像话,可是明熙等不了了。
在不能确定林岸的安危之前,她都始终无法心安。
☆、发憷
明熙本想立刻动身前往林府,但还是被宝莲给拦住了,说她身上还没好利索,而且林郁南既然能借口拒绝了明家管家也就一定还能拒绝了她,所以明熙便只能勉强忍了下来。
第二日一早,宝莲按照吩咐早早备好了软轿,明熙坐上去后两人一路直冲林府。
明熙起得早就是为了堵住林郁南,以防他又让人找借口说是不在府中。
不过,显然是她想多了,当明熙一脸怒气冲冲的闯入林郁南院子的时候,林郁南正在桌前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饭,而他旁边正坐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正是林郁南的胞妹林郁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