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贵府少夫人不见了吗?颜夫人惊讶得一点儿都不明显,只是我们向来没有来往,蒙老爷怎么来找我讨媳妇了呢?”
“我想令公子应该深知其中缘由,想来颜家厚待了她,让她流连忘返了?”
“竟有这回事,我家宜儿真是荒唐,本来应该让他过来好好给蒙老爷赔礼,只可惜他此时并不在府内,让您白跑一趟,还请蒙老爷多多担待。等这臭小子回来,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怕就怕他是回不来了。”
“蒙老爷此话怎讲?”
“没猜错的话,令公子此刻人是在白水镇吧?”
“呵呵,说来惭愧,宜儿向来行踪不定,做娘的都不甚清楚,怎么您倒如此肯定呢?”
“颜家武馆夫人的雷厉风行,敢作敢当早有所闻,只是今日一见不想也只是推诿。倒不是我真的很急,此刻我更加担心的是令公子身上的毒会来不及解。”
颜夫人心不自觉地一颤,不动声色道:“我家宜儿明明好好的,怎么谁误传这样的消息给蒙老爷呢?”
“我知道你们有展大夫,就算他医术再高明,恐怕也解不了西域天下第一毒。”蒙青冷笑道。
“没想到蒙老爷这么喜欢说笑。”
“蒙某从不玩笑。颜夫人,今日我只要水陌,你我各自相安。”
“我说了并未听说此人,蒙老爷请回。”
“有没有,让小的进内府一探便知。”一旁蒙开插话道。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在我颜府放肆?”颜夫人冷然怒斥。
“既然颜夫人光明磊落,又何惧他人一探。我忘了,有一样东西想请颜夫人鉴定。”蒙开手中持有一枚通透玉佩,青翠之中竟暗含血色。
颜夫人一见笑意顿失。
“看来确实是令公子之物,才让颜夫人如此色变,不知玉佩所沾之血又属何人?”
颜夫人没有回应。
一样陷入痛苦的还有藏于厅内的水陌娄珊珊,她们紧握彼此双手。若不是柳盈依一再劝阻,二人早已冲出。
“颜夫人,我再重申一次,交出水陌,玉佩解药,蒙某定当奉上……”
“反正不是我的。厅外传来颜宜淡然的声音,娘,我们回来了。”
厅内众人面色瞬间转变。
颜夫人暗自松了一口气:“臭小子,总算知道回来了,还不快见过蒙老爷。”
“颜宜见过蒙老爷。”
“怎么只你一人?”
“蒙老爷想在颜府见何人?”
“颜公子何必与老夫装疯卖傻,你堂堂一介才子,何等风光成就,放着众多名门千金大家闺秀不要,却来觊觎我蒙家儿媳,当真叫天下人笑话。”
“蒙老爷掌握罗安全城商脉,行事果断利落,难免枉顾他人命运,小生不才,只想为知己讨个公道。”
“知己?公道?敢问老夫做了何事亏待儿媳?风光迎娶,荣华富贵,更赋予她管理蒙家店铺的职权。她有何不满,让你如此干涉?”
“蒙老爷当真不知,亦或只是以为众人皆不知你所作所为?”展君然随后来到。
“这不是我重金请来的展大夫吗?我请你为水陌医治,可没请你窝藏滞留了她?”
“蒙老爷是贵人多忘事,之前蒙管家不是已经将少夫人接回了吗?怎么您还管我要人呢?”
“我想是展大夫这么快就忘了你们刚从牢笼里挣脱了吧?”
“蒙府仗势欺人,胡乱抓人,我们尚未讨个说法,蒙老爷竟先提起,那我们是不是真的该好好算算这笔帐?”
“那展大夫可得先说说,你们为何隐藏身份躲在我蒙家别苑,意欲何为呢?”
“这都怪展某交友不慎,我家干妹子想体验下人生活,做大哥的不放心,只好跟随。我们是偷了还是损坏了蒙家任何东西,才值得蒙老爷如此兴师动众?”
“一派胡言。”蒙青怒道,“颜夫人,你就这么让他们胡来,就不怕天下人耻笑颜宜痴心妄想有夫之妇吗?”
“他们未经您的同意跑去当下人,虽不合常理,却也无伤大雅。蒙老爷不分青红皂白竟将他们抓了起来,如今他们平安归来,颜家息事宁人没有前去讨公道,已经是宽宏大量。不想蒙老爷如此胡搅蛮缠,三番两次诋毁我家宜儿,未免太过。”
“蒙青,将你所见所闻详细告知颜夫人。”
“是,老爷。当日我亲眼见到颜公子与少夫人在别苑后花园幽会,亲耳听到颜公子说他对少夫人心有所属,在少夫人拒绝之后仍旧不死心,说一些等待之类的话。”
此话一出,众人震惊之下,面色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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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宜儿你说,此事当真?”
颜宜面不改色点了点头。
“现在,颜夫人相信蒙某没有冤枉颜公子了。我还是那句话,交出水陌,一切一笔勾销。”
展君然道:“蒙老爷有没有想过,不是我们扣住了水陌,而是她自己不愿意回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