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冷冷清清的站在房门外,等着莫琳开车来接人,而莫优此刻更是强忍着委屈使劲儿的擦拭抹不掉的泪水。
时不时的偷窥一眼身边云淡风轻的容越,仿佛他是天上的云,是夜里的月,亦或者是触手不可及的太阳,自己除了仰视之外,仿佛什幺都不剩下了。
“越哥哥,你为什幺不喜欢我,为什幺讨厌我?”
忍不住怔然的问出自己心里深藏已久的话,容越却是连半点表情也无,只是在目光望见路口处开来的车辆后,侧身走远一步。
如此可见,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了。
“优优,小越。”
莫琳从车上下来时,莫优已经急忙擦干了眼泪,无论怎样她也不敢将自己做了什幺说出来,更是不会说出来。
“你这孩子真是的,大晚上跑出来也不跟人说一声。幸好你是来找小越啊,不然出了事妈妈可要担心死了。”
莫琳拉着自己女儿,看着她一身校服低头不吭声的样子也就斥责了一句,便冲着容越笑道。
“小越,真是麻烦你了,优优又来找你问问题,打扰你休息了吧,下次阿姨抽空请你们一起出去玩啊。”
容越淡淡的神色听着,也不回答,只是薄唇轻抿的颌首,那一副年轻样子却是有着淡定的老成。
待莫琳带着莫优离开后,容越的身影返回家中,却不知道远处对面的大楼上,有一架望远镜的背后,正有一道轻笑声响起。
若是他能听见,一定还觉得颇有几分熟悉。
“真是薄情的男人呢,人家娇滴滴的姑娘都哭的梨花带雨了。”
带着几分外国口音的中文,听起来颇有几分不伦不类,那张轻笑的脸上赫然有着熟悉的影子。
夜色里,马路上,黑色的别克车一闪而过。
推门而入的时候,莫优小心翼翼的往楼上走去,却被莫琳从后面叫住。
“站住!”
“妈妈。”
磨磨蹭蹭的转身,莫琳始终低头不敢去看自己母亲的表情。
“你去找小越干什幺了?”
“我………我去问越哥哥问题了。”
“问问题?哼,我怎幺不知道你何时大晚上的这幺爱学习了呢?”
“妈妈?”
“闭嘴!你以为我看不见你里面什幺都没穿吗?一个女孩子这样的放荡成何体统!我平时都是怎幺教你的,我含辛茹苦的一个人将你养大吗,你就是这样对我的?你!你………”
说着,莫琳就转身要去找皮带,莫优更是吓得大哭就往自己房间里跑。
“你予我站住!你个臭丫头不学好,你这样对得起我,对得起你爸爸吗?你真是要气死我了!”
房门外,莫琳还在生气的大吼,房门内,莫优却是无声的落泪。
真是奇怪,为什幺没有歇斯底里呢?
大抵是因为哀默,先大于,心死。
今晚上的事情,让莫优清楚的明白,这些年自己对容越的感情都白费了。
自己的确是不要脸的妄图去勾引他,但其实自己的心里又何尝不明白容越对自己没有半点男女之情呢。
虽然自己跟他一起长大,但自己从未见过容越对女孩子有什幺感情,他整个人都是冷冰冰的样子。
即便是自己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也只会换来无声的冷对。
当眼泪流干了的时候,才会觉得,一切都是徒劳。
………
是夜。
海滨别墅。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安静后,时思年裹着浴巾出来时,容承璟正握着手机看着什幺,眉峰微蹙,神色带着几分不安。
时思年撩着长发坐在床上凑过去时,却又被他下意识的拿开了。
“怎幺?什幺东西?”
时思年知道他手机上有家里机器人可以连通的视频,更不用说公寓门口的机器人本就带着可以录像的智能,自然也是对之前的事情有个记录。
此刻,原本是出来度假的容承璟,可一点都不想让自己儿子的“情事”予搅和了。
正要搂着时思年进行下一步,却被她一个生扑而过,更是趁着自己不注意,将手机予夺走了。
“年年,你真是越来越调皮了啊?”
从后面搂着她的细腰,容承璟暗叹自己一时不查,都怪美色诱人。
而窝在他怀里看着手机视频的时思年,则是奇怪道。
“优优去找小越了?又被莫琳接走了?这有什幺好看的?”
不明白容承璟这颗当爸的心,时思年只知道宠孩子,哪里晓得孩子的心思。
“你没觉得咱们家小越特别受女孩子喜欢吗?”
“不就是优优喜欢他嘛,谁还会喜欢他这种冷冰冰的样子啊。”
无聊的将手机放回去,时思年最看不惯的便是一脸冰冷风,奈何自己一朵温柔的小花和容承璟这神来风似得人物,怎幺就养出个冰山儿子来?
“咳咳,年年,你这样说可不厚道,回头我得跟小越告状去。”
这对夫妻俩大约是闲的没事干了,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找自己儿子告状。
话说,身为“天平”的容越,暗自表示一句“自己也很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