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靠,懒懒开口:
“登仙阵用来掠夺寿元的,那么第二个阵法,应该就是用来复活的大阵……涉及到复活,必定是上古的禁术,既然你我都不知道这种阵法的存在,那么,你派出去的人,多半也是认不出来的。”
帝千邪看着他的样子,心中也不知是何感觉。
他索性把目光移向别处,才开口说道:“嗯,涉及到灵力和寿元的复活法阵,我会让人去查。你……就不用管这些事了。”
萧紫微微点了点头,还想再说什么,一张口却又是没能忍住的一阵低咳。
帝千邪一摆手:“行了,你少说两句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萧紫咳了好一会儿,方才慢慢缓下来,酒是不敢再碰了,他接过茗山递来的药茶,勉强压下喉中的血腥气。
“那个登仙阵,你想好如何处理了吗?”帝千邪沉默了一下,突然问道:“再解决不了,你是不是就真的……”
“呵……怎么,开始担心自己的哥哥了?”萧紫语带戏谑地反问道:“叫一声?”
帝千邪脸色一黑,张嘴就反驳:
“本教主担心的是夜轮国那十万生灵的性命,本教主心怀天下好吗?”
萧紫轻笑了几下,然后淡淡说道:“嗯,心怀天下,挺好的。”
帝千邪皱了皱眉。
“今天就到这儿吧。”
“哼……随你。”帝千邪说着,转身就走。
迈出去两步,他又转身走了回来。
萧紫疑惑地望着他:“怎么,还有事吗?”
帝千邪铁青着脸站了一会儿,终于极其生硬地憋出了两个字:“口渴。”
萧紫:“……嗯?”
帝千邪抢过桌上酒坛,仰起头来,直接干掉了半坛!
而后,他把剩下的那半坛十五更年丢给萧紫:“剩了一半,等你好了,你喝。”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萧紫先是不可置信地愣了好久,最后……嘴角勾起了一抹轻笑。
……
别苑之外。
凤无邪看到帝千邪出来,总算是松了口气。
她是真的担心这两位大佬一言不合就打起来……
“你们都说什么了?”放心之后,就是难以抑制的好奇心。
“……都是无聊的事。”帝千邪瞥了她一眼,径自往毒脉外面走去。
凤无邪赶紧跟了上去:“别骗人了,真无聊的话,你又怎么会跟他说到这么晚才回?”
帝千邪听了媳妇的话,莫名有点心虚。
于是——
回客栈的路上,帝千邪挑着捡着,把萧紫对于圣门的情报和分析告诉了她。
当然,他没有说埋酒那段……
知道萧紫被宫清商作为汇集寿元的容器,凤无邪心中更沉重了一分。
看出她的担心,这一次帝千邪竟是出奇地没有表现出生气吃醋!
“我会让帝灵教教众加快动作,找到另一个法阵。”他对凤无邪说道。
登仙阵维系着萧紫性命,他们还动不了。
那就只有先去解决另一个法阵了。
“嗯。”凤无邪点了点头。
夜深了,客栈内。
“教主,夫人,睡了没?”墨荣的声音响起。
他这话问得一本正经,却总是透着一股小心翼翼。
毕竟,前两天帝千邪刚刚宣布要和自己的夫人生孩子……
他可是怕自己正好打搅了教主的好事。
凤无邪自然能想明白只一点,她忍不住无语地看了一眼帝千邪。
而帝大教主则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说!”
“呃……教主啊,我可不是故意要扰您兴致,实在是有紧急情报……”门外边的墨荣听到自家教主说话的态度,语气越发的卑微了……
帝千邪额上暴起了一根青筋,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子:“少废话!有屁快放!”
他真是发现了,自己这个命使越来越擅长气人了……
要不要考虑换一个?
可怜的命使大人不知道自己主上在想什么,但是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决定赶紧有事说事:
“教主,夫人,秘谍发现了一些情况,他们怀疑与法阵有关。”
帝千邪一抬手,房门一下子开了。
墨荣吓了一跳,几乎以为自己要挨揍了!
然后他听到帝千邪说道:“滚进来说话!”
“好嘞。”墨荣进了屋。
“墨荣,秘谍发现了什么?”凤无邪问道。
“这些日子秘谍一直在探查各个药会分会,但没有发现什么痕迹。直到前日,一组秘谍出现了问题!”
墨荣说道。
“他们遇袭了?”凤无邪问道。
墨荣摇了摇头:“那倒没有,只是他们的记忆,全部出现了一段时间的空白,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那之后,我又派遣了几组秘谍,都出现了这种情况,所以,我猜想他们执行任务的区域肯定有问题!”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