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吗?”隋温洋递来一本书,是《肖申克的救赎》。
年夏接过来,“为什么是这本?”
“这是我的答案。”他笑了笑,复而拿起另一本书,静静翻看。
他侧颜线条的弧度优美而柔和,因为看得认真,浅笑褪去,换为一丝不苟的专注,线条稍有绷紧但不减美观。
年夏抚摸着书封,细细品味他的话——这是我的答案。
肖申克的救赎,是一场孤独的心灵之旅。他坚信自己清白,即便不为世人认可;他不畏监狱长的黑暗,用自己的方式默默证明着。他是自己的主角,是整本书里活得最明白的人!
呵呵呵……
年夏哑然失笑: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可能在隋温洋眼里,这都不叫事!
想通了诈捐的事,年夏才想起昨晚犯下的愚蠢。
她悄悄瞄了几眼隋温洋,然后就被抓包了。他笑:“还有事?”
“有……点。”她的食指又不自觉在座椅上扣来扣去,不知该怎么开口。
隋温洋打趣:“赔损座椅,不知道能不能报销?”
“……”年夏“蹭”地将食指藏到背后,不好意思拢了拢鬓发,声音极低:“就……昨晚的事。”
“昨晚?”
“对。”她小心翼翼看向他,“温洋老师,我有没有做错什么事?”
“梦话算吗?”他问得很认真。
年夏心一紧:“我说啥了?”
“你说……”他故意顿了顿,“十个隋温洋都抵不过一个风颜。”
嗯??
等等!
年夏觉得哪里不对劲:那不是她今天早上瞎BB的吗?
“哈哈哈……”
将她后知后觉的小表情收入眼底,隋温洋被逗得哈哈大笑。
年夏囧:她又被套路了T T……
此次目的地是大理,上海虹桥机场中转。
机场餐厅,何静、小禾、小梁与年夏围坐一桌,隋温洋莫名缺席。
“温洋老师呢?”小梁问。
“去洗手间换衬衫了。”小禾答。
“我刚刚看温洋老师的肩膀湿了好大一块。”小梁边吃着简餐,边不经意问。
年夏心一紧。
那是她的……口水。
昨晚也不知怎么肥事,她的脸莫名恋上他的肩,还花痴到口水横流。她小心翼翼挪回去,一睡着,就又大次咧咧靠过去。如此反复,屡试屡中。
“温洋老师的肩膀怎么会湿呢?”何静问小禾,但却似笑非笑看向年夏。
年夏吃饭装死。
“哦,他说矿泉水不小心洒上面了。”小禾天真回答。
“矿泉水洒了,胸口怎么没湿?”小梁何静对视一眼,齐看年夏。
“对哦!”小禾点头赞同,“小夏,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咳咳咳……”
年夏一口汤没喝利索,呛得眼泪直流,悲痛万分:
怎么回事?
因为她这张花痴脸,女大不中留……
【其实那晚,隋温洋知道她醒过来几遍。嗯,她一共骂自己花痴5遍。】
“话说,温洋老师怎么去了这么久?”小梁看了下手机,快一刻钟了。
“我去看看。”小禾麻溜起身,很快打来电话:“不好了!温洋老师被记者包围了!”
“记者怎么知道我们行程的?”何静大惊,“你们先过去,我马上联系我爸。”
年夏和小梁赶到时,隋温洋已经被几十名记者团团包围了:
“隋温洋,对一群天真无辜的小朋友诈捐,你难道不会良心不安吗?”
“隋温洋,你犯下大错,难道不应给粉丝一个解释吗?” 一女记者瞅准机会,伶牙诘问。
“敢做不敢当,隋温洋,你现在算是人设崩塌了吗?”
几十张利嘴质问着他,几十把麦克风齐刷刷指向他,几十家摄像机闪光灯更是对着他“刷刷刷”拍个不停……小禾拼接全力护他,但身体瘦小,杯水车薪,反倒是被隋温洋挡在身后。
“让一让,让一让!”
小梁毫不犹豫,挤进人群。年夏见状,也紧跟其后。
“你们怎么来了?”隋温洋一看到年夏,脸色大变。
“我们带你出去。”
小梁走在最前面开路,年夏则挡在隋温洋前面。
“胡闹!”
混乱中,他一把拽住她的手,不由分说拽到身后。
年夏着急要劝:“温洋老师……”
“听话。”他直接打断她。
四人快速往休息室方向移动,记者一见他们四人有突围的趋势,不由加大围堵力度。
不知是谁起的头:“不能让他跑了!”
“对,不能让他跑了!”
众人一听,群起而攻。所有记者都拼了命地想挤到隋温洋面前,所有摄像师都拼命想拍到他的反应……
“住手,大家快住手!”小梁首当其冲,大声呼喊:“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