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子殿下,少爷本身是想自己来的,都到毕柳城了,但府上生意出了岔子,故而不得不回京,让老奴带人继续前来找您。太子殿下,少爷等人根据二皇子那边的行动,推测出您身子出了问题,因远在大楚,他们不知是何情况,心底放心不下,这才想走一遭,确认下。现在老奴见您没事,这就放心了。”
祁烈在经过丁北睿的一番教导后,如今不再那么傻甜白,听到连林这话,便下意识道:“连府出什么事了?你从京城一路到这,可是有听说什么事?”
连林叹息一声,这才开始将自己知道的事,细细说一遍,末了道:“如今的京城,已经在二皇子的掌控中,而我连府的产业,也是他们的打压对象之一。先头那个假扮太子您的人回京过中秋,到现在也没传出消息到地方去了。现在朝野上下,都说太子您是野种,混淆了皇室的血脉。就是大将军那边,也只是苦苦撑着,不知道能到他们时候。我连府的产业遭到打压,还有一部分原因,老奴觉得是大将军恼怒少爷并未按他的意思,前来找您。”
祁烈闻言眼底闪过诧异,这实在不像他外祖的作风啊!
连府可是跟他们在同一条船上,为他做了不少的事,连府要是受损严重,这变相的,也是他们的利益受损。他老人家即便再生气,也不该不顾连府的产业才是。
难不成,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这事本太子已知道,你先下去吧!本太子已经回来了的事,你先别传回京城,免得叫有心人发现,到时候又要出什么事。不过本太子认为,你还是不要跟着本太子一道走为好,你继续往大楚去,在那边住上几日,再回来。”
祁烈说这话,是担心连林的身后,也会有尾巴跟随,这才叫她走一趟大楚。
此次他是秘密回来,见连林,也不过是对她的身份持着怀疑的态度,加上多少想了解一些现在京城的情况。
现在人家已经见到了,确定没什么问题,那她就继续走她的路就好。
横竖他相信秃鹫,他能将人弄过来,这中间消失的一两个时辰,想来就算是尾巴有跟随的人,也不会注意到。
“是!”
连林应了一声,这才恭敬地退下。
等到她出去后,祁烈这才深呼吸一口气,随即看向暗处道:“秃鹫,你觉得本太子接下来该如何做?滴血验亲,若是私底下,本太子倒是不怕,就怕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又在水中动了手脚。”
京城一家被祁炎占领了,他能控着假扮他的人,不叫他外出,想来是为了防止他回来。
且京城的那些传言来得莫名其妙,他总觉得这事是蓄谋已久的。
就不知道,他们是如何信誓旦旦地说这事的。
那些人是如何得知他不是德宣帝的亲生儿子?
难不成,早在多年前就已经谋算好了,他母后生下他,就是在那些人的预料中?
不,不应该的。他的生辰没问题,那些人不可能会拿这说事。若真有把柄,也不至于等到现在才闹出来。
现在的问题在于,他的真实身份,若是私底下,他倒是有法子,随便那些人怎么验。
怕就怕那些人要在朝堂之上验证,而且不用说,他也能猜到,那水一定会被动手脚。
其实对于祁烈的身份,秃鹫还是知道的。他不管是对冯伯毅还是丁北睿,都是忠心耿耿。
正是因为如此,祁烈才会问他。
秃鹫闻言,面色先是纠结了一下,随即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
“这是前两天璐瑶姑娘走时给的,说是郡主那边给的。璐瑶姑娘话中的意思,提前服用一滴,到时候以防万一。有了这东西,不管太子的血和谁的,都能融合在一起。”
第1049章 再现预警字条
原本秃鹫拿到这瓷瓶的时候,还觉得璐瑶,不,是颜诗情想太多,没成想很快就要派上用场了。
祁烈太听到是颜诗情给的东西,当下眼底闪过一抹欣喜,随即伸手接过。
“诗情真是我的福星,没有她,就没有我的今日。这外甥女,真是得我心。待有遭一日,我登基为皇,定然封她为洪武国第一圣手。”
“还请太子慎言!”
秃鹫被祁烈这话吓一跳,纵然这周遭没有别的人,但祁烈这话也太过了些。
若是被有心人知道,那还不得捅破了天去。
“本太子知道,这也不过是在你面前说两句。放心吧,在外头本太子还是知道该怎么做的。明日一早,咱们得趁早赶路,争取早一日到京城。等回去后,本太子也争取不用你们,自己就能站起来走几步路。不过现在连府的事,该怎么办?外祖这次不管连府,着实有些过了。连府一旦倒下,先不说我们这边如何,便是祁炎那边,还等着全盘接收呢!再则,连城一直跟着本太子,他为本太子也做了不少事,不管如何,也不能叫他寒了心!”
秃鹫在护送祁烈时,就被丁北睿交代了,叫他多看着点祁烈,必要的时候,给予参考一下,莫要叫祁烈自己任意妄为。
现下听到这话,他低头沉吟了下,随即道:“太子殿下,属下知道如意郡主,就是诗情郡主她在阮家坑开了辣酱坊,目的是卖到咱们洪武国来。她那辣酱坊的本钱,属下听小娃粗略算过,极为低廉。她将东西做了卖给洪武国,目的是赚钱。她可以这样做,为何连府不能?我洪武国有许多东西,都是大楚没有的。现在连府的铺子什么出现问题,那可以叫他们先关了,派遣忠心的人购买一些洪武国价格低廉的东西过去贩卖,这赚钱的中间差价,兴许耗费的时间长一些,但绝对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