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绣听到这允诺的话,心下很是感动:“奴婢多谢小姐!”
陈怡宁看着文绣感激的模样,心下忍不住叹息一声。
其实她也不是多心,只是想以防万一罢了。
眼下成亲在即,轩哥哥的条件并不差,要是文绣在她房里待得时间久了,会动心怕也是常理的事。
只是她这个人,眼底有些容不下沙子,想要轩哥哥一心待她。套句外人的话,那就是善妒。
为了防止这样的事发生,婚前的敲打,还是要的。
对颜诗情来说,成亲后的日子过得特别快。
于目前的她来说,墨王府的一切庶务,她并不打算插手。
至少现阶段而言,她是不想接手。
铜杉他们管理的就挺好的,她每日只要象征性地听听他们说什么,然后就可以当甩手掌柜。
有时陪陪小念安玩一玩,读读书,有时去书房看看阿墨在做什么,或者尝尝他做的东西,有时则是带着小念安回如意郡主府。
因说过五月底就要去洪武国,故而这段时日,她所需的东西,都是素心姑姑在准备。
只是,那到底是她的府邸,如今她已经嫁人,也不好一直往她跑,故而去了两次后,便没再去了。
对于娘家镇国侯府,说实话,如果可以,她还真不想回去。
之前她娘嫁给她爹的时候,因她没常住在那,多数时都是住在自己的如意郡主府,倒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来。
自从洪武国回来后,府里上下忙着她出嫁的事,所以倒也没什么事。
但她出嫁后这几天,渐渐的,她就看出问题来了。
先是在回门那天,她发现她爹娘的相处极为生硬,属于那种能不说话就不说那种,简直是貌合神离的典型代表。
只不过那会儿她心中有疑惑,也没问。
可就在今儿一早,她娘让人来叫她回去。
她一带小念安回去后,她娘居然和她哭诉,数落她爹的各种不是。
说她爹那人是如何的不懂风趣之类的,听得她脑门都大了。
一把年纪的人了,不好好的过日子,还要讲究什么风趣啊?
之前不是说,一起搭伙过日子的吗?
还有最初的时候,不是说不能接受,还哭得死去活来吗?
如今嫁过来后,心思倒是转得快,可反倒却成了怨妇。
只是她被哭诉了那么久,脑子忍不住有些大,也实在不知她娘到底在想什么。
想要一个男人的心,自己不好好的争取,在她面前哭诉有什么用?
“娘,你从我回来后到现在,整整哭了一个半时辰,快别哭了。回头怀瑾见到,指不定怎么笑话你这个外祖母。你说吧,叫我回来,难道是为了说这事?你想要我怎么做?”
骆娇恙闻言擦了擦泪,面带委屈道:“你去和你爹说,叫他待我好些。别成日板着一张脸,我也不欠他,也没对不起他,反倒还给他生了你。自从你出嫁后,你爹连话都不愿与我说了……”
颜诗情闻言,忍不住叹息一声:“娘,你对我爹有感情?喜欢上他了?”
骆娇恙面色一僵,随即坑坑巴巴道:“我,我和他是夫妻!”
意思,喜欢也正常。
这叫颜诗情听了有些无语,道:“娘,我爹对你挺好的了。这府的中馈可是握在你的手中,可以说,这府上下都是你说了算。且我爹也没有通房小妾的,在外也算是对你照顾有加。就这样,你觉得不够?你想想当初的丁北瑜……”
骆娇恙忙打断:“好什么好,从来都不进我房……”
颜诗情听到这话有些尴尬,敢情她娘的怨念是从这里来啊!
只是这是她爹娘的房中事,她一个出嫁的闺女就算管再宽,也管不到那里去。
“娘,这事我还真管不着。我爹人挺好的,也不是石头心,你要真对他好,也是能捂热的。这中间有什么,也许有什么是你我不知道的事。娘,日后像这种闺房的事,你就别和我说,说了也没用。时辰不早,我先带怀瑾回府了。”
有这时间在这听她娘抱怨,她还不如待在府中,多尝尝阿墨给她做的吃食。
自从成亲以来,阿墨只要有空余功夫,就在厨房中练厨艺,这一切,只因她的茶饭手艺着实有限。
至于她爹进不进她娘的房间这事,她这个做女儿的,还真做不了主。
总不能给她娘药,让她对他爹用吧?
何况她心里多少明白,当年丁北瑜算计她爹的事,她外祖也没少出力。
如今她爹能不计前嫌的娶了她娘,多少就事念着她的存在。
她娘要真的喜欢她爹,加上两人又成了亲,就该自己想办法,叫她爹也喜欢上她。
否则这感情的事,谁也插手不得。
骆娇恙见她说完就要走,心下越发的委屈,再次红着眼眶,拉住她的手:“诗情,你就帮帮娘吧。你爹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说的话,他都会听的。”
“娘,这个你要我怎么帮?说,爹你和我娘住一个房吧?还是说,爹,你和我娘同一张床吧?娘,你觉得合适吗?”
骆娇恙让颜诗情这话一说,面红耳赤,嘴巴张了张,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