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诗情目光灼灼地盯着阮老太,看她眼底不掺杂任何其他的因素,这才将自己的顾虑说出来。
“奶奶,你有想过没有,那两个人根本就是洪武国的人。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我就一介小小村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找上门?那冯烈中的蛊,我要是解开了,回头被有心人盯上怎么办?奶奶,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莫说外面厉害的人,就一个小小的县令,我都斗不过。”
阮老太闻言低头沉思了半晌,这才道:“咱们可以悄悄治了呢?或者你有没有办法,将他治好后,让他没了这段记忆?”
颜诗情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这才睁开眼睛道:“奶奶,你真当我是万能的?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
她又不是催眠师,还能将人把这段时间的记忆给消除。
再说就算她能催眠,可依她那浅技术,对于意志坚强的人而言,那也是根本没用的。
阮老太再次陷入沉默,就在颜诗情等得有些不耐烦之时,这才又开口:“情儿,就当奶奶求你。奶奶总觉得那个冯烈公子和你外祖有关的,你一定要救他!”
颜诗情看她眼底尽是哀求之意,又听她一而再,再而三得提起那个已经去世的外公,当下深呼吸一口气:“夜深了,奶奶你睡觉吧,这事我自有主张,你就别操心了!”
她说完这话,便带着小娃回房间去了。
都说医者父母心,该救的人,她自然会救。
可明显救了人,等于给自己惹一个大麻烦,她为何要做?
那这不就等同于自找麻烦吗?
她还没蠢到那种地步。
榕城城南一角的院落中
楚玺墨看着被仍在眼前,奄奄一息,浑身是血,已然昏阙的男子,眼底带着嗜血地笑意:“还是个硬骨头,看来李清怜这次找得人倒是有些眼光!”
十八十九站在那,低头不语。
“翟,这件事你去查,背后还有什么人。将他给我连根拔起,五日内,我要见到他们消失!”
以为嘴硬,他就查不出背后之人了?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是,主子!”
翟走后,楚玺墨写了一张字条,塞进信封后,用蜜蜡封好,这才递给十八十九道::“回去,她身边不能少人!”
“是,六爷!”
等到人都走干净后,书房内只剩下两个人时,楚玺墨深深地看了齐一眼,道:“安县那边的事,处理如何了?”
安县,位于榕城,是大楚国出了名的产铁之地,距离南县并不算远,马车不过五日的功夫。
三年前,安县有乡绅联合官府私自开采铁矿,强制勒令百姓挖坑,导致矿塌方,死了十几人。
县太爷不管不顾不赔偿,再次强制勒令百姓继续开采,三个月前再次导致塌方,这回死了有四十多人。
这事在当地闹得沸沸扬扬,太子哥一得到密报,这才令他前来查探。
也不知是哪里漏了风声,一路上他还没到安县,便三番两次遭到刺杀。
等到安县,所有账册被销毁,已经查不出所以然来。
想到这,楚玺墨眸中得戾气越发的浓郁起来。
第181章治疗条件
这事只有他和太子哥以及几个心腹知道,可他才出京城,一路都被行刺。
这必然是当中出了内奸,将他的行踪给泄露了。
这次借着颜诗情的事,他身边出了翟和齐外,就只有二十个贴身暗卫。眼下给了颜诗情三个,剩下十七个。
他倒是要看,是否还是行踪继续泄露。
“一切按照主子的吩咐,都在掌握之中。林友森近日频繁宴请,此举有些不寻常!”
楚玺墨低头略微沉吟了一番,这才抬眸看向齐:“依你之见,他这番举动是为何?”
“属下愚钝,不敢妄加猜测!”
楚玺墨闻言深深地望了他一眼,这才闭眸揉了揉额角,哑声道:“让人继续盯着,下去吧!”
“是!”
等齐走后,楚玺墨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他先前所站之地,眼眸微眯。
会是他?
呵呵,希望是他多想了!
时间飞快,一眨眼三天的时间已经过去。
在此期间,阮家坑的部分村民对于突然出现的冯烈冯俊两人,已经从先前的好奇,到如今的见怪不怪。
阮洋身为村长,家里自然经常有村民进出。
当他们看到他家里的马车后,先是惊奇了一番,待得知是前来求医的人家的,这才稍稍退了些好奇心。
可众人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前来求医的,却住在阮洋的家里,也没看见他们去颜诗情家。
难道说,其实阮安生的医术,要比颜诗情来得高?
这事也只是个别村民聚在一起讨论,最后得知的结果,还是颜诗情的医术高。
但她终究是个女的,需要避讳,面对两个年轻的公子,她也不好出面。
而阮安生医术定然是不如她的,不然也不会拜他为师。
他现在是她的徒弟,这任务自然就放在了他的身上了。
没看见那安生每天除了去祠堂看看医馆和学堂布置的进度外,就是去颜诗情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