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我这就回去拿!”
刚刚赶过来的常氏,听到这话,又看了一眼情形,慌忙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面对突如其来的意外,颜春生直接此刻才反应过来。
当看到颜诗情拿着绣花针,顿时面沉如墨叱喝道:“你奶奶都这样了,你还不快点去请大夫,愣在这干啥?早知道会这样,刚才就该把你卖了。都是你这逆女的错,要不是你,你奶奶会这样?”
颜诗情只当颜春生是在放屁,懒得搭理他,而是看向周围面露焦急的人:“劳烦各位散开点,让空气流通。还有不知道哪位带了火折子,借我用一下就好,谢谢了!”
她要将绣花针消毒,现在能做的,就是用火烧一下。
“我有!”
自从来了后,便只说过两句话的杨天昌,再看到颜诗情这一奇怪的举动后,终于说了第三句话。
颜诗情此时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将绣花针递了过去:“劳烦村长将这针用火烧一下消毒!”
杨天昌眼里闪过一丝怒意,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嘴唇紧抿来表达他的不悦的同时,也接过绣花针。
杨家村不大,在绣花针烧好(消毒)的同时,常氏也已经端了一盆水过来了。
颜诗情见盆子里还放了一块干净的绣帕,心里很是感激:“麻烦婶子将我奶奶的十指尖擦干净下,多谢!”
众人莫名地看着颜诗情的一举一动,再见到她拿着绣花针,每当常氏擦好一根手指,她便拿着绣花针扎进阮老太的手指尖端,然后用力的捏了捏,直到看到血珠冒出。
原本骂骂咧咧的颜春生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扬起巴掌狠狠地照着颜诗情的脑门拍去:“我让你害我娘,她都这样了,你还如此歹毒,打死你。今日我就打死你,让你给我娘陪葬去!”
颜诗情在现代的时候是军医,且是特种兵里的一员,从十八岁开始在军营里经过各种魔鬼训练,因此颜春生的这点动作,她还不看在眼里。
之前会被打,是因为她刚穿越过来,且原主的身子太过虚弱,加上那会儿脑子又昏沉。
现在她脑子还算清楚,想打她?别说门,连窗户都没有!
只见她头微微一偏,躲过颜春生的巴掌后,转头看向眼前这个让人恨不得一把掐死的男人,冷声道:“想我奶奶死,你就只管动手!”
她没时间跟他废话,尽管她此刻多想将那自称是她爹的男人的手给折了。
等十根手指都放血后,颜诗情看面色已经缓下来的阮老太,又转向她的耳尖。
待一通忙下来后,阮老太地面色终于恢复正常,使得自始至终在一旁观望的村民们目瞪口呆。
第8章家,必须要分
“情丫头什么时候懂这些了?”
“奇怪,我怎么觉得情丫头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怎么,你也有吗?我还以为只是我的错觉!”
……
原本心情颇为激动的梁氏,在看到面色如常,胸口微微起伏的阮老太后,暗自咬牙切齿:“死老太婆,命还挺硬的,都这样了,还死不了!”
当然,这话她不敢说出来,即便心里再是不满,也只能忍着。
不过对她来说,她不好过,那别人也别想好过,因此听到村民们的议论后,眼眸一转道:“他爹,这丫头怎么今天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她什么时候会这些了,你可知道?”
之前颜春生就觉得眼前的人莫名的感到陌生,没想到村民们和梁氏也有这种感觉,因此眼带疑惑地看向依旧在照料自己娘的颜诗情。
梁氏的话没得到附和,因此不满地走到颜春生身旁,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他爹,你在想什么?难道你不觉得今天这丫头也忒奇怪了吗?”
颜春生不耐烦地拉回自己的衣袖,走到阮老太身边蹲下,看向颜诗情:“你奶奶现在如何了?”
面对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讨论和梁氏故意挑拨的话语,颜诗情始终面不改色,好似被讨论的人,不是她一般。
虽然她很烦也瞧不起颜春生,但不管怎么样,她现在的身份都是他的女儿,因而面无表情的回道:“死不了,之后还是要好好将养着,不宜有大幅的情绪波动。”
颜春生听到那句情绪波动,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之前他嘴上骂得,怪得都是这个贱丫头,可他明白,他娘之所以会这样,还是因为他说了那句大逆不道的话伤了她的心。
可他有什么办法,他娘死活要护着这个贱丫头,为了这个贱丫头,还不惜要和他分家。
他也很为难的好吗?为了梁氏肚子里的儿子,也只能对不住他娘了!
杨天昌身为杨家村的村长,对于村里发生这样的事,是必然要管的。
他见阮老太似乎已经稳定了下来,便清了清嗓子道:“春生啊,我看你娘现在这情况,也不宜分家,这事就算过了。你且带你娘回屋,我稍后让人去镇上请个大夫过来给看看。”
颜诗情一听不分家,自然是不乐意,但眼下她初来乍到,还不太了解这边的习俗,便不吭声。
虽然她很不耐烦那颜春生和梁氏,但这两个跳梁小丑,她还不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