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隐忍着悲痛,指挥属下,“去下面搜,务必带回锦王妃的……尸体。”
跌落城门外的悬崖,对于经年行军打仗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们比谁都清楚。
暗卫营将这道悬崖比做死神。因为除了能刺破人心脏的陡峭乱石,没有任何可以让人绝处逢生的东西。
换言之,锦王妃掉下去,必死无疑。
锦王听到无情的声音,意识从一片空白里慢慢聚拢,忽然爬起来奔向悬崖,纵身一跃,便跳了下去。
“殿下!”属下们一个个露出惶惶不安的表情。
无情道,“爷九重玄力,这道悬崖难不住他。”
望着因流血过多而脸色苍白的轻舞,无情吩咐道,“将她们带回去。让惠姨给她医治医治。”
“诺。”一个暗卫铿然应下来。
“其他人,跟我下去。”
“诺。”
搜寻了一天,除了凤爵面目全非的尸身外,毫无所获。锦王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锦王府。
新娘坐在喜床上,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娇羞的捏着喜帕,耐着性子等她的新郎回来。
锦王刚走到明泽殿,阿九就苦不堪言的抱怨道“爷,你怎么去那么久?可把小的给急死了,皇上太后都逼问属下你去哪里了?小的只好撒谎,说你气急攻心,旧毒发作,晕死了过去。太后皇上来看你的时候,我让小四穿着你的喜服躺在床上,好在皇上太后没有怀疑什么,默许了用鸡新郎代你拜堂。”阿九一边拭汗一边后怕道,“爷,小的都快被吓死了。”
絮叨半天,发现平素欢脱的主子闷声不响,默着脸,看起来心情不佳的样子。
“爷,没找到锦王妃?”阿九试探着问。
锦王有气无力的瞥了他一眼,“那傻子,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言语中透出哀莫大于心死的心酸和无奈。
锦王踉跄着走到床边,将颀长的身子投到大床上,面无表情的望着屋顶,瞳孔涣散。
阿九走过去,体贴的为他脱了鞋子,拉了锦被替他盖住。
“爷,侧妃还等你掀盖头呢?”阿九绕是无奈的提醒他。
“告诉她,本王毒发,命悬一线,近期不便跟她同房。”
阿九一愣,爷这是拿着他的借口当挡箭牌?这样他倒是省心了?
哎,可他的罪孽就深重了。
迷迷糊糊中,素暖挣开了睡眼惺忪的瞳子。一张银色面具,三千青丝飞扬在眼前,仅仅是一个看不见脸的头部,特么就拉风到极致。
第96章 刺客屌炸天
素暖一个冰激凌的,瞬间清醒过来。
是他?
那个喜欢矗立在屋脊之上,融入云端的酷帅屌炸天的男人?
“你醒了?”天籁般的声音,夹杂着伪装的气息,让骨感的声音更是多了份该死的迷死人的性感。
素暖朝他挤出一个傻笑。
男人穿着一袭绛紫色锦袍,翘着二郎腿,坐在她正前方,冰玉般的手握着墨玉铸造的酒壶,仰着脖子咕噜咕噜的喝着。
卧槽,特么性感。
素暖喉结滚了滚,这酒香扑鼻,醇厚芬芳,乃是陈年腊梅花酿。
好酒!
冰清水滴,从男人艳红的薄唇渗透到雪白的脖子里,男人用刺绣着祥云暗纹的宽袖豪气的一抹,霸气非凡。
“我怎么会在这里?”素暖刚张开嘴,却发现喉咙干燥,声音嘶哑。
男人瞥了她一眼,将墨玉酒壶往后一抛,动作娟狂不羁。
“你跌落悬崖,是我救了你。说吧,怎么谢我?”
素暖的思绪,总算从男人的美貌身上移到自己的处境上。
她记得,她抱着凤爵落下悬崖时,她确实很不厚道的将凤爵的身子拉来做了自己的人肉垫子,但是悬崖太高,几次颠簸后,她头脑发晕,可能是轻微脑震荡,所以失去了知觉。
然后醒来,就在这个鬼地方。
看起来像是一座地下宫殿。
眼前的男人,就是曾经刺杀锦王的刺客?竟然厚颜无耻的跟她讨要救她的酬金?
素暖爬起来,拍拍屁股,“麻烦你,把我从哪儿带来的,就送我回哪儿去。”
尼玛,她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却被他关在这见不得人的鬼地方,他还要她谢他?这是把她当智障了?
面具下的脸浮出一抹娟狂的笑意,“不给酬金也没关系。肉偿怎样?”话音刚落,人就若鬼魅一般无声无息的飘落到素暖跟前。
素暖张大嘴,吓傻了。
没想到这个人武功这么出神入化,落到他手上,那她岂不是死定了?
素暖向后蹑蹴着,美男一步步逼近素暖,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淫荡的光芒。
“慢着……”素暖忽然伸出手抵在他胸膛上。
男人蹙眉,低头邪恶的望着素暖的纤纤素手。
素暖望着他瞬间阴鸷的脸。目光落到袭胸的罪魁祸首上,立刻识趣的拿开爪子。嘿嘿的干笑起来。
据她判断,此男有高度洁癖症!
所以,肉偿只是他唬她的手段罢了。
“要肉偿也可以。可是你戴着面具怎么玩亲亲啊?”素暖抱着双臂,玩味的打趣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