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玄冥,法力无边,我行我素没人管的着他。
玄冥俊脸阴沉,见面了又怎样?倒不如不见?
他见到传说中的未婚妻时,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
无邪见玄冥惫懒的模样,怕惹得母后失落,立刻解释道。“见过了,在混沌之渊,魔法宫与炼药宫决斗时,大表姐上场挑战炼药宫的一名凡人婆婆……大表姐技不如人,遂迫出灵根想让婆婆魂飞湮灭,若不是二哥上台阻拦,只怕那位婆婆就已经化为乌有了。”
玄冥唇角微微上扬,没白心疼无邪这小子,关键时刻心总是向着他的。
神后的喜悦凝在唇角,脸色有些难堪。她大抵没想到,凤素暖和玄冥第一次见面,她就给他留下一个阴毒手辣的印象吧。
果不其然,静寂的空中传来玄冥的声音,“心肠恶毒,刁钻,刻薄!这就是我对她的印象。”
至尊神帝微微蹙眉,转头望着玄冥,不悦的质问道,“大表姐没有这么差吧?”
玄冥别有深意的望着至尊神帝,“大哥若是觉得大表姐还不错的话,不如你娶她?你们兴趣相投,志同道合,可谓佳偶天成!”
“你?”至尊怒。被人戳穿了心里的秘密,耳根微微发烫。
神皇怒不可遏,拍案而起,“玄冥,休的打胡乱说。你和素暖的婚事,这是天定的姻缘,你不同意也得执行。”
玄冥执拗道,“若是我坚持不娶呢?”
神皇怒道,“你觉得凭你的那点本事,还能阻止这场婚配?”
玄冥脸色微白……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袭击全身而来。
是啊,他法力尽失。拿什么和父皇反抗?
神皇气呼呼的拂袖而去。
玄冥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父皇无情的话,尖酸刻薄,刺伤到他的心。
玄冥感到心痛时,不禁暗暗苦笑。玄冥,你有多少能力,就接受多少赞美。多余的,不强求。知足常乐,方能活得坦然。
至尊神帝没好气的白了玄冥一眼,低叱道,“你除了让父皇母后不开心以外,还能做什么?废物。”
玄冥的身子微微踉跄,面上依然是波澜不惊的平静。
神后哀叹一声,走了出去。
大殿上只余下无邪和玄冥时,玄冥望着无邪,“你为什么不走?”语气很是烦躁。
无邪满腹委屈,掀了掀唇,想要开解他几句,玄冥却突然暴躁不安的自言自语起来,“不,你别走,还是我走吧。我才是该走的那个人。”
看着玄冥踉跄着离去的背影,无邪很是为他心痛。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父皇母后对玄冥如此严苛,严苛到不近人情的地步。
有时候,他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父皇母后对他的爱仅仅是一种利用罢了。从前因为他足够优秀。如今这样的优秀不复存在,好似的玄冥的利用价值就大打折扣了般,他们就开始施虐这件玩物。
玄冥回到自己的百花宫,望着百花凋零,四处颓败的景象。心里油然生起一抹怅然。
他伸出手,试图让颓败的宫殿恢复昔日的繁华。然而,他的手凝在空中,半天后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玄冥弱弱叹息了一声。
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像他睡了一觉一般,醒来这个世界就变了模样。
他法力丧失,和凡人无异。
第528章 偷窥
幸亏他有一把穹宵剑陪着他,他现在的法力,全是借由穹宵剑散发出来的。
一直以为,人世间的情爱是很纯粹的,因为是他,所以他们爱他。直到从云端跌落,父皇看他的眼色,充满疏离漠然。大哥在他面前更是带着鄙夷不屑的表情,连一向温软慈悲的母后,都对他失去了耐心。
没有爱,当然不会有包容。他又不傻,焉能不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从云端跌落的原因?
他坐到冰凉的因为没有法力维系华丽外表而石化的大床上,不知为何脑子里就浮出清芷一脸情痴的模样。
想着她一界凡女,却为那个男人豁出毕生信仰,为遵守对他的承诺而出生入死……玄冥好羡慕那个男人,有个人这么纯粹单纯的爱着他。
清芷的爱情,无数次撼动了玄冥。让玄冥对人世间的爱有了新的认知和诠释。
他渴望,拥有一份像清芷那样纯粹的爱情。
神庭的夜晚,很美。美得让人沉醉。
那一弯新月,柔柔的泛着冷辉,仿佛触手可及。
还有无数划过眼前的流星,一闪而逝。只余下一道耀眼的亮光,久久不熄。
玄冥提着酒壶,飞身坐上蓝色的树梢,那是一颗冰封的蓝花楹。满树繁华,无一片绿叶。
在这个孤寂的夜晚,玄冥觉得一切的美好都仿佛伸手可及,却又如流星,一闪而逝,令人抓不住,握不牢。唯独这颗蓝花楹,她的美丽被冰封住,才得以保持永恒。
一壶酒喝毕,双手枕着后脑勺慵懒的靠在树桠上,裙摆自然垂落,随风飞舞。双目空洞无神的望着浩瀚的星际。
忽然,树桠微沉,一抹红影挂在彼端,玄冥望着无邪笑意盎然的脸颊,却也懒得跟他打招呼。只是扭过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目养神起来。
“二哥,你别睡,你瞅瞅我给你带了什么宝贝来。”无邪摘了柔软的花絮,放在手心轻轻一吹,寒冰瞬间融化,露出湛蓝的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