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丢了一记白眼给洛神花,“闭上你的乌鸦嘴。”
洛神花悻悻然的噤声了。
面具人加大手上的力量,玄冥立刻翻起白眼……
玄冥伸出手试图启动穹宵剑,可是不知为何,穹宵剑却忽然沉寂了似得,完全没有动静。这可是从未发生过得事情。
太诡异了!
玄冥放弃反抗,只是濒临死亡之际,瞪着魅惑的瞳子直勾勾的瞪着面具人,鹰隼的目光似乎要把他盯穿才甘心。
玄冥的顽强,不屈服,再次让面具人露出欣赏的表情。
他忽然松开手……等他意识到自己不自觉的松开手时,连他自己都骇然一跳。
他可是带着仇怨,为复仇,才选择卷土重来的。
可为什么,面对神皇的儿子,他竟然一再心软?
心里尤其不甘心,面具人忽然抓起玄冥,直奔涅槃塔而去。
将玄冥看到涅槃塔时,不禁莞尔一笑。“我和这涅槃塔还真是有缘,这么快的时间,我又来了。”
面具人将玄冥丢进涅槃塔内,因为玄冥的身子和轮椅分离,玄冥的身子便十分狼狈的落到了涅槃塔里,发出的巨大声音吓得里面的人都是浑然一颤。
待众神定睛一看,认出是玄冥后,神后飞奔过来将玄冥搀扶起来。“冥儿!”
神皇的目光,落到玄冥那瘫软的身子上,眼神里流泻出一抹漠然的失落。
玄冥靠着墙坐着,闭目养神起来。
涅槃塔的大门,却忽然打开,面具人和他的小喽啰们鱼贯而入。
神皇神后看到面具人,同时流露出惊恐的表情。
“你到底是谁?”神皇的声音,有着不易察觉的胆惶惶。
面具人冷冷的望着神皇,没说话,空气里更显得压抑。
玄冥惫懒的睁开眼,望着面具人和父皇两个人,他们咫尺而立,相对而站,父皇的威严气势被面具人的阴鸷冷冽的气息秒杀,让父皇的威严看起来有些滑稽。
玄冥凝眉,对这面具人的身份愈发好奇。
这个面具人只需要站在高高在上的父皇面前,即使不说任何话,父皇的气势都被他克制得很是微弱。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有他们,都得死。”面具人带着毁天暗地的气息,每个字,都掷地有声,让人不敢怀疑他的决定。
神后扑上来,哭啼啼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们并不认识,不是吗?”
面具人冷着眼望着神后,“贪生怕死之徒。”嗤之以鼻道。
神皇故作镇定,“你让我们死?总得给个理由吧?”
这句话彻底惹恼了面具人,近乎咆哮起来,“理由?我要你死,理由多得数不过来。你犯下的错,大大小小的叠加起来,你就是死百次千次都难消我心头之恨。我可以宽恕你从前犯下的那些不可饶恕的重罪,可是我没法宽恕你……你失信于我,将我的尊儿害成这样?”
神皇整个人踉跄了一下。脸色倏地煞白。喃喃自语道,“原来是你?”
玄冥望着他二人,他们之间显然是旧识,这个面具人口里的尊儿应该是他的大哥至尊神帝?
这时候神皇的脸色充满愠怒,“你又回来了?”
面具人咆哮道,“我为何不回来?如果我不回来,我就不会知道,我的尊儿死的那么惨。”
第609章 为子复仇而来的父亲
神后整个人踉跄了下,捧着心口惊恐的望着面具人。“是你?是你?”
神皇胸腔因为盛怒而此起彼伏,“你答应过我的,你永远不会回来与我争夺神皇之位的。你这个出尔反尔的小人。”
面具人忽然仰天狂笑起来,笑出了眼泪,“哈哈哈,小人?这个词更适合形容你吧。当年,我托孤给你,指望你善待尊儿。可是你瞧瞧你都对他做了什么?你们毁了他的灵根,还挖了他的心,若不是我当年爱子心切,在他的体内植入了我的一片灵根,他在经历这番罹难时,我才会感应到尊儿的不安和痛苦。所以,我回来了。神皇,不是我率先违背的承诺,是你自己失信与我,害我失去了尊儿。”
神皇的眼底撇出一抹狡狞之光,“尊儿?”然后言之凿凿的为自己辩驳起来,“这不能怨我?你问问众神们,这些年,我把你的儿子当做自己的儿子抚育,从未漠视过他。是他自己不争气,被个凡女毁了灵根,我这个做父皇的也是悲痛万分。可是尊儿理亏,当日奈何桥一战,大家都看了?我神庭集结所有的力量,试图将那名嚣张霸道的凡女铲除掉。可是天不遂我愿啊。不……是无极……你的好兄弟无极仙尊,他给那个凡女铸造了一把好剑,那凡女就是仗着一把神剑,才毁灭了尊儿。”
神皇说到动情处,声泪俱下。
面具人却丝毫不领情,他只是愠怒,心里满满的全是仇恨。“你没有照顾好尊儿,你还推卸责任。你让我……让我没法向他娘亲交代,我要你血债血偿。”
面具人的愤怒,让涅槃塔倏地加速运作起来。
众神的脸上开始浮出惊惶。
这时候玄冥撑着虚弱的身子站起来,他一步步,缓慢的,身子却挺直如山,走到面具人面前。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畏惧,他魅惑的狭长眉眼里盛载着淡看风云的云淡风轻。